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他累了
第四百八十章:他累了
「好了,玲瓏,你還是去看看你的寶貝閨女吧,她若再丟了,可是真麻煩了,別來煩我跟流楓說話。」白澤啞然失笑,揮手道。
「那你們爺們聊天吧,反正讓那小子給我記住了,若是他敢不娶我的小陌陌,我追殺他到天涯海角,就算他回到大炎,我也會把他揪出來!」夜玲瓏惡狠狠地威脅道,身形一轉,腳踏白蓮,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大殿之中,只剩下了白澤和葉流楓兩個人,一時間空空蕩蕩了起來。
葉流楓摸了摸鼻子,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倒是白澤微笑望著他道,「你是不是有很多問題想問?」
這倒是提醒了葉流楓,他趕緊點頭,「是是是,確實有很多問題想問。就比如,玲瓏娘娘不是一直想將陌陌嫁給蠻族人么?雖然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那麼想的,可倒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是讓人有些糊塗啊。」
「很簡單,最開始,這隻不過就是我們的計劃之一,就想於今日蠻族前來提親之時,借著這個機會,清除所有對皇廷企圖不利的異己,讓這個一直以來內憂外患動蕩不已的朝廷,變得安穩一些而已。當然,在這個過程之中,自然要有人扮黑臉,有人扮白臉。而玲瓏示敵以弱,只不過就是想不斷地證明,我確實傷重在身,無法再撐起整個高地皇廷的局面,讓蠻族人一步步踏入圈套,對我們進行逼宮。當然,也是誘惑那些想火中取粟的人,同樣現出原形來。事實證明,他們確實上當了。」白澤微微一笑,詳細地給葉流楓解釋道。
「原來如此,玲瓏娘娘只不過是在示弱而進行的誘敵深入而已,真是好計謀啊。」葉流楓不得不讚歎道。
「其實,這個計謀也不能說是完全成功的,當然,我說的是意思是,如果沒有你的情況下,確實是不成功的。因為如果沒有你,就算我們能夠剷除所有的異己,可是最後,在道義上,多多少少也是要罵上一個毀棄婚約的罵名的,你明白嗎?」白澤問道。
「您的意思是說,如果我不來,你們依舊不會同意這樁婚事,但面對蠻族人的逼宮,你們只能硬抗,最後落得一拍兩散,而金鷹皇庭迫於壓力,最後也不得不與你們一戰?是這樣么?」葉流楓撓了撓下巴問道。
「確實是這樣的。」白澤一笑道,「所以,你的到來,可以說是一錘定音,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如果沒有你,我們雖然也準備了兩個挑戰者,但看阿古拉的境界,怕是這些挑戰者都不會是他的對手。你,確實給了我們一個驚喜,也讓我們避免了必須要與金鷹皇廷一戰的可能性,最重要的是,讓我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無可厚非,就算金鷹皇廷想開動戰爭,也沒有足夠的理由了。」白澤笑道。
「金鷹皇廷的戰爭,這些蠻族人,還需要理由么?」葉流楓皺起了眉頭問道。
「當然,因為他們的內部也未必全都是想打仗的人,主戰派與主和派,都不少。」白澤意味深長地一笑,讓葉流楓豁然一驚,如果不出所料,恐怕,金鷹皇廷之中,同樣也是有高地皇廷培養的那些「內奸」,居於高位吧?
要不然,白澤也不會這般說話了。
看起來,人有謀虎心,虎有害人意,大家都彼此彼此吧,反正誰若是不小心,就要被咬上一口,甚至咬斷骨頭也未可知。
「國與國之間的事情,還真複雜。」葉流楓嘆了口氣,別說這些了,聽得都是一陣陣地頭大。
「那,路虎是不是您派去找我的呢?」葉流楓再次問道。
這一次,白澤卻搖了搖頭,「不,那是他自己的決定,或者說,是陌陌的決定,跟我們並沒有什麼關係。而後來,我們也只不過是因勢利導罷了,但沒想到,你確實給了我們一個不小的驚喜,我們真的沒有想到,居然還可以通過這種堂堂正正的方式去擊敗這個號稱蠻族小天才的五皇子阿古拉,來爭回屬於我們高地皇朝的驕傲與榮譽!」白澤說道。
「陌陌?難道她也知道我在高原上?」葉流楓瞪大了眼睛。
「是,正是因為她知道你在高原上,所以這個胡鬧的丫頭才從十萬大山她的姨娘那裡趕了回來,就是為了要救你。這丫頭,當初為了救你,甚至還央著我出關去救你呢,可惜當時我鎮守宮中,要把這個戲演足,自然也沒辦法出去,所以,只能向歐將軍傳達我的意思,讓他派路虎去救你,就是這樣了。原來,這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或許連歐將軍都沒有想到你最後會發揮這般大的作用。」白澤笑道,提起了歐玄庭,依舊有著足夠的尊敬,也充分顯示出了他的寬懷與大度來。
「呃,我也沒做啥,就是打了一架而已。不過,既然這個歐將軍也想造反,並且據說還聯合了好多勢力在皇城之中,可是,他最後為什麼還要把我帶進來呢?為什麼不幹脆殺了我這個無足輕重的小卒子算了?為什麼他最後還要放了陌陌?」提起這個歐玄庭,葉流楓還真是滿腦子的問號,感覺這個歐玄庭的心理確實很複雜,他現在也沒想明白。
「如果不出意料,他最初的本意是想如果你能打敗阿古拉自然最好,這樣的話,就可以引發蠻族與我們的全面衝突。卻沒有想到,他失算了,因為李血衣居然臨陣倒戈,讓熊王根本不敢輕舉妄動,自然,這個衝突就無法引起來了。而最後路虎臨陣一詐,自然也把他的底牌全都詐了出來,就是這樣。至於放了陌陌,他自然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以證明自己的清白,卻沒有想到,一切都毀於一旦。不過,他最後終於放棄一切的原因卻是因為,他累了!」白澤徐徐仰頭望向了天空中的一朵白雲,嘆息著道。
葉流楓千言萬語堵在心口,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半晌,也點了點頭,只說了一句,「我明白!」
而這種明白,於他而言,卻只能意會,不能言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