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他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九點多的時候,秦羽儂來了,她手裡拿了兩把傘。看到她,徐兆亭和寧安一起站了起來,兩人各自恭敬的叫了一聲:「秦小姐。」
秦羽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寧小姐,兆亭,沒有打擾你們工作吧。」
寧安沒有做聲,臉上帶著招牌似的笑容,很美。
徐兆亭笑了笑:「怎麼會,羽儂小姐是來見五爺的吧。」
「嗯,昨晚他去找我,雨傘落在我那兒了。」
徐兆亭轉頭看了寧安一眼,見她臉色無異,他道:「五爺在辦公室,需要我幫您通報一下嗎?」
「不用了,我自己進去,他不會怪我,你們兩個忙吧。」
「好,」徐兆亭點頭目送秦羽儂進了辦公室。
寧安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只是鞠躬后安靜的坐下開始忙了,她心裡很清楚,秦羽儂是來幹什麼的。
一把傘而已,不管對於莫向離還是秦羽儂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她既然會為了一把傘特地跑這一趟,擺明了就是來作秀的。
寧安在心裡提醒自己,不必在意,不必著了別人的道,走自己的路,不在乎別人的目的。
秦羽儂推門進了莫向離的辦公室,他眉心染上一絲深沉:「這個時間你怎麼過來了?」
「昨晚得罪了你,所以我以還傘的名義來哄你呀,昨晚我喝的有些多,你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
她說著將傘放到了一旁衣架底下來到了他桌前對他笑了笑:「你如果還是生氣的話,中午我請你吃飯,你消一下氣,怎麼樣?」
莫向離勾唇:「不用了,今天中午要開個很重要的會議。」
「那我現在是不是打擾你了,咳咳咳,」她說著就掩唇咳嗽了起來。
莫向離眉心深鎖:「感冒了?」
「昨晚淋了雨,回家泡了澡好像也沒什麼用,我看我這身體素質是越來越差了。」
他沉聲拿起內線電話找徐兆亭,電話接通,他不悅道:「兆亭,派車送羽儂去藺醫生那兒。」
「五爺,我是寧助理,徐秘書去為兩位泡茶了,您吩咐的事情我現在就辦。」
莫向離沉默了一下:「好。」
掛了電話后,他心情煩躁了幾分。
秦羽儂笑了笑坐在他的桌邊:「真好,全世界好像也就只有你在我身體不好的時候會這麼關心我了,只是向離,其實你可以不必大驚小怪的,感冒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你也得回去了,我現在有點忙,沒時間陪你,」他看她的眼色很平淡。
徐兆亭端著茶回來的時候,寧安將剛剛莫向離的吩咐告訴了他:「剛剛我已經把車派好了,司機說會在一樓大堂旋轉門外等。」
「好,我知道了。」徐兆亭端著茶杯進去:「五爺,羽儂小姐,車已經安排好了,羽儂小姐是現在下去,還是一會兒再走?」
「兆亭,你也要趕我走啊。」
徐兆亭笑了笑:「羽儂小姐,生病了就是得看醫生,不然五爺會擔心的。」
莫向離白了他一眼,他倒是會說話了,凈說些沒用的。
「嗯……那好吧,你們忙,我先走了,向離,改天我們一起出去吃飯,我給你打電話。」
「好。」
徐兆亭送秦羽儂出去,經過寧安桌前的時候,寧安規矩的站起身:「秦小姐請慢走。」
秦羽儂看著寧安冷笑,說了一聲拜拜后離開。他們前腳下樓,莫向離後腳就將寧安叫進了辦公室。
寧安從徐兆亭桌上找到了莫向離要的文件走進去,她將文件放到了桌上:「五爺,這是您要的文件。」
莫向離抬眼看了她一記,她臉上是掛著笑容的,可是這笑容很不走心,讓他很不舒服。
「今天你到底是怎麼回事?誰得罪你了嗎?」
「沒有啊,五爺怎麼會這麼問,是我那裡表現的有什麼不好嗎?」
「少跟我來這一套,」莫向離對她伸出手:「過來。」
寧安聽話的繞著長桌走了過去,自始至終,她臉上的笑容都在。莫向離拉著她的手腕,她乖乖的由著他的引領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他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個女人現在明明很溫順,可他卻覺得她的溫順也有問題,至於哪裡有問題,他卻又並未找到。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很難駕馭,可是她也太喜歡給他送難題了。他在她臉頰上親吻了一下:「有什麼話就說出來,我不喜歡猜女人的心思。」
「好的,五爺,如果有什麼事兒,我一定會跟說的,徐秘書應該快回來了,我可以出去了嗎?」
莫向離的手輕柔的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髮:「去吧。」
