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章:神奇的鏡子
第六百九十二章:神奇的鏡子
李權眼裡掠過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神色,負起手來,倒也不再著急,只是冷冷望著依舊在屋子裡東張西望的葉流楓。
「這他媽讓我怎麼找啊?連半點線索也沒有。」葉流楓額上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來,他很清楚,如果找不到那靈園,怕是自己想離開這裡都難了。
「能不能給點兒提示?」葉流楓轉頭望向了李慕雲,不過,他看到的卻是李慕雲同樣緊張又無奈的眼神。
「小子,還是離開這裡吧,你沒有資格繼續待在這兒。」旁邊的李權冷聲不停地道,越來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要是真的惱羞成怒開干,老子第一個就干挺你!」葉流楓死死地盯了他一眼,眼神冷厲,也讓李權大怒,這該死的眼神挑釁意味太強烈了。
不過礙於身份,況且還有李慕雲在場,他倒是無法發作,只得狠狠地回瞪了葉流楓兩眼,心下間發狠,待此間事了,少不得好好地找找你的麻煩。
葉流楓找來找去,恨不得把州王都掀起來看看他床底下藏著什麼,可找到半天,依舊一無所獲,而李慕雲的眼中也逐漸泛起了失望,同時,眼底深處隱隱有擔憂之色。
「葉少,如果找不到就算了,我馬上派人送你走,離開北州,永遠都不要回來。我悔不該,把你也拖進這漩渦之中,我也是有病亂投醫,葉少,不要怪我。」李慕雲走到了葉流楓的身畔,低聲說道。
「別急,再讓我找找,我,咦……」葉流楓深吸口氣道,還想再做最後一次嘗試,可剛說到這裡,他突然間感覺到有一絲亮晶晶的光芒一閃而過。
他不禁循著光亮望了過去,便看見了床頭豎著的那面巨大的古銅鏡。
剛才他眼角餘光明顯看到了那面鏡子里有一抹光芒掠過,可是當他仔細望過去的時候,卻是什麼都看不到了。
「怎麼了?」李慕雲趕緊問道。
「那面鏡子,好像有些古怪?」葉流楓走到了那面鏡子前面仔細望了過去。
「一面鏡子而已,只不過是前任王后的妝鏡,州王與之伉儷情深,縱王后辭世亦不舍,便將這妝鏡留在床前留念罷了,又有什麼可值得大驚小怪的?」對面的李權看起來知道這些內情,嗤之以鼻地道。
葉流楓忍可忍,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道,「你老在這裡吵個毛啊你?老子幹什麼還用得著你來教?陰陽怪氣的,一身怨氣,跟個沙比似的,一邊待著去。」
「你,你……」李權哪裡想得到葉流楓居然這樣粗魯?況且在北州,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幾乎所有人都要仰他鼻息,又哪裡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一時間氣得手都抖了,指著葉流楓,卻是一句話都說完整。
「你個屁呀你,死一邊抖你的爪子去,什麼玩意兒。你是李世子的王叔,跟我可毛關係都沒有。真惹急了,老子大嘴巴子掄死你。」葉流楓怒視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衣襟,向著那面鏡子走了過去。
「小孽畜,我斃了你!」李權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額間陡然間浮現出一朵元氣之花,五花六葉,武宗六階,並且還是晨曦啟明的血脈,很是不俗了。
「你動我一下試試?」葉流楓額間陡地湧起了一朵元氣之十,五花十葉,武宗十階,卻是比他高明到不知道哪裡去了,登時也讓李權氣息一窒,剛剛伸出去的手停在了空中。
據傳聞中,這小子是有名潑皮流氓,誰惹到他,那絕對是不死不休之局,況且這小子境界還比自己高,若是真是在這裡動起手來,怕自己要吃虧,更何況這還是在王兄的寢宮之中,就算真能打贏了,怕是一旦傳出去,就是個想殺死州王謀逆之名,那可就壞了他的大事了。
他強忍下了一口氣去,沒再說話,盯著葉流楓,眼神卻更加怨毒。一旦有機會,他必須斃了這個小王八蛋。
葉流楓卻是罵得那叫一個舒心爽氣、念頭通達,而旁邊的李慕雲則是又是吃驚又是好笑,萬萬沒有想到,這小子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而旁邊的人則俱都是滿臉驚駭欲絕的神色,這小子,這是要侯爺往死里得罪啊,難道他真的那麼想死么?
卻看見,葉流楓走到了鏡子前方,盯著鏡子好奇地上上下下地看個不停,好像在是端祥著什麼絕世珍寶似的。
未已,他輕輕伸出了手去,輕輕撫摸著那面鏡子,可就在他的指尖剛剛觸及鏡子的時候,剎那間,滿室白光亮起,宛若鏡子盛著一個小型的太陽。
等所有的光芒斂去,結果,鏡子前方的葉流楓居然就那樣消失不見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所有人瞠目結舌,有的人甚至眼睛都快被晃瞎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李慕雲卻是滿臉驚喜之色,「沒想到,他真的找到了飄渺靈園的入口?」
話音剛落,鏡子上明光一閃,而後,就出現了葉流楓的身影,此刻,他分明就身處在一片靈草藥園之中,被遍地的葯園與滿園的靈光包圍,好像成仙了似的。
所有人望著鏡子里的那圖景,再次目瞪口呆,這樣的情景,從來沒有出現過啊。
「那面鏡子,倒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派人已經查過了嗎?」李權盯著那面鏡子,有一種吐血的衝動。
千查萬查,千想萬想,沒想到,飄渺靈園的入口居然就在這裡,就在這面鏡子中。
可是,這面鏡子甚至他自己都伸手去摸過,可為什麼一直沒有發現這個玄機,出現這樣的情況?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侯爺不必擔心,就算那小子能夠偶然湊巧找到飄渺靈園,可是,那靈園之中也有一頭守護神獸,紫霜金睛獸,雖然神智未開,但戰力強大,據說可擋武尊境界高手,而那小子沒有王族血脈,那守護神獸肯定把他當成點心吃掉。」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丹師再次在他耳畔低聲道,依舊是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但願如此。」李權已經對他的話有些不太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