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七章 初見
第八百八十七章 初見
此時,祝雄手中的棍子緊握,一人一棍,彷彿整個人都融入了棍子里一般,那根散發著淡淡火紅之色的棍子溫熱之氣瀰漫,與祝雄兩相輝映,宛若屹立於這片天地之中的兩座大山,懾人至極。
「我這離火棍乃是我祝氏一族數代的傳承,今天用它來對付你,也算是你的榮幸了!」祝雄握住手中的離火棍輕輕一抖,頓時,火熱瀰漫,離火棍上發出絲絲震顫之音,聽的圍觀的人耳膜一陣刺痛。
「離火棍么?」看著祝雄手中的看上去已經近乎火紅的棍子,葉流楓的眸子里不禁波光流轉,旋即,舔了舔嘴唇:「不知道,這離火棍和我那末日狂刀,究竟誰能更勝一籌呢?」
自從末日狂刀被鑄造出來以後,自己就一直沒有遇到過能與其正面抗衡的兵器,所以,這第一次見到這祝雄手中的離火棍,葉流楓心裡隱隱已經有了較量之意,而且,憑他的直覺,他能感受到在那離火棍之中,說不定,已經有了器靈。
「怎麼?怕了么?」看著葉流楓沒有動靜,祝雄嘴角勾勒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不過下一刻,祝雄臉上的臉上收斂,突然道:「其實,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
「哦?」葉流楓眉頭一挑。
「第一個選擇,那就是死!」祝雄的聲音粗獷如山嶽,聽的在場的人臉色微變,心中更是惴惴不安,旋即,又聽道:「第二個選擇,投靠我,交出夜香月!」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就連夜香月的秀眉都開始一點一點的皺了起來,看著葉流楓的眼中,眸光明滅不定,顯然,如今這祝雄離火棍在手,葉流楓有很大的可能會落敗,面臨生與死的抉擇,可沒有幾人會犧牲自己,放棄別人。
「要不然,你走吧!我跟他們走!」突然,夜香月抿著嘴唇,低垂著眼眸出聲道。
夜香月的話極輕,但是語氣卻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猶豫,聽在葉流楓的耳中,心底最深處,莫名的一顫。
「我怎麼會讓你跟他們走呢?」葉流楓搖了搖頭,旋即,漆黑如墨的眸子中堅定之色緩緩浮現,看向祝雄道:「對不起,你的兩個選擇,我都不選!」
夜香月聞言,低垂著的眸子猛地抬起,看向葉流楓的方向,眼眸中已然霧氣蒙蒙,她沒想到葉流楓居然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心裡不禁湧上一絲甜意。
而與此同時,葉流楓身形一動,衣角隨風而擺,發出陣陣獵響,末日狂刀,在葉流楓的小千世界里,即將悍然出動。
突然,不遠處一道輕喝之聲傳來:「祝雄,你們祝氏一族將離火棍傳到你的手裡,就是用來欺善從惡,用來要挾別人的嗎?」
來人正是夜魅夫人!
此時的夜魅夫人雍容華貴的臉上滿是寒霜,腳下步子輕輕一挪,隨即,身影便迅速掠到了夜香月的面前。
「呵呵,沒想到夜魅夫人您也來了,正好,沈公子的事還需要您來給個說法啊!」祝雄將目光瞟向夜魅夫人,兇狠之色變的淡了一些,隨即,冷哼了一聲道。
「夜魅,我兒子的事情,你不給我一個說法,你今天就別想走!」突然,沈長風的身形也出現在了沈傲的身旁,不過在他臉上絲毫看不到那日的狼狽,布滿怒氣的臉上還夾雜著一絲倨傲之意。
看到沈長風出現,葉流楓身形一退,站到了夜香月的身後,而祝雄也知道他和葉流楓之間的戰鬥無法進行下去了,將手中的離火棍一收,也退了回去,只是眼睛卻不時的盯向葉流楓,眼中的戰意愈發熊熊。
「給你說法?你想要什麼說法?」夜魅夫人目光掃向沈長風,聲音中的冰冷聽的在場的人的都是一窒。
「你女兒這種做法可能會毀了我兒子的終身幸福,為了他的將來著想,你必須將你的女兒嫁給我兒子,讓她來照顧我兒子一輩子!」沈長風瞪著夜魅夫人,道。
而當他的話音一落,夜香月第一個就站了出來,玉手指著沈傲道:「想讓我嫁給他?這輩子都不可能!」
說完,便躲回了夜魅夫人的身後,順便,還將葉流楓也給拉了過來。
雖然現在葉流楓換了打扮,但是不能保證沈長風就一定不會將葉流楓給認出來。
「這一切都是你兒子咎由自取,想讓我女兒嫁給你兒子,痴人說夢!」夜魅夫人冷哼了一聲,回道。
「夜魅,你少在這兒給我信口雌黃,這麼多人都看到了,明明是你女兒傷我兒子在先,現在你居然想抵賴?」
「我可沒想著抵賴,但是我必須告訴你,想要讓我女兒嫁給你兒子,不可能!」夜魅夫人一揮手,直接回絕。
「啪、啪、啪!」
一陣有節奏的拍掌之聲頓時從皇城之上傳了過來,緊接著,一道說不清是讚揚還是諷刺的聲音隨之而來:「呵呵……夜魅將軍真不愧是女中豪傑啊!」
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在場的人無不心中一凜,旋即,沈長風的眼角噙著笑意,站在沈傲旁邊,恭敬道:「二殿下!」
「二殿下?」
聽到這個名字,葉流楓瞳孔猛地一縮,視線彙集到了皇城之上的人影。
黑袍之下,身姿挺拔,刀鋒一般的輪廓,英氣逼人,目光炯炯的掃視在眾人身上,頗有君臨天下的氣勢,只是在那輕薄的嘴唇上,始終都掛著若有若無淡淡的邪意,看的眾人心頭莫名的一寒。
在場的一些人,看到這二殿下到來,腳下無不倒退了幾步,有些膽子小的,更是抬腿便走,根本不敢在這裡久留。
「二殿下!」見到胡皓到來,夜魅夫人身子低了低,然後出聲道。
「嗯!」胡皓微微頷首,但是那一雙炯炯目光卻始終在眾人身上掃視著,突然,他的眸子掃到了葉流楓的身上,定了定神,眸光漸漸收斂,問道:「不知閣下是?」
話音落下,牆根站著的士兵單膝跪下,雙手抱拳回應道:「稟告二殿下,他是一名散修,名叫風流!」
「嘭!」
當他的話一出口,整個身體在頃刻間便化作了血霧,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帶著絲絲令人作嘔的味道,頓時,周圍的人臉色大變,能走的人再也不敢久留,拔腿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