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我回來了
第六百七十三章:我回來了
「這朵藍焰就是剛才那顆靈力極強的藍色冰珠所化,而這顆冰珠又是此次冰焰噴發的始作俑者,它剛才來到小千世界中時,我看到它可以在空中靈動地遊走,根本不受堅冰所限,如同水中之魚一般,現在,這玩意已經盡數化在我體內,我還可以控制藍焰,如此說來,我是不是也可以藉助這藍焰之威能,試著從冰中脫困呢?是了,就是這樣了,肯定能成。」
葉流楓腦海中突然間靈光一現,湧起了這個念頭。思考著這個脫困辦法的可行性,葉流楓緊皺的兩道濃眉逐漸舒展開來,心中已經確定了脫困的辦法。
猛然間一躍而起,身影微微虛化起來,隨後,小千世界中青光狂閃,他竟然毫不停留地奔了出去。
葉流楓就站在一層堅冰之中,此刻的他,身上藍光閃爍,看上去妖異非常,可是,奇怪的是,他周圍那結實厚重的堅冰竟然全都融化開去,化做蒸騰的冷霧,在周圍繚繞不休,葉流楓身周是一個能夠容納他立身之處的黑洞,隔空三尺,堅冰俱化霧氣。
看上去,葉流楓身處一片堅冰之中,身上藍光妖異,周圍是一片繚繞的霧氣,很有一種道骨仙風的成神感覺了。
「哈哈,沒錯,我的感覺果然沒錯,真是天無絕人之路,老天爺餓不瞎麻雀……」
葉流楓仰天大笑三聲,神魂之中一片舒暢,連神識空間在這一刻都變得那樣晶瑩剔透起來,這一番苦難經歷,雖然讓葉流楓吃足了苦頭,不過,對於神魂的洗鍊與錘磨,也是一個去除雜質令其堅忍不拔、增長韌性、永不言敗的過程了。
「走也,走也!」
伴隨著葉流楓的長笑聲,下一刻,葉流楓的身形已經化做一道藍光,在堅冰中自由地穿梭,向著上空飛去。
他所經過的地方,堅冰化霧,如水洞開,而在他離去之後,身後的冷霧又重新凝成了厚重的巨冰,巨錘亦不能破。
真是一個玄奇至極的現象。
「已經兩天了,這個小子還沒有回來,估計,應該是死了吧?可惜他天縱奇才,靈根超卓,兼且福澤深厚,就這樣死這裡,讓我無法見證天道意志,太可惜了。不過,世事皆是如此,一切都是輪迴,或許,上天給人一些什麼,也必將會拿走一些什麼吧。他的福澤已盡,天,要將他收回去了。」
盤於手撫著上面星辰燦爛的輪迴星盤,一聲長長的嘆息,站了起來,表情落寞地抖了抖袍袖,身影虛化起來。
他已經準備回去了。
可就在這時,神念一動之間,他眼中驟然間神光暴閃,浮現出驚喜至極的表情來,「這小子,他竟然沒死?」
他這種大修行者的神識可以籠罩至千里萬里範圍,任何風吹草動,蟲叫鳥鳴都瞞不過他的耳目。
神念一動之間,他已經勘察到,葉流楓,沒錯,就是那個小子,他真的活著回來了。
果然,一個時辰以後,葉流楓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遠處,向著這邊拉出了一道淡淡的藍線,高速奔來,簡直可以稱為一步千里。
「真的是他。」盤於依舊閉目盤膝而坐,可是向來古井不波的神魂終於起了一絲波瀾,甚至,帶上了一絲說不出的莫名激動。
「前輩,我回來啦,還摘到了天蠶冰絲草,終於可煉丹了。」遠處的葉流楓像一個得到了自己心愛玩具的大男孩,興奮地從天空中一掠而下,眼中滿是興奮喜悅。
同時,他身上的天封王座已經變成了一片冰藍之色,完全凝成了實質,虛虛懸在半空之中——那也是葉流楓新近研究出來的,將藍焰冰心與天封王座相融合,無論是攻擊力還是防禦力,再上一個台階,並且還可以借用藍焰冰寒之威真正凝形,可以載人栽物了。
「唔,回來了,就好。看來,你的福澤果然不淺啊,竟然能將藍心冰焰融去天地自然生成的冰魄之靈,將其本體大威能化於體內,別說是你,就算是我想要做到這一點,都是太難太難了。」
盤於望了葉流楓一眼,漸漸地,眼神中已經有一種驚詫的光芒。
他想到過葉流楓或許會採到天蠶冰絲並活著回來,但從來沒有想像過,以他如此低微的境界,竟然還能抹去冰魄之靈,釋數將天地至寒冰意為自己所有,這簡直是難以想像的一件事情了。
「唉,前輩,別提了,連我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葉流楓收起了天封王座,嘆了口氣,隨後,倒也毫不隱瞞地將所有的事情經歷全都跟盤於說了一遍,說罷,聳了聳肩,表面上還撐著面子表示不在乎,可實際上眼神里那種心有餘悸的神色還是落在了盤於的眼中。
「嗯,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團藍心寒焰,乃天地冰魄之力所化的異寶,經過多年來天地靈力的滋養,已經通靈,換句話說,它已經成精了。
而天下間精怪之本性,對於天地靈氣有著特殊的喜好,無論何等高階精怪,都喜歡在靈氣極旺的地方生存。
這個藍心寒焰也是如此了。估計,當時它是感覺到了你的小千世界中靈氣集聚,旺盛無比,所以,不但鑽進這裡,還想將這裡據為己有。
可它沒想到的是,你居然身負專克妖靈的佛家大光明念力,藍心寒焰想要佔據這裡殺掉你,自然引起了自發的抵抗,所以,大光明念力處發運作,將這個藍心寒焰已經生成的自主靈性給滅殺了。
陰錯陽差,當時你又出手去碰觸那團藍心寒焰,結果,藍心寒焰所外物所激,出於保護的本能,鑽進了你的體內,想找一個佑護地,哪成想,這一次又找錯了地方,被你的神魂反擊之下,擊潰了最後一絲性靈,成為了你神魂附庸,這就是你現在在神識空間中看到的神魂被一層藍火包圍的景像了。」
盤於詳細地解釋給葉流楓聽,見解觸到精僻,一針見血,聽得葉流楓恍然大悟,不住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