寧安起身往外走去,她唇角揚起了笑意,沒錯,她是喜歡上莫向離了,可是多慶幸,她不是個後知後覺的人,所以,這份感情被發現的早,也很容易被控制和扼殺。
她出去后,莫向離煩躁的將手中純金打造的鋼筆扔到了桌上,煩躁的掏出一支煙抽了起來,昨晚的感覺還不是這樣的,這個女人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了。
晚上,他要她的時候,她會在床上面帶笑容的配合他,他要她叫她就叫,要她在上她就在上,要她穿各式各樣的衣服,她也會乖乖的照做。
這樣的她真的很聽話,好推的像是個洋娃娃,可這種感覺就是讓他覺得很不爽。一連幾天,她貌似熱情的冷漠讓他時時刻刻都處在怒火爆發的邊緣,這個女人,擺明了是有問題。
「五爺,我收拾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周日的清晨,因為提前答應過要安排她去見陳吟夏,所以她早早的就起床了。她洗漱完化好妝的時候,他還光著上半身躺在床上。
他的大手一拉將她扯進了床上,他快速翻身壓到了她身上:「知道嗎,你化好妝穿好衣服的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我會忍不住的……」他的手溫柔的撫到她的臉頰上,嘴貼到她的耳畔輕語:「想把它破壞掉。」
寧安笑:「那五爺就把它破壞掉,衣服可以再換,妝也能再畫,寧安不怕麻煩。」
莫向離垂在她耳畔的頭愣了一下,該死的聽話,該死的順從,這不是他要的。
他的大手一勾,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面色森寒,口氣陰冷:「寧安,你到底怎麼回事。」
「五爺,我又做錯什麼了嗎?」他的力度不小,她的臉一陣通紅。
沒錯,什麼都沒做錯,可就因為她最近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錯,他才會這麼厭倦和討厭,這跟外面的那些貨色有什麼區別,他翻身從她身上離開下床往洗手間里走去:「滾吧。」
寧安坐起身望著他的背影勾唇:「我會早去早回的。」
莫向離將洗手間的門關的震天響,寧安起身呼口氣轉身離開,她下樓去的時候,李管家已經給她妥當的安排好了一切,上車離開離秋園后,她心裡微微送了口氣,又得了片刻的悠閑和寧靜呢。
她到達莫向離幫她約定的咖啡廳時,陳吟夏還沒有到,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喝完了一杯咖啡,續杯后,她沒有再動咖啡杯。
陳吟夏一直都沒有出現,她以為,吟夏大概並不願意見她吧。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十點,距離約定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她站起身結了賬離開,走到咖啡廳門口,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邊著一身素凈白裙的陳吟夏。
她還是老樣子,很瘦,喜歡穿白色的衣服,頭髮整齊的束在頭頂,皮膚比從前蒼白了不少,臉色也不似從前那麼好。
陳吟夏也看到了寧安,兩個曾經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此刻面對面而立卻像是經歷了滄海桑田一般。
這麼多年不見,她們的心裡都埋藏了不少故事,只是這故事中並沒有彼此的存在,因為很多年前,她們因為一個男人而疏遠了彼此。
寧安走到陳吟夏面前,淡淡的抿了抿唇:「好久不見。」
陳吟夏望著她,眼中有幾分霧氣:「嗯,好久不見。」
「你遲到了。」
陳吟夏目光微微側開看向一旁的門上懸挂的風鈴:「沒有,我只是一隻在猶豫,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再見面的必要。」
「我猜到你可能並不想見我。」
陳吟夏看向她:「你不該找我的。」
寧安望著她,本來有好多話想跟她說,可是真的見到了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口。
陳吟夏問她:「這些年,你過的好嗎?」
寧安垂眸搖了搖頭:「不好。」
她也想問吟夏過的好不好,可是卻問不出口,因為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勢必不會太好,她蒼老了不少。
「你的事,我也聽說了一些,可我相信,那些事情不是你做的。」
寧安咬唇望著她:「謝謝。」
「是啊,我們已經疏遠到要說謝謝地步了,」陳吟夏嘆口氣苦笑一聲。
「即便疏遠了,你也依然相信我嗎?」
「我知道你的為人,你不會做那種事情,你也沒膽子殺人。而且當年我爸說過,一切與你無關,都是那塊地惹的禍。」
「地?什麼地?」寧安眉心一蹙,這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