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五章 彪悍出腿
第八百八十五章 彪悍出腿
「什麼?風流?」聽到這個有些怪異的名字,那名士兵總算正視了葉流楓一眼,只不過眼中卻大半是訝異,畢竟,風流這個名字,聽起來可實在有點令人好奇。
「沒錯,風流!」葉流楓又再重複了一遍,自己這個身份有些特殊,所以只能隨便編個名字了,而這風流兩字,在他來之前便就已經想好了。
「靈紋師多少階?」
「六階!」
「呵,實力不強,這名頭倒還挺有個性!」得到葉流楓肯定的答覆,兵士輕哼了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對於這兵士的冷嘲熱諷,葉流楓並沒有理會,只是笑了笑,轉身便準備離開。
「香月!」
一道欣喜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聽到這個聲音,葉流楓的眉頭微微一皺,瞥向那個聲音發出的地方時,嘴角不由咧出了一個弧度:「看樣子,昨天是對你出手不夠狠啊,今天就能活蹦亂跳了!」
來人,正是昨日還葉流楓打的奄奄一息的沈傲,此時雖然臉上依稀可見傷痕,可是精神面貌明顯要好上了不少,說話都利索了許多。
而在沈傲旁邊,一男子虎背熊腰,粗壯的手臂有如一座小山一般,整個身軀更是宛如鐵塔,給人一種莫名的沉重之感,凸出的眼珠子此時正一臉狠色的盯著葉流楓兩人。
「沈傲?你居然沒事了?」乍一見到沈傲的時候,夜香月微微一愣,旋即粉嫩的櫻唇上,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詭異笑容。
但是沈傲已然將目光放在夜香月那婀娜,令人想入非非的身姿之上,全然沒有注意到夜香月臉上的表情,露出了一個委屈的神色,看著夜香月道:「我沒事,香月,昨天那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幽冥衛,我們被他耍了!」
說到昨天那個對他拳打腳踢,面子都丟光了的那人,沈傲下意識就是一股火氣涌了上來,本來完美的一場戲碼,結果卻以悲劇收場,不過,雖然自己受了傷,但是卻得到了美人的注意,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所以,根本顧不上身體的疼痛,沈傲便撐著病體來找夜香月,想來個趁熱打鐵,早點抱得美人歸。
但,殊不知,夜香月已經將其中的事情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哦?不是幽冥衛,那又是誰呢?」夜香月目光掃向葉流楓,眼中一道光芒閃過,問道。
沈傲搖了搖頭,牙齒咬的咯吱作響,握緊了拳頭,道:「暫時還不知道,不過要是讓我知道,我定要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沈傲話里的憤怒不言而喻,顯然,是與「那人」結下了生死大仇。
「哼!」
夜香月聞言,美眸中泛起一抹怒氣,撇過一臉淡然的葉流楓,夜香月狠狠的跺了跺腳,旋即,蓮步輕移,朝沈傲靠了過去。
看著夜香月朝自己靠過來,沈傲嘴角都咧開了花,眼中的慾望在此時無限的膨脹,美人主動投懷送抱,這簡直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啊!
得到夜香月,就是讓他少活兩年都值啊!
湊到了沈傲的面前,夜香月美眸輕動,水汪汪的眸子看的沈傲心都快跳出來了,清秀可人卻又帶著一絲野性的臉上,誘人至極。
嗅著夜香月身上那縷淡淡的香味,沈傲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眼睛已經發直。
「你是不是很想要我?」
夜香月輕輕一笑,看著沈傲,只不過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要你?」
沈傲再次吞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發乾的喉嚨想說話,可覺得異常艱難。
「你到底想還是不想?」夜香月再次問道。
見夜香月如此急迫,沈傲驚喜的臉上都快笑成了一朵菊花,燦爛無比。
「想,當然想!」沈傲再次吞了口口水,嗅著夜香月吐氣如蘭的芬芳,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看到這怪異的一幕,葉流楓詫異不已,這小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奔放了?
不過還不等葉流楓想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下一刻,異變陡生。
只見,夜香月腳下生風,淡綠色的長裙隨風而擺,膝蓋朝上猛地一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一下便撞在了沈傲那彈丸之地。
「啊……」
沈傲瞬間滿臉漲得通紅,這夜香月突如其來的出手,讓他猝不及防之下,受到了最嚴重的傷害。
頓時,沈傲目眥欲裂,之前能說話,但是卻說不出來,現在是想說話,卻疼的說不出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有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夜香月,你到底想幹什麼?」站在沈傲旁邊的男子臉色一變,惡狠狠的盯著夜香月吼道。
「哼,做什麼?沈傲,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知道,你們沈家和二殿下狼狽為奸,昨天還想演一場戲來騙我,今天,算是給你的一個教訓,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我就要了你的命!」夜香月柳眉倒豎,狠狠瞪著沈傲道。
沈傲原本漲的通紅的臉色,聽到夜香月的話,頓時又變得慘白,一臉匪夷所思的盯著夜香月,他怎麼也想不通,明明自己做的那麼隱秘,為何她能知道?
現在不光美人得不到,自己這以後的終身幸福還有沒有都是兩說,一想到這裡,沈傲臉上的狠意漸漸涌了起來,好不容易從牙齒縫裡吐出幾個字:「祝雄,將她給我留下,帶回去!」
說完,便夾著雙腿,緩緩的蹲了下去,看樣子,已然是疼痛難忍。
看著沈傲這樣子,葉流楓下意識也是腿下一緊,他也萬萬沒有想到,這夜香月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是剝奪男人的終身幸福的做法,剛才,他可是明顯聽到了夜香月膝蓋撞上去的時候,一個東西破碎的聲音啊。
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當即便決定對這夜香月,要敬而遠之,他不可想成為下一個沈傲啊。
「夜香月,跟我走吧,今天這事,你不跟沈將軍交代清楚,恐怕,你是不要想出的這都城了,就算你母親夜魅夫人來了,這件事也要有個說法!」祝雄那如同鐵塔一般的身體,橫在夜香月面前,發出的聲音帶著一抹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