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突如其來的驗校
第二百九十五章:突如其來的驗校
葉流楓站在台下,仰頭向上望了過去,便看見除了柳權外,還有三個人正緊盯著自己,一個是個十分高瘦的老者,面目面陰沉,五十餘歲。
還有一個男子跟他年紀差不多少,略有些發福,滿眼笑眯眯的,像一尊彌勒佛,正笑眯眯地望著自己,一副天生的笑面。
最後一個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子,徐娘半老,臉色暗黃,好像長期得不到男人的滋潤快要枯萎了一般。她盯著葉流楓的眼神猶為毒辣,眼神中像是都能流出仇恨的毒汁來。
葉流楓皺了下眉頭,挪開了眼神,望向了另外一旁的朱茗,就看見朱茗也負手望著他,眼神卻是一片凝重,好像在向他暗示著什麼。
葉流楓心頭一動,看起來,這件事情就跟昨天柳權找來的那幾家門派的事情是一樣的,朱茗根本不知情,無論是什麼事情,如果朱茗要是知道,也一定會先告訴自己的。
「諸位生員,今天召集大家前來,確實有緊要的事情,現在,請大夫子向大家宣告一下這件事情。」柳權臨時主持了一下場面,卻是話風一轉,直接向著朱茗一伸手道。
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了朱茗的身上,大家現在都是一頭的霧水,搞不明白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朱茗深深地盯了柳權一眼,眼神平淡卻凜厲,隨後不再看他,向前跨出了一步,「各位生員,先給大家隆重介紹一下這幾位前輩,他們都是來自郡城青河書院的夫子。這位是石敬塘,石夫子。那位是申天宇申夫子,還有這位李蓉,李夫子,大家鼓掌歡迎一下。」他從那位高瘦的老者介紹起來,一直介紹到那個老女人。
台下間響起了稀稀疏疏的掌聲來,所有人依舊心頭疑惑,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葉流楓到現也沒想得清楚,這幾位夫子不在青河的書院里待著,跑到這裡幹嘛來了?尤其是還對自己那般神色不善!
「我們書院每隔三年都有一次向上級書院保送生員的名單,這一次,我們共向上推薦了三位生員,第一位便是李春秋,第二位是趙尊龍,而第三位則是葉流楓生員。這三位夫子,便是青河書院為了保證保送生員質量,而巡視各地方的驗校夫子,他們專門負責抽查考審驗校下級書院向上保送的生員倒底是否擁有保送的資格。驗校組也是今晨剛剛到達,我事先也並不知情,所以,招待不周之處,還望各位夫子海涵。」朱茗向著幾個人略略一躬道。
「無妨。」驗校組組長,也就是那位叫做石敬塘的高瘦老者擺了擺手,淡淡一笑。
「下面,有請石夫子給我們講幾句話。」柳權率先鼓起掌來,可惜這一次台下除了有兩個傻了吧唧不知所以的傢伙在鼓掌外,其他生員沒有一個鼓掌的,俱都轉頭望向了葉流楓,眼神中有著擔憂——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葉流楓的一舉一動,已經能夠牽動錦華書院所有人的心。
「你他媽消停一下,虎啊?」王宇一腳踢了前面鼓掌的新生員一個跟頭。
「咋啦?大師兄馬上就要通過驗校審核可以保送到上一級書院了,人家驗校組都來了,這是好事啊,你們咋不鼓掌呢?」那個新生員傻了吧唧地問道。
「他們突如其來,又擺出這樣的陣仗來,你看像是驗校么?」王宇瞪了他一眼,那個傢伙登時反應了過來,立馬不鼓掌了。
「各位生員,今天很高興也很榮幸來到咱們錦華書院這人傑地靈、英才倍出的地方,閑話也不多說了,其實我們今天也是沿途而過,接到了上級的驗校任務,特意來此地對保送生員進行驗校。
貴書院的李春秋和趙尊龍兩位生員,因為已經都是五年以上的老生員了,並且之前都去過青河書院進行過驗校,全都通過了,所以,這一次驗校的生員主要就是最後一位葉流楓生員。據說這位葉流楓生員好生厲害,才剛剛入學三個月,便上得了武典閣九層,得到了戰神殿的傳承,習得破獄刀訣第一重,暴風斬,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可喜可賀。
不過,因為他來的時間太過短暫,再加上從未去過青河書院進行驗校,為了保證保送的書員質量,特地對葉流楓生員進行驗校,這可並不是歧視或是對葉流楓生員有任何看法,主要是因為規定所致,我們也沒有辦法,所以,還請朱大夫子、柳二夫子還有葉流楓生員不要有什麼意見。」石敬塘站在台上,不苟言笑地說道,台下也是一片清冷,沒人鳥他,更沒有所謂的掌聲與議論聲。
「哪裡哪裡,這是正常的工作內容,我們也要支持的嘛。」柳權在一旁趕緊說道,也算是替他圓個場。
「下面驗校正式開始。」石敬塘冷哼了一聲,眼睛盯向了葉流楓,嘴裡卻道,「誰是葉流楓?上台來。」
葉流楓沒有說話,只是縱身一躍,輕盈得如一頭大鷹般,落在了台上,冷冷地望向石敬塘,「我在這兒,怎麼驗校?是不是要我先把衣服脫了驗明一下是男是女還是啥?」他斜眼問道。媽的,看這樣子就是來找他麻煩的,他能給他們好臉色才是怪事呢。
「哈哈哈哈……」台下間一片粗豪的笑聲,吳夢茹臉蛋通紅,與另外兩個書院的女生員站在一起,咬唇偷笑,「葉師兄太沒正形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我倒是覺得,咱們葉老大簡直帥到爆!」另外一個書院女生員捧著胸口,滿眼的小紅心。
「放肆,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嗎?」旁邊的那個老女人李蓉忍不住一聲怒喝,手摁著劍柄一步跨了過來。
「大媽,您消消氣兒,千萬別再生氣了。瞧您這滿臉褶子滿臉斑的跟六七十歲似的,再這麼生氣下,容易變得更老。」葉流楓笑嘻嘻轉頭看著李蓉道,嘴巴卻是惡毒得跟吃了鶴頂紅似的,把李蓉險些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