第344章 懲治江育才(1)
第344章 懲治江育才(1)
「爺,如果真是這樣,皇上會不會對爺提出要求?」秦五首先想到了皇帝可能會有動作。
皇帝會不會藉機讓秦琛認祖歸宗?
秦琛問:「秦五,如果他真的提出了,你認為我有沒有辦法勸服他?」
「有!」秦五很肯定,「但是爺就是不回去,也一定要有所讓步。」
「我懂!」秦琛抬抬手,「秦五,這事交由你去辦,你手上暫時的事情交由秦艽。另外,傳言的事情,你查出來了沒有?」
「查出來了。」
「誰?」
「江育才。」
「很好!他人呢?」秦琛冷冷的勾起唇角,手指輕敲桌面。
「爺要見他?」
「此等敗類,我本是不屑一見的。不過,今天我有點手癢,所以還是見上一見吧。」
秦琛輕描淡寫中,滿滿都是殺氣。
「就是後山。」
「走!一起過去看看。」
秦琛起身,秦五幾人連忙跟上。
後山山溝里,秦五手一揮,暗器擲出,吊在樹上的細藤斷開。砰的一聲,五花大綁的江育才被狠狠的摔了下來。
「鬆開他!」
秦琛下令。
秦三上前,抽劍,舉起就劈下。
江育才想大喊,奈何嘴巴被秦五用臭襪子給塞住了。想躲,可全身都被綁住了。
他絕望的閉上雙眼。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睜開雙眼,一臉驚訝。身上沒有預期的疼痛,手腳也可以動了。
秦艽在一旁起了火堆,火光讓江育才看清了眼前幾人的真面目。他張了張嘴,咽了咽口水,問:「你們是誰?」
秦艽一巴掌甩了過去,直接把他的嘴角都打歪了。
「這話也是你問的嗎?」
「你……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江育才捂著臉,許久才吐出一句話。
很痛!他說話都不利索了。
「犯法的事,你還做少了嗎?」秦五問。
聞言,江育才嚇了一跳,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因為害怕,他的心怦怦直跳。
秦五鼻嗤一聲,「你把許威騙出城丟了,你企圖勾引莫琴,你想要霸佔許府的家業。這些都不犯法嗎?」
話落,江育才已是一副見鬼的表情。
瑟瑟發抖。
「你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在玉田城,還有什麼事情能瞞過秦家莊的耳目嗎?江育才,你明知莫離與我們莊主的關係,你偏還掂不清輕重,你這不是找死又是什麼?」
秦五把話撂明了。
江育才看著他們,「你們是秦家莊的人?」
秦五勾唇,湊近他,「看清楚了,爺是秦五。」
秦三也學著他湊近江育才,「爺是秦三。」
「我是你的秦艽爺爺。」
三人說完,相視一眼,齊齊踹了江育一腳。
江育才痛得在地上打滾,他感覺痛到了五臟六腑,一邊打滾,一邊道:「你們就是秦家莊的人,那也不能做殺人謀命的事吧?」
「秦三,秦艽,把他架起來。這才幾下就痛成這樣,真是沒出息。」秦琛終於開口了。
江育才聽著,直想罵娘。
才幾下?你來試試啊,這幾腳差點要了他的小命。
「是,爺。」
秦三和秦艽彎腰輕鬆就將滿地打滾的江育才架了起來,兩人嫌棄的斥道:「別嗷了,丟人現眼。」
「你們……你們……」江育才叫了幾聲,突然改口,「你們饒了我吧。我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你們了?你們指正,我改,有什麼需要我澄清的,我明天一早就當面澄清。」
秦琛陰惻惻的笑了,「晚了!」
「我我我……」江育才看著秦琛,壯著膽子,問:「閣下是秦七爺?」
剛才的是秦三,秦五,秦艽,那麼這剩下的一人應該是秦七沒錯了。江育才自作聰明的猜測。
「你讀書時,沒讀過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嗎?」秦琛一臉譏諷的看著他,「你連自己得罪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就敢幹那種不要命的事?這豬腦子還真是沒救了。」
「你……士可殺不可辱。」
「我今晚不僅要殺你,還要辱你,你能拿我如何?」秦琛抽出一把特製的匕首,不是刀,而是扭曲的手指般大小的東西。
最可怕的不是火光下的泛出的寒光,而是那彎如鉤的尖。
這樣刺進肉中,再拉出會是怎麼的痛?江育才不敢往下想。
「爺,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江育才又改口,僅僅是看著這東西,他就怕得要死。
秦琛搖搖頭,一步一步的逼近他,「我這新鮮武器,還是第一回見血,雖然你的血又賤又臟,但是也只能委屈它了。」
江育才不停的搖頭。
秦五拾起臭襪子,重新給他塞了回去。
不能嚇了村民。
秦琛拿著刀鞘在江育才的胸口,腹部,一路遊走。輕輕的頂了下,已經把江育才嚇得不輕。
「這裡好呢,還是這裡?」
「唔唔唔……」江育才拚命的搖頭。
秦琛淡淡一笑,笑意冷若冰霜,「我也覺得這些地方都不太好。不如這裡?」
江育才搖頭。
「那就這裡吧。聽說從這裡刺進去,可以把人的腎都勾出來。你這樣的男人要腎也是多餘。」
秦琛如貓逗老鼠般,不停的恐嚇江育才。
「唔唔唔……」
秦琛問:「你是想要留著腎?」
「唔唔唔……」江育才不停的點頭。
秦琛笑著點頭,「好吧!我答應你,先留著腎。」
聞言,江育才鬆了一口氣,可隨即他嚇得更厲害,一動不敢動。因為秦琛的匕首移到了他的胯下,手勁明顯加重了。
「這裡下刀,聽說能把那兩顆壞蛋給破了。」
「……」江育才兩眼一翻,不省人事。
秦琛一臉嫌棄,「太掃興了。秦三弄醒他,我就要讓他清清楚楚的感受痛苦。他曾有多壞的念頭,現在就該有多痛的領悟。」
一次兩次三次的害他的人。
這種人已經不適合留在這世間了。
「是,爺。」秦三應了一聲。
只聽見咔嚓一聲,江育才猛地睜開雙眼,而這時他的左臂已經被秦三扭斷筋骨,輕輕的晃著。
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滴落下來。
江育才滿目絕望,看著秦琛就像是閻王站在他面前一樣。
他是不能活著看到明天的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