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我不同意!
第六十二章:我不同意!
「流楓,你過來這邊坐。」葉紫候指了指自己的下首位置,那裡空著一個座位,在有客人的情況下,一般都是客人座,沒有客人的時候,就是家族中僅次於家主和長老們坐的地方。
這也是因為葉流楓考入了上級書院,在家族中的地位水漲船高,所以,現在也才有資格坐在這裡。
葉紫良面沉若水,並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他,讓葉流楓頗不舒服。目光一轉,就看到了旁邊的葉流岳,葉流岳正拚命地向他眨著眼睛,無聲地張合著嘴巴,好像在向他暗示什麼,可惜葉流楓看不太懂。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會吧。這一次家族議事會,主要商議向上推薦書院生員的事情。按照慣例,誰替家族拿到了這個名字,就應該推薦誰去書院,所以,身為家主,我推薦葉流楓,各位長老,還有紫良,你們可有異議?」葉紫候沉聲說道。
幾位長老都不停地點頭,同聲說道,「應該,流楓這孩子在這次城試中為家族揚眉吐氣,立下汗馬功勞,況且他雖然血脈與原靈天賦一般,但修行資質超群,我們也都推薦流楓。」
一片讚譽之聲,雖然葉流楓並沒有把這個當做一回事,但也心頭舒暢,畢竟是少年人,誰都喜歡聽誇獎的話。
葉紫候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望向了許久沒有說話的葉紫良,「老三,你呢?」
「我不同意。」葉紫良冷哼了一聲,直截了當地道。
「嗯?」葉紫候的兩道濃眉激烈地跳動不休,顯示著心下間怒意極盛,不過當著所有人的面,終究沒有發作出來,深吸了口氣,「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還有更合適的人選。」葉紫良昂然抬頭望向了葉紫候道。
「誰?」葉紫候沉聲問道。
「流岳,他應該進入書院去學習。因為他有著晨曦啟明的血脈天賦,夜雪豹的原靈,儘管他敗給了蕭逸陽,但那是因為蕭逸陽使用陰謀詭計在先。如果論起這些稟賦天資,葉流楓拍馬難及,流岳未來的修行道路才更寬廣,也比葉流楓更適合進入書院學習。」葉紫良掃了葉流楓一眼,高聲喝道。
「流岳?他已經被蕭逸陽進行血脈污染,就算天賦出眾,也失去了進入書院學習的資格了。你還要強求,簡直是胡鬧。」葉紫候終於壓不住火氣了,怒聲喝道。
「誰說的?流岳昨天晚上通過自我修行,已經完全好起來了,無論血脈還是境界,全都恢復了,並且血脈更加精純,未來的道路更寬廣。流岳,你出來,給所有人演示一下,證明你好了。」葉紫良似乎就等著葉紫候這句話,當即說道,一指葉流岳。
登時,堂中一片嘩然,人人側目,眼神中帶起了震驚的神色來,這怎麼可能?血脈污染,如果不是武宗境界以上的大修行者,根本不可能幫他驅逐雜質血脈,他現在怎麼可能恢復得過來?
「爹……」葉流岳一張臉就垮了下來,咧嘴望著他老爹。
「沒用的東西,給我滾出來,把你已經恢復的血脈能力展現給所有人看,讓他們知道,你才是我們葉家真正的天才!」葉紫良怒吼了一聲。
從小葉流岳就畏懼自己的老爹,老爹積威極重,他也不敢不從,只能唯唯喏喏地走了出來,猶豫著,抬頭看了葉流楓一眼。
此刻葉流楓正皺眉望著他,葉流岳都快哭了,眼神無比的無辜,葉流楓心念轉動間倒也釋然,微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葉流岳心中又是羞愧又是覺得對不起葉流楓,咬了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直接抬起了手指,一朵元氣之花綻放出來,點點星光在元氣之花中綻放,果然是無比精純的晨曦啟明血脈,哪裡有半點被污染的症兆?
同時,境界也達到了一花十一葉的武生十一階的境界。雖然比之前略有下降,但如葉紫候這般修行多年的人自然能夠看得出來,即使是境界小幅下跌,但血脈精純之後,卻是能夠迅速地修行回來。
「啊?這,這怎麼可能?」所有人都吃了一驚,眼神中有著驚詫不已的神色,包括葉紫候也是如是。
「看見沒有?這就是我兒子的天賦,他昨天晚上就已經完全恢復過來了,這足以證明他還有著異樣超群的天賦,如果不是這樣,又怎麼發生這般神奇的事情?」葉紫良高聲說道,眼裡滿是得意的神色。
今天早晨他憋了一腔邪火,又準備去好好地教訓一下自己那個廢物兒子,卻沒想到,偶然間發現兒子居然在修行,並且境界完全恢復了。
不過問他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葉流岳只推說自己也不清楚,自然而然就好起來了,這也讓他心思活泛了起來,自然再次打起了小九九。
「無論哪方面天賦,我兒子都要比葉流楓強上十倍,葉流楓雖然代表家族取得了勝利,可他天賦太差,未來又會有什麼大出息,哪裡有我兒子的修行道路寬廣?與其讓他浪費了這個名額,還不如讓流岳去書院,憑他的天賦,將來必定會脫穎而出,成就一番大事業。」葉紫良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到最後幾乎是狂吼出來的,震得屋頂的浮塵都簌簌而下。
「爹,你能不能不這樣自私?這個書院,打死我都不去。」就在這個時候,葉流岳的聲音響了起來,雖然略有些微弱,可所有人依舊聽得清清楚楚。
「小畜牲,你說什麼?」葉紫良吃了一驚,隨後勃然大怒,跳出去就是狠狠的一個耳光,打得葉流岳原地轉了一圈兒,臉上登時浮現出五個通紅的手指印子。
可葉流岳卻依舊倔犟無比地梗著脖子道,「我就是不去,大哥打下來的這個名額,我沒那麼厚的臉皮去爭。更何況」
他抬起頭來,眼神明亮地盯著他老爹,隨後環視著周圍所有人,「更何況我已經被污染的血脈,是大哥幫我治好的。如果我再跟他去爭這個名額,那豈不是,畜牲不如?」
滿場寂靜,隨後,「嘩……」,所有人再次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