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七章 洗劫皇室
「療傷很簡單?」葉流楓的目光掃向金瞳,看著他那都快揚上天的腦袋,心裡有些驚異不已,仔細觀察著金瞳,才發現,此時金瞳的氣息相比於之前,更加深厚了許多!
「你晉級了?」葉流楓出聲問道。
「嘿嘿,老大你這也太沒眼力了吧,這才看出來!」金瞳吹了吹自己的鬍鬚,有些不滿道。
葉流楓瞪了金瞳一眼,喝道:「你這傢伙跟著別人一去,就是兩三天,你讓我怎麼看?」
之前葉流楓太過注意李天淳等人的動向,對於金瞳身上的氣息漲動,也就沒有太多關注,現在看來,這突然的晉級,十有八九和在那大炎帝國皇室之中吃的天材地寶有關。
「呃……」金瞳眼珠子一轉,嘿嘿一笑道:「其實我一直都是在為晉級做準備,這次去皇宮搜集天材地寶,我都是打算好了的!」
直接將葉流楓口中的離家出走跳過,金瞳卷了捲舌頭,然後道:「作為一個神獸,只要有了足夠的能量,我也就自然晉級了,準確說,我睡了一覺起來,就已經晉級了!」
金瞳邁動著四隻爪子,挪動著虎軀上靈動的曲線在葉流楓面前繞了一圈,昂起的頭顱上滿是神氣。
看著金瞳這般樣子,葉流楓忍不住想發笑,而隨之,對於王延年慘死的悲痛之情,也隨著金瞳帶給他的笑容,稍稍沖淡了一些。
「啪!」
葉流楓直接在金瞳的虎頭上敲了一個爆栗,喝道:「我才不管你怎麼晉級的,剛才你說的療傷很簡單究竟是什麼意思?」
金瞳吃痛,不過當聽到葉流楓這話,頓時,頭顱繼續昂了起來,面露神秘,壓低了聲音道:「因為我把大炎帝國皇室里的天材地寶都給搬了過來啊!」
被金瞳呼出的熱氣弄得有些不太舒服,但是一聽到把大炎帝國皇室里的天材地寶都給搬來了這話,葉流楓頓時瞪大了眼睛,也顧不得金瞳呼出的熱氣,急忙道:「東西在哪裡,讓我看看!」
葉流楓身上有不少的修鍊丹藥,但是療傷的丹藥卻不是太多,所以,對於金瞳得到的天材地寶,葉流楓希望能找到可以療傷的丹藥,好加快恢復自己這一行人的戰鬥力。
「喏!」金瞳虎口一張,五個儲物袋頓時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顧不得儲物袋上的口水,葉流楓將袋口一拉,神魂力量立刻探入,頓時,眼睛瞪得更加圓了起來,半晌之後才遲疑道:「你個傢伙究竟洗劫了大炎皇室多少東西啊!」
葉流楓的聲音中滿是驚異,因為在那五個儲物袋中,各種丹藥應有盡有,而且幾乎都是極品的丹藥,最低的級別,都是在六品以上!
而且數量數不勝數!
「也沒多少啦!」金瞳用虎爪撓著腦袋,似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一般,不過半晌之後,有些無奈道:「具體有多少我記不清了,但是我能看到的天材地寶,我都給裝了進來!」
「呼!」
聽到金瞳這話,葉家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大炎帝國皇室的天材地寶,被這金瞳一股腦的拿完了?這得是多大一筆財富啊!
看到眾人臉上驚訝莫名的表情,金瞳微微眯起了虎眼,一副享受的樣子。
「嘿嘿,老大,這次不光是天材地寶,我還去了武技殿晃悠了一趟,有那個什麼公主帶路,我可是找到了一樣你可能會需要的東西呢!」金瞳臉上的神色更加自得了起來,鬍鬚都快翹到了天上。
「究竟是什麼東西?」好不容易從金瞳帶給自己的驚喜之中緩了過來,金瞳的這句話又立刻將他再度帶入了驚喜之中,武技殿?究竟會有什麼自己會需要的武技功法?
「嘿嘿!」金瞳的眼珠子一轉,隨即,又從口中吐出了一個儲物袋。
看到儲物袋出現,葉流楓一把抓起儲物袋,然後將它打開,頓時,一本有些發黃的書本從中滑落了下來,正正的落在地上,赫然露出書皮上的四個大字:破獄刀訣!
「破獄刀訣?」看著發黃的書本上那四個大字,葉流楓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自己已經修習了破獄刀訣的前兩層,第一層為暴風斬,第二層為寒冰斬。
至於其餘的幾層,葉流楓聽吳大千說過,大概分佈在各府、各州城以及帝都書院及皇室之中,而在皇室之中,便有那破獄刀訣的最後一層!
雖然不知道這破獄刀訣的最後一層是什麼,但是通過之前在錦華書院以及青河郡書院之中獲得這破獄刀訣的情景來說,這破獄刀訣並不是那麼簡單。
但是,這一本發黃的書籍與當初那種通過神魂傳導的功法的情景來比,葉流楓怎麼都覺得有些怪異。
指著這本書道:「這功法,你確定是在皇宮的武技殿里得到的?」
葉流楓盯在金瞳的身上,眼中明顯透著不相信!「那是當然!」金瞳眼珠子向上翻了翻,不過一看到葉流楓的樣子,立馬又將眼珠子轉了下去,有些尷尬的笑道:「好啦,我說,其實,這個東西我是看它就擺在武技殿的角落處的,而且又沒有什麼陣法守護
,同時和你所修鍊的功法一樣,所以我就順手拿過來的!」
「順手?」葉流楓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按照金瞳的說法,那意思就是這本功法,大炎帝國的皇室根本沒有太過重視,所以,才沒有設置保護的陣法?
懷揣著心中的疑惑再次瞥了金瞳一眼,看著金瞳那人畜無害的虎臉,葉流楓腦海中驀然閃過一道光芒。
「在武技閣里,你就沒有找到其他的功法了?」
金瞳搖晃著腦袋,翻了個白眼道:「我哪有那個閑工夫,有那麼多天材地寶不吃,去找功法幹嘛?我又不能修鍊!」
「那你所拿的天材地寶就那些了?」葉流楓嘴角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問道。』「那當然不……」金瞳搖頭晃腦說著話,可話話沒說完,頓時戛然而止,如同咬著自己的舌頭一般,不敢再多說,片刻之後,似是理清了思緒,使勁的甩著腦袋繼續道:「那當然不是了,還有一些,被我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