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六章 不祥之物
第九百二十六章 不祥之物
「不祥之物?」
葉流楓心中一緊,連忙將這彌勒佛收回了儲物袋,而隨著彌勒佛從手上消失,那股冷意瞬間消失,只不過靈魂戰慄之感,且依然殘存!
似是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一般,勒古落寞的臉上頓時現出一絲驚恐之色,顯然是想到了什麼極度恐怖的事情,而且這種恐懼已然深深印入了他的靈魂之中。
好半晌之後,勒古才緩了過來,重重的吐了一口氣,道:「這東西在一個殘陣之中找到,雖說那是一個殘陣,可卻依舊強大無邊,為了得到這個東西,我們幾個兄弟去,最終只有我一個人回來!」
說到這裡,勒古嘴角明顯的泛起了一抹苦澀。
「當時以為得到這東西就能夠挽回所有的損失,可誰知費盡千辛萬苦拿到了它對我們來說卻是一個噩夢,也因為如此,我才會將它出手!」
說完,勒古臉上的恐懼已然消散了不少,只是在其眼角深處,那縷無邊的恐懼之意還若隱若現。
「噩夢?」
葉流楓投射出詫異的目光,顯然,這勒古口中的噩夢定是極端恐怖的事情,但是這如今在不知不覺中,這恐怖的噩夢卻貌似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一想到這裡,葉流楓的臉色就變得古怪了起來,定定的盯著勒古,道:「你這是甩給我一個燙手山芋啊?」
勒古聞言,黝黑的臉上頓時綻放出一抹莫名的笑意:「放心吧,這東西看樣子暫時是不會再出什麼問題了!」
「暫時?」
葉流楓斜了勒古一眼,顯然,自己這是被他給坑了一把,鬼知道他這個暫時是多久啊?
「我能退貨不?」
葉流楓撇了撇嘴,望著勒古道。
「嘿嘿……」勒古那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再度一咧,看似老實的面龐再度露出狡黠之色:「既然你不肯跟我走,那就恕我不奉陪了!告辭!」
勒古拱了拱手,抬腳便走。
不過剛剛轉身,勒古頓住了腳步,盯著葉流楓意味深長道:「如果這東西你發覺你無法將它駕馭的住的話,我奉勸你一句,就將它丟了吧!
千萬不要心疼那一枚八品丹藥,哈哈!」
說完,勒古的身形一動,便朝著空曠的高原方向走了出去。
看著勒古消失的背影,葉流楓嘴角有些抽搐,顯然,這自己同樣也是花了巨大的代價,最後得到的同樣也是一個噩夢啊!
八品紫金爆氣丹啊,想到這裡,葉流楓心口有些隱隱作痛!
「日,血虧!」
葉流楓撇了撇嘴,不過想到這枚紫金爆氣丹是沈傲的,心疼的感覺又消減了一些。
「這彌勒佛到底是什麼呢?」葉流楓剛想再將那彌勒佛拿出來觀察一番,可是一想到之前的靈魂戰慄,以及這裡人多眼雜,便打消了這種想法。
雖然這東西在勒古嘴裡是不祥之物,但是,葉流楓的好奇心卻驅使他想要將這彌勒佛里的秘密探個究竟,只不過現在條件所限。
在這城外找了個旅店住了下去,而葉流楓這一住,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其間,除了打探自己母親和李血衣的消息之外,也將這蠻族之地大致摸索了一遍。
可最終卻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消息,無奈,他只能繼續尋找,他已經暗自打定了主意,再找幾日,如果依舊沒有消息,那就潛回高原之上,去往黑日狼王所在的地方!
而這三日,葉流楓過的也算平靜,這阿古跋家的管家拉努遲遲沒有來找他的麻煩,這倒讓葉流楓有些意外,畢竟通過葉流楓的觀察,拉努絕對是睚眥必報的人,但是居然沒來找他,那就肯定有什麼大事發生。
聯想到之前那個小廝急迫的模樣,葉流楓心裡也是有了計較。
葉流楓循著城牆外走動,而就在這時,一聲響亮的金鑼之聲傳來,眾人紛紛側目,同時也令的葉流楓抬起了頭,開始觀望了起來。
「鐺!」
隨著金鑼之聲響過,空曠的高原之上,一隊浩浩蕩蕩的隊伍,頓時映入了眾人的眼眶之中。
在隊伍的最前方,一身金色衣袍打扮的男子走在前方,左手提著用紅布裹著的鼓錘,右手提著一面金鑼,昂首挺胸,氣勢逼人!
「鐺!」
男子手中的鼓錘用力一敲,隨即又是一聲金鑼之聲驟響,而在他身後,兩排長約數丈的蠻族漢子分成兩列,一個個目光炯炯有神,標誌性的爆炸性的肌肉無不讓人心頭一凜,緊接著,又是兩排白衣素裹的女子,無不身姿婀娜,輕盈有度。
雖然臉上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可是通過眉宇間的秀氣,卻都可以看的出來,這些無一不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而在她們的正後方,兩頭青鸞妖獸緊隨其後,羽翅青如曉天,高傲的頭顱上,鋒銳的尖喙透著一抹危險的氣息,青鸞過後,奢華而又氣度非凡的玉輦落入眾人的視線之中,只是隨著這玉輦過處,這片高原的天地,都在其過後顯得安靜了不少。
就連北風都停止了呼嘯。
玉輦之後,更是一隊長約百丈的蠻族之人,只不過在這些人的臉上,無不透著一抹煞氣,且隨時將目光掃向附近,謹慎不已。
「看這架勢,是哪個王子要迎親了么?」站在葉流楓身邊的一個乾瘦男子,目不轉睛的盯著這隊伍,疑惑道。
「迎親?」葉流楓微微一愕,想起了當初蠻族的王子阿古拉想要迎娶陌陌的事情來,只不過當時他沒有成功,而且還被自己削掉了耳朵。
現在一聽到這又有王子要迎親,心裡下意識就覺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應該是吧,要不然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陣仗?只不過王城裡面好像都沒有宣布啊,上次本來說阿古拉王子要和高地人的公主成親的,結果卻鎩羽而歸,就連耳朵都被人削掉了!可謂是丟盡了蠻族人的臉!現在居然又有王子要迎親了,只不過不知道究竟會是誰呢?
不可能還是高地人的公主吧?」乾瘦男子頗有些感嘆道。
而就在這時,玉輦離得稍微近了一些,待葉流楓看清行走在玉輦旁邊的人影時,瞳孔卻猛地一縮,不禁喃喃道:「怎麼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