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6 這就是愛情
「沒有,只是想你。」
這句話是脫口而出,又是發自肺腑的吶喊,確實特別想她。在一起的時候不覺得沒什麼不妥,可一旦離開我的視線那種強烈的思念愈發由內及外散發出來。
這是我第一次和她說這樣的話,喬菲莞爾一笑道:「我也想你。」
我一愣,激動地道:「是真心話嗎?」
喬菲有些生氣地道:「騙你的,不和你聊了。」
我笑了起來,努力想說出「我愛你」三個字的時候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正醞釀情緒鼓足了勇氣,喬菲立馬道:「冉雪打電話進來了,那就這樣吧,自己吃點晚飯,早點休息。」
儘管是客套的關心,但心裡暖暖的。站在那裡回味了許久,收起手機發動摩托車剛要準備走,杜磊又來電話了,接起來粗聲粗氣道:「老大,在哪呢。」
「外面呢,幹啥?」
杜磊亢奮地道:「康奈和她閨蜜一起出去吃飯了,就我一人,要不咱倆去酒吧樂呵樂呵,是不是好久沒開葷了?」
我鄙夷地道:「你小子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能不能管住你的第三條腿,康奈多好一姑娘啊,居然有這種齷蹉骯髒的思想,瞧不起你。」
杜磊徹底整懵了,過了片刻道:「老大,我發現你變了。以前一到周末還不等我開口就生拉硬扯叫我去酒吧瀟洒,而且一叫就倆女的,現在怎麼這樣啊。是不是和喬菲在一起了成了妻管嚴了?」
「邊兒去,才不是呢。以前是閑得蛋疼,現在不閑了,自然要收斂了。再說了,酒吧那都是些什麼貨色,那有我家菲兒溫柔漂亮。」
「卧槽!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太噁心了,早飯都吐出來了。」
「哈哈,你懂什麼,這就是愛情。」
「呸呸呸,拉倒吧,我發現你現在神經了。別廢話,到底來不來?」
「真不去,我還有事呢。」
杜磊失落地道:「還想著和你一起策劃下後天的生日party,順便喝喝酒解解悶。」
「不用商量了,夜晚,沙灘,紅酒,煙花,鮮花,鑽戒,你看著組合吧。地點就定在我們經常去的荔枝灣海港,那裡有燈塔,鮮花和鑽戒有了,剩下的你張羅。」
杜磊對我的變化無法理解,悻悻地道:「那好吧,再問你一句,來不來,不來我可和我老鄉一起去了啊。」
「祝你們玩的愉快。」
我騎著摩托車一路狂飆護送著鑽戒回到了錦綉花園,一路小跑上了樓,小心翼翼地將鑽戒放在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里。看了半天又覺得不踏實,取出來放到衣櫃里。還是不踏實,一臉挪了好幾個地方才算心滿意足。
脫掉襯衣西褲洗了個澡,還上短衣短褲坐在沙發上點燃煙擺弄著手機,刷朋友圈的時候看到王熙雨的一條傷感文字才猛然想起來她生病了,一興奮都忘記給她買葯了。事不宜遲,我匆忙出門,剛關上門的瞬間腦袋一下子炸裂了,把家門鑰匙鎖家裡了。
指紋鎖前段時間就壞掉了,一直沒時間維修,只能用鑰匙。更悲催的是,我一分錢都沒拿,好在拿了手機。現在叫物業過來維修要好長時間,而那邊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先不管了,一會兒回來再說。
來到小區附近的社區醫院,好在可以掃碼付錢,買了點感冒藥馬不停蹄趕到了王熙雨家。
到了門口時,我突然不想進去了。不知為什麼,總覺得王熙雨變了,沒有以前那樣隨性率真,反而變得多愁善感。再加上上次的舉動,我不知該如何面對。
可是聽她的聲音確實病了,要是不管不顧好像不太合適。自己有困難的時候對方毫不吝嗇出手相助,現在躲得遠遠的似乎不近人情。我想好了,回去放下藥就走,一刻都不停留。
我將拇指放到指紋鎖上,門「咔嚓」開了。推門躡手躡腳進去環顧一周,不見她的身影。換了拖鞋叫了聲,從卧室傳來微弱的聲音。
我走進卧室一看,王熙雨蓋著被子病懨懨地躺在床上,臉色出奇地難看。她看到我勉強一笑,試著撐著要坐起來,我趕忙過去扶著道:「別起來,你怎麼病成這個樣子啊,這得去醫院啊。」
王熙雨輕微搖了搖頭道:「不礙事的,可能是昨天淋雨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摸了摸額頭,燙得很厲害。驚呼道:「不行不行,必須得去醫院。趕緊起床,我陪你去。」
看著急切地樣子,王熙雨欣慰一笑道:「我真的不想去醫院,出出汗就好了。」
我一臉焦急道:「這樣硬扛著不是回事啊,要不給你爸媽打個電話?」
「千萬別,我不想讓他們知道。」
「那我也看不了病啊。」
王熙雨半天道:「你不是買了葯了嗎,幫我倒杯熱水,先吃了不好再說。」
「好吧,等著。」
王熙雨家真的很大,倒杯水還得走好長一段路。倒了熱水端到跟前,把葯取出來準備好。她咬著發白的嘴唇道:「麻煩扶我起來。」
「哦。」
我動作僵硬地將手穿到她脖子後面,盡量避免肢體的接觸,用手肘的力量將其扶起來。可能是動作不標準,她身體有些搖晃,一把抓住我的手硬撐著坐起來,往後移了移靠著床頭上,露出一抹凄慘的微笑指著道:「我沒力氣,可以端過來嗎?」
我木訥地端到跟前,將藥片塞進嘴裡,她喝了口水努力一吞,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看著她吃完,我鬆了口氣,迫切想離開,可又覺得不妥。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道:「好些了嗎?」
王熙雨點了點頭,輕抿嘴唇道:「我有點餓了,今天還沒吃飯呢。」
「不會吧,越是生病越要吃飯啊,你等著,我這就叫外賣。」
王熙雨攔著道:「我不想吃油膩的東西,可以給我煮點面嗎?我聽我媽說,發燒的時候吃點熱的辣的東西出出汗就好了。」
我這人好像不會拒絕,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反而鬼使神差地答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