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第三十五章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能正常點說話?」秦蜜蜜嫌棄的扇了扇手掌,玩笑成分居多。
顧洛長臂抬起,手指撫上沐淺夏的臉頰,笑得一派風流:「正常不了,我已經沉醉在淺夏的美色中,達到忘我境界了。」
沐淺夏不適應和他人這麼親密,尷尬的眨了眨眼,正要往後退,一道攜裹著憤怒的吼聲響起。
「你們再幹什麼?!」容謙臉色黑沉,好似塗抹了鍋底灰,闊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沐淺夏的胳膊,將她拽向自己。
因為力道太大,沐淺夏后被撞在他胸膛上,鈍鈍的疼。
她眉頭擰起,手臂掙扎:「你放開我,我……」疼。
後面那個字還沒說出,被容謙猛地捏住下巴,他銳利如鷹隼的目光冷冷盯著她,一字一頓道:「沐淺夏,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老婆!不要勾引其他男人!」
顧洛相處的女人太多,挑逗的動作習慣了,本來聽到容謙的質問,還有些心虛。
但容謙最後一句,讓他眉心皺起,惱怒瞬間壓過所有情緒,不滿的嚷嚷:「容大少,你不要誤會好吧,淺夏她端莊的很,哪裡勾引人了!」
秦蜜蜜大聲附和:「就是,我們淺夏又沒有做什麼,倒是你,抱著某人不丟手,流言蜚語傳的滿公司都是,哪裡有資格說淺夏?!」
蘇修唇瓣嚅動幾下,沒有發聲,他知道自己如果開口,情況只會更糟糕,容謙向來厭惡他,待在沐淺夏身邊。
「淺夏?叫的真是親密!」容謙諷刺的語氣道,臉色冰冷的和南極冰川有的一拼,他攥著沐淺夏的大手不松反緊,暴戾的吼道,「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容大少!」顧洛也抬高了聲音,透著濃濃的不滿。
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為了剛認識不久的沐淺夏,就這麼和容謙對上。
但平行而論,容謙真的對她太過分了!
他不想讓她受委屈,這一想法很突兀,卻也明確。
兩人瞬間形成對峙,氣氛劍拔弩張,風雨欲來。
沐淺夏心尖顫了顫,容謙身上散發的氣息讓她本能感到恐懼,卻還是咬牙說道,「顧洛,你們都走吧。」
「淺夏,你一個人面對他不行!」蘇修溫和的嗓音不復存在,因為急切顯得有些尖銳。
「蘇修,謝謝你的關心,我不會有事的,放心。」沐淺夏扭頭看向他,勉強露出一個淺笑。
三人已經幫她良多,她不能再讓他們面對容謙的怒火。
本來就是她的事,由她一個人來承擔就好。
「滾!不要再出現在我視線中!」容謙的怒火非但沒消散,還因為她的關切這兩人,為他們著想的舉動燃燒的更加盛大,彷彿伺機而噬的野獸,下一刻就會咬斷獵物的脖頸,強大且危險至極。
話音落地,也不管顧洛三人如何反應,拽著沐淺夏就往樓上走。
沐淺夏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不敢再分心,緊緊跟著他的步伐,。
一進卧室,房間門就被大力關上。
容謙將她壓在門板上,一隻手臂撐起,一隻手掌控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上去。
四片唇瓣相貼的瞬間,他橫掃入她口中,如同帝王逡巡自己的領土般,將她口中掃了個遍。
血腥味在唇舌間瀰漫,這不是吻,是啃噬,是他對她的懲罰。
沐淺夏疼的皺眉,拚命推卻,惹得他更加惱怒,動作幅度也變大。
幾個小時后,沐淺夏渾身酸痛的躺在床上,目光滯澀的看著容謙去浴室洗了澡,出來換了件衣服穿上,神情冷峻,好似絲毫沒受到剛發生過不久的情事影響。
「不要故意接近阿洛,否則我讓你死的很慘!」容謙冷冷摞下警告,就推門離開。
他回來這一趟,好像只是為了在她身上瀉火。
沐淺夏絕望的閉上眼睛,乾澀的眼珠轉動著好似都有股麻木的疼,心痛的更是無以言說。
……
容謙坐在勞斯萊斯後座,司機張叔開了二十多年的車,很是平穩,幾乎感覺不到剎車,加速時的起伏。
他靠在沙發背上,撥通了顧洛的電話,率先說道:「阿洛,之前是我情緒失控了,改天請你吃飯。」
生來就是天之驕子,他的能力也讓他骨子裡都是驕傲,從來不會說『對不起』,『抱歉』這種字眼。所以,這番言語已經是在低頭。
顧洛了解,所以在沉吟一番后,就說出了和解的話:「行,皇爵那裡,威士忌隨我灌。」
容謙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卻毫不猶豫道:「可以,周末八點見。」
顧洛嘿嘿一笑,語氣很是欠揍:「那我就等著欣賞你的醉態咯。」
「嗯。」容謙沉默一會兒,在顧洛說要掛電話時,沉聲道,「不要把你對女人的手段,用到她身上。」
這個她,指的自然是沐淺夏。
「shit!」顧洛低罵一句,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我沒有!」
半響,只有這麼乾巴巴的一句。他首次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言語,是如此匱乏。
總不能和容謙說,我看上淺夏了,真心那種,所以不會用那些輕佻的手段!
