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六章 幸還是不幸
第八百四十六章 幸還是不幸
葉流楓屈指一彈,元氣之花在額間綻放,五花十二葉,武宗十二階的實力盡顯!
莫罕艱難的吞了口口水,手上的攻擊戛然而止,咆哮的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才短短一年的時間,你怎麼可能進步如此之大?我不信!」
想當初,葉流楓在他手裡可是一隻羸弱的螻蟻,自己要他生,便能讓他生,要他死,更是可以讓他死無葬生之地,要不是路虎出現,說不定現在的葉流楓可能早就換做一堆白骨了,可如今,他居然已經是武宗十二階的實力?
莫罕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的。
「現在,該輪到我出手了!」葉流楓微微一笑,原本和煦的笑容看在莫罕的眼裡卻充滿了恐怖的意味。
不過,葉流楓並沒有留給莫罕太多疑問的時間,片刻之後,葉流楓的身形便動了起來,葉流楓的身形在原地消失,半個呼吸之後,他的身形在現,卻已然出現在了莫罕的面前,看似輕飄飄的一拳裹挾著恐怖的氣息直接砸向莫罕。
看到這一拳襲來,莫罕瞬間亡魂皆冒,完全來不及擦拭額頭不斷冒出的冷汗,便連忙運轉起天鑽護盾來。
暴起的肌肉立刻披上了一層淡淡的藍色,而那藍色迅速開始凝聚,化成了一層堅硬的壁壘,將莫罕整個人都給保護了起來。
似乎,在這被壁障保護下的莫罕已經牢不可破,立於了不敗之地。
莫罕神色凝重的看著葉流楓的拳頭砸在他胸口的天鑽護盾之上,待那「輕飄飄」的一拳砸下,莫罕將天鑽護盾催動到了極致。
一拳落下之後,葉流楓將拳頭緩緩的收了回來。
「看樣子,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嘛…」感受到自身似乎沒有受到半點傷害的莫罕獰笑不已,看著葉流楓的眼中閃過一抹嘲弄。
「是嗎?」葉流楓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一臉的平淡。
「武宗十二階?狗屁…不…」莫罕的話還沒說完,剛才還滿是嘲弄的眼神中便瞬間被驚恐所替代。
只見他那身體表面凝聚出來的藍色的壁障居然以迅雷不接掩耳之勢開始龜裂了起來,一道道細密的裂縫瞬間布滿了全身,緊接著,壁障一塊塊的掉落,與之一起掉落的還有他那身體上一塊塊的肌肉。
「這……」看著自己身體上恐怖的一幕,莫罕眼中驚恐不已,隨即,一口鮮血自莫罕的口中噴涌而出,將他腳下的土地染的血紅。
隨之,莫罕的身軀一軟,癱倒在了地上,瞬間,整個人的精神都萎靡了大半。
好不容易才從地上撐著半坐了起來,莫罕神色木然的看向葉流楓,不甘道:「我敗了…」
「不過,今天你就算贏了,你也別想著走出這高原之上了,我奉勸你還是乖乖的交出你手中的血穹神弓吧…說不定,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莫罕的聲音陡然變得古怪了起來,抬手將嘴角的血漬擦了個乾淨。
聽到這莫罕話鋒轉變的話,葉流楓瞳孔猛地一縮,冷冽的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而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背後傳來:「看來,沒有將賭注壓在這個廢物身上,倒是個極其正確的選擇啊!」
聲音輕卻滿是嘲諷之意,聽的莫罕那張被血氣上涌而變得通紅的臉上一陣抽搐,牙齒更是咬的咯吱作響:「布桑,有種你再說一遍!」
對於這聲音的出現,葉流楓也是第一時間扭頭望去,出現的男子不像莫罕這樣如同鋼鐵一般的軀體,反倒有一些大炎帝國人的體征,一雙看上去滿是笑意的眼睛卻總是給葉流楓一股背後發寒的感覺。
「呵呵…」布桑眼珠微轉,對莫罕的話置若罔聞,隨即將目光停留在了葉流楓的身上,淡淡道:「你也真是夠令人意外的,沒想到居然在這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時間裡,成長到了這個地步!」
「不知道,該是你的幸運呢,還是你的不幸呢?」
「嗯?」葉流楓的眉頭一皺,眼睛在這個名叫布桑的男子身上沒有片刻遊離,他能感受到這出現的人實力非凡,最起碼都是武尊以上的境界。
感受到葉流楓的目光,布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自我介紹一下,鐵狼部落的四狼,布桑!」
話還未落,他又繼續道:「是不是對我剛才的話很好奇?你應該聽過天才在未成長起來以前都只不過是比廢物運氣好點的廢物吧?」
「……」葉流楓摸了摸鼻子,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搖頭道:「沒聽過……這不會是你自己創的吧?」
布桑身形一怔,原本嘲弄的眼神微微一縮,緊接著眼角深處閃過一抹陰鷙之色,哼了一聲才道:「你的天賦確實很不錯,這是你的幸運,但是不幸的的是你遇到了我,我們鐵狼部落是不可能放任一個天才成長起來,而夭折的天纔則與廢物沒什麼兩樣!」
話音一落,布桑身上的山海神紋隱現,五階山海戰士的實力陡然爆發,相當於帝國武尊五階的實力盡顯無疑。
葉流楓面色微變,不過心中卻沒有任何忌憚,如果說之前末日狂刀的刀靈沒有融入,對付這相當於武尊五階的布桑可能還要費些工夫,就如同那大周帝國的沈長風,還需要降境奇能,耍些手段才行。
但是現在末日狂刀在手的葉流楓,可不會忌憚他分毫。
看到葉流楓沒有半點表示,布桑臉上的嘲諷之意更濃,顯然,在他看來,這葉流楓已經是變相的退縮了,畢竟,現實比人強,自己的實力擺在那兒,他不害怕就有鬼了。
「現在交出你手中的血穹神弓,興許,我還能給你留一個全屍!」布桑聲音一沉,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想要血穹神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對於布桑的威脅,葉流楓直接回擊。
而原本以為葉流楓退縮的布桑一聽到這話,當下眼中的陰鷙化作了一道冰冷的殺意,如同漫天的狂風,朝著葉流楓的面門直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