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凄楚哀婉的歌聲
第四百章:凄楚哀婉的歌聲
「辱你了,怎麼了?」葉流楓兩個大嘴巴抽過去,勾起了他的下巴挑挑眉毛,笑嘻嘻地道。
耳光,是侮辱一個人最直接的辦法和手段,可以在震撼中直接從生理上將人的心理摧毀。況且,葉流楓現在已經完全封住了他的氣海,他半點修為也使不出來,只能硬抗。
只是幾巴掌下去,連同鮮血湧出來的還有他滿臉的鼻涕與眼淚,整張臉看上去像是被千軍萬馬踐踏過的泥土,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我必殺你……」刑西揚怒吼著。
「啪啪」又是兩個大耳光。
「葉流楓,你不得好死」
「啪啪」
「葉流楓,我要殺你全家」
「啪啪」
「葉流楓」
「啪啪」
「葉……」
「葉大少、葉師兄,不要打了……」刑西揚終於崩潰了,滿鼻青臉腫,滿嘴流血,含含糊糊地叫道。
葉流楓終於停下了手,將他扔在了地上,蹲在那裡,重新恢復了之前吊爾浪蕩的模樣。
「刑師兄,你才是我師兄啊,這一句師兄可是讓我愧不敢當。而我心中一生愧疚的話,就想打人……」葉流楓笑嘻嘻地道。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服了,服了……」刑西揚無比屈辱地道。
「看你的樣子好像並不是很服氣嘛,搞得像是我在逼你一樣,多沒勁啊。」葉流楓搖了搖頭,嘖嘖地道。
「那,那你還想怎樣?士可殺可不辱,我……」刑西揚憤怒到幾乎要爆炸了。
可惜,他剛要硬氣起來,那苗頭瞬間便被葉流楓打壓了下去。
「啪啪……」又是兩個清脆的大耳光直接扇在了他的臉上,也將他接下來的話扇回到肚子里去了。
「你算得上『士』么?你頂多算是一根雞毛,還是最小最短的那根,你說對不對?如果你若敢說不對,那才是真的有種,咱們現在就直接去上碎玉台。」葉流楓挑起了刑西揚的下巴問道,像惡霸在欺辱良家婦女,又像西門慶挑逗潘金蓮。
「我……是……」刑西揚終於低下了頭去,徹底被打服了。
「你是什麼?說清楚點兒。」葉流楓叼起根草棍,搬了個小馬扎坐在地上,蹺著二郎腿問道。
「我是……雞毛……」刑西揚都要哭了。
「你是什麼樣的雞毛?還是沒說明白啊,要不要我幫你想想?」葉流楓重新舉起了巴掌。
刑西揚嚇得向後一縮,沒命價地叫道,「我是雞毛,是最短最小的那根。」
「聲音太小了,聽不清楚啊,大點兒聲。」葉流楓晃悠著交疊在一起的腿道。
「我是雞毛,是最小最短的那根……」
「再大點兒聲,表情再豐富一些,還要配合上肢體語言,唔,最好還要帶有韻律地唱出來,對,是唱出來,懂不懂?」葉流楓怒吼道。
於是,剛剛入夜的第十三進,便響起了一把嘶啞蒼涼的歌聲,旋律凄楚哀婉,內容清新無濁,分外地動人心弦。
「我是一根,一根雞毛,不僅很短,而且還很小……(具體可參照石頭和李玉剛唱過的《雨花石》)」
「唔,不錯,就這麼唱著滾回你的精捨去吧,記住了,千萬別停,要一直唱到你進屋為止,中途要是敢停一下,明天我便會邀請你去上碎玉台,親,千萬記住了哦。」葉流楓一腳踢在刑西揚的屁股上,將這貨踢了一個狗搶屎,可爬起來往前跑的時候,依舊嘴裡在凄楚哀婉地唱著,連帶地,屁股還一扭一扭的,倒真是入了境了,全情投入,忘掉了自我。
「這樣不太好吧?殺人不過頭點地……」身後傳來付新野的聲音來。
葉流楓並未回頭,只是望著刑西揚的身影,眼神已經冷了下來,「辱人者,人恆辱之!如果不給這些經常辱人並以此為樂者一個深刻的教訓,或許還會有更多的人被他們欺凌侮辱。如果,他是一個有血性的修行者,就算敗在我的手下,也能贏得我的尊重,我不會這樣對他。可是,就像他這般狗屎一般的人物,他最大的資格就是讓我侮辱他而已,而且還要看我的心情!」
「你的處世觀未免太過凌厲了,做為朋友或是兄弟,流楓,我還是想勸你一句,得罪這樣的人,其實並不值得。」付新野嘆了口氣道。
他並不是想替刑西揚說話,而是在擔心葉流楓的將來。
「老付,你得記住了,這樣的人,只要你比他弱,就是得罪他了,只要你比他強,無論你怎以得罪他都沒關係。得罪與否,只在你自身強弱之間。所以,真正的王道,還是要自身強健。否則,一切都是空談。弱國無外交,弱人同樣無社交,更不會贏得別人對你的尊重。而更多時候,畏懼也是尊重的一種具現,你說是么?」葉流楓轉身過來,望著付新野微微一笑道。
「大概,是吧!」付新野嘆了口氣,其實他很想跟葉流楓爭辯一下,可是話到嘴邊他卻發現,自己居然沒什麼可說的了——或許,葉流楓說的真的很對?
「你現在恢復得怎樣了?」葉流楓微微一笑,不再說這件事情,轉過身來望著付新野問道。
付新野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來,「武師三階的境界了。再給我兩個月的時間,或許我能恢復到巔峰狀態。」
「靠,不錯啊,那以後我豈不要是叫你一聲付師兄,去仰你鼻息了?」葉流楓震驚地道,心下間卻驚喜無比,沒想到,付新野居然這麼強悍,這一次自己好像真的撿到寶貝了。要知道,付新野的巔峰狀態可是武師十階啊,他親口說的。
「別扯這些沒用的了,是你讓我能夠重新修行,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你以後就是我老大了,別的不說什麼了,我也不會說什麼,只希望,一世人、兩兄弟,我們能一直攜手,走向更高的巔峰!」付新野握著葉流楓的手道,眼眶略有些潮紅地道。
他並不是一個善於表達的人,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已經是殊為不易了。
「好,一世人,兩兄弟,其他的,說多了都是蒼白無力的。」葉流楓點了點頭,同樣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還有我們,雖然我們沒什麼本事,但以後你就是我們永遠的老大,一體同心,永遠不可分!」曾雙全和王大海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兩個人都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將手握在了兩個人緊緊握著的手上。
清冷冷的月光灑在了所有人的身上,千言萬語,無須多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了,不整這些煽情的事情了,接下來,我們還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葉流楓鬆開了手去,臉上現出了壞壞的笑意道。
「還有什麼事情?」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蓋房子!」葉流楓嘿嘿一笑,而後轉身向著遠處的那些偷偷摸摸正向著這邊看過來的一群人怒吼道,「你們,都他娘的給老子滾過來,無論哪個縣的,少一個,老子挨個兒上門去替你們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