在容謙動手之前,他可以先行自我了斷了。
「沒有最好。」容謙語調冷冽,隨即將電話掛斷,點了根煙。
沒過兩分鐘,手機再次響起,備註是『若水』,他看了眼,覺得煩躁,直接將手機給關機了。
他這會兒,沒有耐心哄肯定哭哭啼啼的樊若水。
腦海里莫名升起一個念頭,若是沐淺夏得了輕度抑鬱症,應該不會像樊若水這麼麻煩。
他搖了搖頭,將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出腦後,讓張數加快速度,趕往醫院。
踏入病房,樊若水注意到他的到來,立即從床上起來,鞋子都不穿,就撲了上去,委屈萬分的哭訴:「阿謙,你幫幫我,網上……網上好多人都在罵我,我看了好難受……」
「那就不要看。」容謙的聲音冰冷,雙臂垂在身側,任由她靠在自己懷中,嬌弱無力的好像隨時會倒下,沒有去扶。
「阿謙?你,你忍心看著我被他們糟踐嗎?」樊若水眼中一下子湧出淚珠,不敢相信的問。
容謙神情柔和一些,說辭依舊:「他們評論他們的,你無視就可以。」
樊若水咬牙,艱難維持著這幅面孔,不甘心的懇求:「可是,我做不到無視,總忍不住去看,去想那些導演看到了,會怎麼想我。你就幫幫我嘛。」
容謙漆黑如點墨的瞳眸注視著她:「視頻是你讓人發的,後果是好是壞,都要由你來承受。」
樊若水臉色一僵,考慮著是否要用發病來誘導他改變態度時,他先一步說道,「你現在情緒不穩,先吃藥,再躺下睡一會兒,明天就好了。」
想起那些藥物的詭異味道,樊若水搖了搖頭:「我不要吃,我想你哄我睡覺。」
她想著今天不行就明天繼續,早晚會磨的他改變主意,就沒有很著急。
……
沐淺夏直愣愣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色漸漸暗淡,室內陷入一片黑暗。
她猛地翻了個身,摸索出手機,撥出了容敬偉的號碼。
在接連撥了三遍后,電話接通。
容敬偉中厚爽朗的聲音傳出:「淺夏,有事嗎?」
「爸,我經過慎重考慮,想要和容謙離婚。」沐淺夏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最後一個字吐出,她全身力氣都消散了一般,渾身都有著一股疲憊,是由心引起的。
想的再決絕,當真做出時,心還是會痛。
這一次,只要養父插手,兩人的婚姻……一定會斷。
容敬偉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窗檯邊上,聲音沉了幾分:「你們不是過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有了這想法。」
他沒有直接支持,但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問清楚原因。
沐淺夏心生感謝,想了想,道:「爸,我和他之間,沒有絲毫感情,這三年的婚姻,不過徒有其表。」
容敬偉皺眉,語重心長道:「感情是可以培養的,當年我和你媽結婚時,也沒有感情。」
「不,不一樣!」沐淺夏情緒激動的反駁,二十多年前,盲婚啞嫁是大環境,那個年代離婚的人也少,哪像現在,時代變化了,婚姻的基礎也變了,感情才是最重要的一環。
「有什麼不一樣的,我看容謙是個值得託付終生的人,你先冷靜下,好好考慮考慮,這種事不要輕易提出,傷感情。」容敬偉語氣初時嚴厲,說到後來,更多的是為她著想。
沐淺夏不是不知好壞,她沉默一會兒,只能將最重要的理由說出:「爸,我考慮的很清楚,容謙他真愛的女人,樊若水回來1;148471591054062了,不止一次對我下毒手,我怕再不離婚,肚子里的寶寶會保不住。」
「你懷孕了?」容敬偉聲音里透出驚訝,卻也沒忽視她話語中另一番意思,仔細思索一番,放緩了語速道,「樊若水的事,不是沒辦法解決。你如果對容謙有感情,不如努力一番,不讓自己以後後悔。而且,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沒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