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你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第三百一十一章:你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你,你為什麼要管我們唐家的事情?須知,書院不管家族事,這是大炎律法的規定,你竟敢以身犯禁?」唐千均色厲內荏地道,而他身後的那個錦衣男子則是一直袖著手,冷冷地打量著葉流楓,好像很好奇葉流楓是怎樣的人,他的臉上倒是沒有半點驚亂的神色,相反,卻自有一股傲然與不屑。
「我雖然是書院生員,但我不代表書院。如果看著我這身衣服礙眼,我可以脫下去嘛。」葉流楓哈哈一笑,突然間身上一震,「唰啦啦……」那外面罩著的藏青色的生員服瞬間破碎,一塊塊碎裂的布帛宛若鋼鐵碎片一樣,帶著「咻咻」的風聲,四面八方地飛旋了出去,如同鋼鐵被劇烈的爆炸炸開一般。
「撲撲撲撲撲……」如同雨打芭蕉,周圍響起了一片慘叫聲。
那些剛剛爬起來的唐家護衛俱都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慘嚎聲,被那一片片衣物割裂了身體,鮮血四下噴濺,殘肢碎肉滿天亂飛,場面恐怖得如同血池地獄一般。
「唔,倒是有些意思。」那個身著華服的男子挑了挑眉毛,眼裡露出了興奮的神色來,就像是見到了最肥美的獵物!
「你,你,你簡直就是找死……張大俠,還請你仗義出手,制止這個惡名滿錦華的暴徒之惡行。」唐千均豎掌一劈,擊開了一片衣訣,可手掌邊緣卻是一痛,鮮血淋漓而下。低頭一看,手上已經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這也讓他驚懼交加,僅僅只是一塊衣訣,居然就能產生這樣恐怖的威力來,他轉過頭去,向著那個華服男子急急而道。
「放心吧,他是我的了。」那個身材高瘦的華服男子緩緩走了過去,可是每走出一步,整間屋子便搖撼了一下,連走了三步,結果整間屋子大柱都已經開始傾斜移位,上面撐起的穹頂隨時都要砸落下來。
「有高手。」葉流楓「豁」然一驚,盯著那個走過來的華服男子,眼神凝重了起來。
看這氣勢,這個男子的境界怕是不在自己之下!
那男子每走一步,威勢都是驚天動地,只走得了幾步出去,屋子裡便已經天搖地動,這間巨大的議事大廳彷彿隨時都要倒塌。
其他人早已經驚叫著奔了出去,包括唐千均早就悄然溜走。
「流楓,你要小心,這個人叫張濤,據說武師六階的境界,恐怕與你在伯仲之間,就是他出手制住了我,否則,我已經宰了唐千均了!」蘇月嬋站在他身畔,不無擔心地道。
「對對,就是他,就是他給了我一掌,險些把我給打死。」唐戈也跳了出來,指著那個張濤跟個小孩子告狀似地道。
「你們出去吧,解決你們自己家族內部的事情,相信,在場沒有幾個人是你的對手。這個最厲害的,就交給我吧。」葉流楓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地說道。
「那你小心!」蘇月嬋點了點頭,扯著唐千堯還有唐戈緩緩地退了出去。
稍後,外面殺聲頓起,伴隨著蘇月嬋的嬌吒聲與利器刺肉的聲音,還有陣陣的慘嚎聲傳來,顯然,一口氣憋得狠了的蘇月嬋已經開始大開殺戒了!
葉流楓倒也不擔心,以蘇月嬋武師二階的實力境界,只要不是像屋子裡碰到的這個張濤,那就不是問題了。
抬眼望了過去,就看見那個張濤身材瘦高,一身錦繡華服,衣服都是燙了滾滾金邊的那種,華麗得簡直有些過份了。
剛才在角落裡沒看到,現在倒是看得清楚,可這身衣服在他身上,卻偏偏不那麼誇張,像是理所當然一般。
隨著張濤愈走愈近,借著明滅的燈光仔細看過去,葉流楓倒是挑了挑眉毛,嗬,別說,還真是一個美男子啊。
張濤大概三十歲左右,鼻若懸膽、目若朗星、唇若丹朱,同時還帶著幾分殺伐的寒凜與英氣,根本就是無數少女、少婦的夢中情人級別的美男子,連葉流楓都禁不住喝了一聲彩!
「你叫葉流楓?」張濤抬眼望向了葉流楓,嗓聲渾厚,聲線極富磁性,聽上去十分悅耳,當然,如果不是帶著幾分煞氣的話。
「是我。」葉流楓咧嘴一笑。
「我叫張濤,弓長張,海濤的濤,記住了我的名字,免得做個不知道被誰殺掉的冤死鬼。」張濤聲若寒冰地道,與此同時,他額間的元氣之花瘋狂搖舞了起來,瞬間便攀升到了四花六葉,果然是武師六階之境。
那朵元氣之花的花蕊中似有散碎的星屑,散射著銀子般的光芒,銀霧迷朦,居然是中品血脈中排名第一位的晨曦啟明,並且,比起葉流楓的血脈來,更加清晰純粹,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上的,這也證明了他的血脈天賦的超強與卓越!
同時,他額頂心處,一頭原靈也躍了出來,那是一頭夜雪豹,已經半數瑩玉之色,分明已經達到了四階半的境界了!
這血脈與這原靈,看上去倒像是葉流岳來了,不過,葉流楓沒有這麼高的境界就是了。
「想殺我,恐怕沒那麼容易!」葉流楓嘿嘿一笑,額間元氣之花暴漲,瞬間便已經提升到了四花七葉,那是武師七階的境界了。
不過,無論是原靈還是血脈品質,卻是照人家照得太遠了,最垃圾的地噬鼠原靈,最垃圾的萬重山脈而已。
張濤挑了挑眉毛,臉色卻凝肅了下來,這般垃圾的血脈與原靈,卻能進行這般恐怖的極限爆發,居然能從武陡十一階直達武師七階?
他眯了眯眼睛,緩緩地伸出了手去,一柄光華流淌的長刀已經握在了他的手中,握緊了手中的刀,他輕輕向前一指,「這樣的血脈與原靈卻能修行到今天這一步,並且還能進行如此強度的極限爆發,不錯,你,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那就來吧,如果你真的想打的話。」葉流楓也平平舉刀,望向了張濤,他突然間有些欣賞起張濤來了,因為張濤是第一個沒有因為他的血脈與靈原而居高臨下地嘲笑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