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黃雀在後
第六百五十四章:黃雀在後
只是這一個短暫的失神,那一掌便已經拍到了他們的身前,那個中年男子終於反應了過來,怒吼一聲,渾身上下勁氣狂涌,陡然間一個奇異的陰陽魚圖案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不過,巨掌拍下,還未等拍實,那陰陽魚的圖案就已經瞬間破碎,眼看那個中年男子就要被一掌拍死。
就在這時,那個中年男子隨手甩出了一道符絕,黃色的符紙在空中旋轉不休,瞬間便化做了一個巨大的光罩,遮住了自己,卻不料大手印威勢剛猛無儔,「轟隆隆」一聲狂響便已經擊碎了那個中年男子身上的那個黃色光屏,隨後「啪嚓」一聲輕響,血肉飛濺,那個中年男子早已經變成了一堆爛泥般的碎肉,伴隨著滿天飛舞的散碎符紙向著下方跌了下去。
無論是境界還是功法,他都照葉流楓差得太遠,不死才是冤枉。
只不過,一掌拍出,身上的真氣也是狂泄而出,若不是胸前那個圖騰之力在瘋狂運轉,支撐著他,怕是這一掌下去就要被整體抽空身上的內氣,導致後繼乏力。
葉流楓估計,全力運作之下,自己頂多能拍出六掌而已,六掌過後,怕是就要動用血魄晶珠的血脈精髓才可以支撐他繼續戰鬥了。
不過,威力也是大得出奇,就算對方是武宗三階,並且還動用了某種防禦性秘寶,也依舊被他一掌拍死。
「周師兄……」旁邊的兩個人大吼道,悲憤交加的同時心下間驚駭欲絕,萬萬沒有想到,他們之中境界最高的周師兄居然連人家一掌都接不下來,並且動用了師傅傳給他的防禦符寶都沒辦法抵擋得住,委實讓他們又驚又懼。
老天,那符寶據說足能在關鍵時刻擋住武宗九階的強者全力一擊,卻沒有想到,直接被這個小子輕飄飄地一掌拍碎,而他也不過才是武宗六階的境界罷了,這小子,倒底是什麼人?
「你們也去死吧!」葉流楓冷冷一哼,眼中殺機迸現,像這些頂著儒士之名卻干盡強取豪奪勾當的假道學,他殊無半點憐憫之心,直接一掌幹掉就是了。
這一次,他沒有動用先天一氣大手印,而是直接揮出了一刀,刀勢剛剛蓄起,便宛若一座大山欲傾面倒塌,對面的兩個人滿心寒涼,好像瞬間置身於寒冬臘月之中,幾乎要從靈魂深處被凍僵。
破獄刀訣第二重,寒冰斬,斬的心,寒的魂,要的就是制敵以先,悸動神魂,奪取先機。
也就是意識上這一個遲疑,刀勢已經臨體。
兩個人知道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哪裡還敢有半點保留?俱都是一聲狂吼,酒糟鼻子打出了一道黃符,符紙上隱泛紫光,上面寫滿了無數玄奧的儒門古符,同時還有巍巍紫火從符紙上不停地冒出,紫火之中,一片密集的電光閃爍不休。
「紫極雷符!」
這是將天地雷火用儒門獨有道術封蘊其中製成的符紙,一旦炸裂,威力無匹,這紫符按照常理足以能傷害到武宗六階的修行者。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眼睛狹長的儒士連續揮手打出一連串火色的靈符,靈符飛空遁起,一個盤施聚合后,便化做一頭身長十丈的怒火炎龍,威焰滔天,向著葉流楓一爪子便拍了下去,單那巨爪怕不有澡盆大小,爪子上烈焰飛騰,一爪抓下,就算是一座石山也要被燒成灰燼了。
「怒龍靈符!」同樣具有著傷害到武宗六階修行者的能力。
而那邊,酒糟鼻子狂吼著,兩手再次向天一舉,千百道符紙化成兩條長劍從他寬大的袍袖中飛射向天空,隨後,兩道符紙在天空中迅速組合融煉成了一柄黃色的古奇長劍,手一指,那柄長劍便向著葉流楓輕飄飄地一劍斬來。可是,劍上風雷隱動,依稀可見有熾烈的劍芒吞吐不休。
「符劍!」這也是聖儒宗的特殊功法之一,以符紙凝劍,練至高深處,足可以與任何神兵硬拼而不落下風,並且這種劍符可以隨時解體,也可隨時凝形,聚合之間極為快捷,轉換靈敏至極,令人防不勝防。
只可惜,他們面對著是一位武宗六階的修行者,並且還是一位特殊的超級武宗六階修行者,就算他們的攻擊再強上一個台階,也註定了要被痛虐的下場。
刀勢不變,繼續向前,剛與那紫極雷符相接,紫極雷符便已經轟然炸裂,徒然化做滿天雷火消散而去,連葉流楓的邊兒都沒有摸到。
那怒龍靈符趁著空隙剛剛噬到了葉流楓,葉流楓身上陡然間湧起了一道道銀色的光芒,瞬間化做了一片銀中泛紅的鎧甲,分明就是血脈靈鎧,而那怒龍靈符所化的怒龍一下噬在了他的身上,卻被迸射出來的銀光寸寸撕裂,這種烈度的攻擊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半點傷害。
而葉流楓的那一刀已經直接削斷了那柄符劍,令其化做道道黃色的符紙,消散在空中不見了。
輾壓式的境界壓制,也讓兩個人心生絕望,這種程度的戰鬥,根本沒有任何取勝哪怕是逃跑的可能。
眼見著刀氣瀰漫、縱空橫掃,兩個人對望了一眼,眼中滿是絕望。
刀光橫掃,「唰」地一下已經掠過了兩個人的身體,直接飛掠向遠方,遠處百丈之外才消失不見。
而兩個人已經僵在了空中,風一吹,化做四截屍,噴濺著血雨,生命逝去。
如果他們現在還有一絲余念,肯定會後悔來惹葉流楓,這小子簡直令人髮指的強大!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真是不自量力。」葉流楓冷冷一笑,剛要馭起小奇去收了那頭獅鷲,畢竟,這頭獅鷲也是難得的飛行寵獸,收了它,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以送回家族去用。
寵獸亦有靈,那頭獅鷲悲鳴了一聲,就要向著葉流楓撲過來,狠狠地啄死他替主人報仇,葉流楓正要再次祭起先天一氣大手印先將它擒獲再說。
可猛然間,只聽見遠處一聲長笑席捲長空,一股猛烈的氣勁再次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