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失敗
隨著一名同樣是煉丹師的老者輕呼出聲,眾人的目光齊齊的凝視在了那最後一株草藥上,而杜天清和杜民以及身後的人魚一族臉上紛紛綻放出光芒,顯然,這丹藥一成,那他們人魚一族的將來,必定會輝
煌無比,屆時,碾壓整個冥族的族類,都可能不在話下!
一想到將來的榮光,杜民的臉上就滿是紅光,目光更是灼熱不已,一眨不眨的看著法丹眼前的丹爐,心都快跳出來了。
只見法丹那滿是皺紋的手猛地一提,那株草藥頓時入爐,伴隨著透明的火焰,不斷的發出聲音,而這聲音也如同一道道優美的音符,不斷的撥弄著眾人的心弦,挑撥著眾人的神經。「九品丹藥啊!沒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九品丹藥的煉製過程,而且還能親眼的看到它出爐,老天佑我,老天佑我啊!」一名老者此時發出喃喃之聲,一雙有些昏花的眼睛,一滴清淚順著臉頰緩緩滑下
。
而其他人則是兩眼放光,目光灼熱的看著那丹爐,心中對那即將出現的九陰九陽丹,火熱不已。
雖然心中無限的想要得到它,可是這裡卻是在地冥樓,他們即使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量。
「不好!」
就在這時,葉流楓的眉頭一挑,視線凝聚在法丹的身上,發現他此時的神魂力量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流逝,而臉色已經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一般,根本沒有半點血色。
而此時眾人也看到了這一幕,臉上錯愕的同時,心裡驟然一緊,至於杜天清和杜民兩人更是心都要跳出來了,手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肉里,他們也沒有絲毫的察覺。
「噗!」突然,自法丹的口中,一口鮮血瞬間噴涌而出。血霧瀰漫,潑灑在他面前的丹爐之上,而隨著這血霧的瀰漫,那丹爐中已經透出晶瑩之色的丹藥頓時染上了點點紅暈,用力的睜開眼,觀察著眼前的丹藥,法丹眼中透出一抹狠意,隨即,整個人的神魂力
量全然灌注其中。
「不行啊……此時還想強行用神魂力量將血霧驅除,恐怕會適得其反!」葉流楓眸光一凝,不過還沒等他的話音落下,法丹的臉色已經開始扭曲了起來。
蒼白的如同白紙的面孔此時滲人至極,看在眾人的眼中,如同見了鬼一般,可怕無比。
「這是怎麼了?」有人不明所以,但是這個場景卻是這般嚇人,讓他忍不住的驚叫了出來。
「法老想強行驅除那丹藥上浸染的血霧,不想這血霧污染了丹藥的品質,但是,看現在這個情況,法老的神魂力量已經不夠了!」之前那老者解釋道,而在其眼中,帶著一抹濃濃的憂慮。
「那怎麼辦?看這個情況,法老情況很是危險啊!」有人忍不住的急道。
現在的法丹情況可是不容樂觀,儘管神魂力量還在控制著丹爐,可是卻是任誰都能看出,法丹的意識已經開始消散,一旦徹底消散完,後果不堪設想!「現在要是強行驅散法老的神魂力量,一個沒把握好,恐怕不止法老有危險,就是自己,恐怕也小命不保啊!」年輕的七品煉丹師此時幽幽一嘆道,看著這一幕,心中劃過一抹餘悸,不過同時,也閃過一抹
對法丹的輕視之心。
九品煉丹師,最終並沒有煉製出九品的丹藥,這就不得不讓他那顆高傲的心,再度高傲了起來。
「那,我們就這樣的看著法老失去性命?」不知是誰在人群中說出了這句話。
「……」
不過隨著這句話的響起,眾人竟詭異的保持了安靜,畢竟,現在誰去解救法丹,搞不好就會搭上自己的性命,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可是沒有多少人願意去做的。
看著法丹的意識流逝的越來越快,而貼在丹爐的手也開始軟了下來,眾人紛紛垂下了頭,不敢去看上一眼。而杜天清和杜民此時一臉的焦急,之前的喜色在剎那間消散於無形,他們也沒想到,這天堂和地獄居然來的這麼快,根本還沒容他們有所準備,這枚九陰九陽丹,就到了失敗的地步,而且,還要搭上這地
冥樓長老的性命!
要是到時地冥樓遷怒於人魚一族,那後果可不堪設想啊!
「唰!」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消瘦的身影出現在了法丹的身旁,皺著眉頭看著法丹面前的丹爐。
「葉流楓,你這是在做什麼!」隨著杜天清的猛然一喝響起,眾人紛紛抬頭,不可思議的看著站在法丹身旁的葉流楓。
「他這是要做什麼?莫非,他是想要幫助法老不成?」垂淚的老者將臉頰上的清淚擦去,瞪大了眼睛看著葉流楓道。
「就憑他?」七品的年輕煉丹師冷冷一笑,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葉流楓,不以為然的道:「就連我這個七品煉丹師都沒有絲毫的把握,他能行?」
看著比他還要年輕幾分的葉流楓,他的眼中滿是不屑。
他可不相信,在葉流楓這個年紀,可以比他還厲害,想要去解救法丹?這無異於痴人說夢,和送死無異!
想到這裡,他的眼睛又忘了過去,只不過這次,在他的眼睛之中卻滿是玩味。「這個笨蛋!他不要命了么!」幽晴兒緊緊的抿著紅唇,腳下的地板都快要被她給跺穿了,她萬萬沒想到,這時候葉流楓居然會上去,一時間,氣憤的同時又有些心急,她剛才可是清楚的聽到,一不小心,
就有可能會導致小命不保!
「這……他是有那個自信,亦或是真的送死?」看著葉流楓的身影,寒清月美眸一閃,銀髮瞬間都停住了搖擺,目光死死的盯在葉流楓的身上。
不過片刻之後,她就否定了送死的想法,畢竟,從和葉流楓之間的戰鬥來看,能擊敗自己,絕非魯莽行事之人,所以,他有的,斷然是自信。
一念及此,寒清月的美眸驀然閃動,秋水微凝。「要是法老出了什麼事,你小子可擔當的起?」杜天清臉色陰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