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不許你碰我
到後來的幾桌,兩人加快了敬酒的節奏,結束后,兩人就先回了酒店的房間,剩下的事情由李管家負責處理。
肖子璐和莫向鈺一開始也跟了進來,寧安著急查看莫向離的傷勢,所以就讓他們先下樓去吃午飯了,他們一走,寧安立刻就擔心的撩開他的衣服要看他的傷勢。
莫向離按住她的手身子一旋將她壓到了床上壞笑:「這麼心急?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竟然有新娘這麼猴兒急的,都等不到洞房花燭夜了?」
寧安本來酒就喝了不少,頭有點兒暈暈乎乎的,加上剛剛被他旋轉你的時候動作太大力,她閉了閉眼睛,好半響才睜開眼:「我是要看看你的傷口有沒有被你弄壞。」
「沒有,不過既然你撩了我,我們就來瘋狂一下吧,」他說著已經開始吻她,寧安被他吻的頭暈目眩的,不過她最後一絲勵志還是有的,她伸手抵住他的雙肩:「莫向離。」
莫向離勾唇一笑望向她:「怎麼?」
「我命令你停下你現在的動作。」
「命令?」這個女人有些醉了,酒的後勁兒上來了。
「沒錯,命令,現在我是你老婆,關心你傷勢的老婆,在你傷口變好之前,我不許你碰我,」她說著搖搖晃晃的撐著身子坐起,可她還沒有坐穩呢,已經再次被莫向離給勾倒在床上,這次,莫向離沒有給她反抗的權利和說話的機會,而是用唇封住了她的嘴。他上下起手,很快的滅掉了她心裡最後的理智,他用實際行動向她證明,他的傷口其實沒有那麼重,連這種事兒都能做的話,她應該也就不會再擔心了。
寧安可能真的有些醉了,醉到後來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反抗他,為什麼順從了他,當他從她身上離開的時候,她終於看到了他腰間繃帶上滲出的血絲。
她坐起身就在他胳膊上敲打了起來:「莫向離,你這個混蛋,傷口裂開了啊。」
莫向離笑著將她樓進懷裡,這個喝了酒後膽子都變大了的小野貓還挺難馴:「你若再不乖,我決定再滅你一次,你自己選,是乖乖在這裡躺著陪我休息一會兒,還是讓我再跟你瘋狂一次?」
聽到他的話,寧安雖然頭暈目眩,但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威脅,她不再掙扎,乖乖的躺進了他的懷裡,從緊張的清晨開始到現在終於有了片刻的寧靜,她能聽到他心臟撲通撲通有力跳動的聲音,能聽到他厚重的呼吸聲,她的手上揚環住他的脖子:「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你身邊不是有保鏢的嗎,是那個在暗處的人又出手了嗎?」
莫向離拍了拍她的頭:「今天是我有些疏忽了,從輕舟那裡出來的時候有些趕,我把保鏢甩開了,沒想到那人竟然抓緊一切時機的對付我。」
「這個老鼠一樣討厭的傢伙,怎麼能在別人結婚的好日子裡噁心人呢,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
莫向離笑:「沒事兒,最終,他什麼也沒能影響,我們還不是照樣結婚了?」
兩人相偎著躺了半個多小時,門口傳來敲門聲,李管家的聲音響起:「五爺,賓客們散了。」
莫向離坐起身對寧安道:「我們也回去吧。」
「嗯。」
兩人出了門后,還沒走幾步,權墨深從長廊那頭走了過來,看到莫向離,他邪魅而笑:「我還真沒見過你們兩個這麼閑散的新人,敬完酒人消失了。」
寧安嘟嘴:「權少你別介意,你看,五爺現在身體這樣,我不想讓他太累。」
權墨深看著莫向離笑:「不錯嘛,找了個懂事兒的。」
「不懂事兒的話就不會娶了,跟我一起回離秋園去吧,一起喝一杯。」
「你現在有傷在身,跟你喝酒不過癮,還是改天吧,我晚上還有個會,這就得出發回海城了,你這裡有什麼情況隨時跟我打電話,需要我的時候一聲招呼我就會過來了。」
「放心,跟你我從來就不會客氣的,李管家,派人去送一下墨深。」
權墨深拍了他肩膀一下:「行了,還送什麼,我自己安排了車,跟我就不要客氣了,走了。」
莫向離和寧安將權墨深送下樓,他離開后,他們也一起上了車回離秋園,路上,寧安將頭微微一側枕到了莫向離的肩上,現在他們真的是夫妻了,像是做了一場美妙的夢一樣,她其實真的怕他出事,若是他現在有任何危險,她的夢也就醒了。
自打媽媽離開后,她就不敢再做夢,因為所有美好的夢好像都會醒,醒了就會是一陣失望,所以……她現在依然害怕,即便結婚了也還是怕,因為莫向離從來沒有對她說過『愛』這個字。
她心裡其實也清楚,莫向離娶她不見得是因為愛,只是因為一種……近似於同情的因素,也或者是他想結婚了,而她恰巧出現。可即便如此,她也真的好希望能有奇迹出現在他們之間。
車子走到離秋園門口,車子被人擋住了去路,車子忽然停下,寧安睜開眼就透過前擋風玻璃看到了攔在前面的人,是他父親帶著那個小三兒和小三兒的女兒出現了。
莫向離眉眼一沉,臉色有些難看,他吩咐坐在副駕駛座的李管家:「你負責解決掉這些討人厭的蒼蠅。」
「是,五爺。」
「等一下,」寧安忽然出聲道:「我下去吧,李管家,你陪五爺先回去,讓藺醫生再看看五爺的傷口,我剛剛看到他的傷口又出血了。」
莫向離握住她的手:「你現在可是莫夫人,這種事不需要你親自出手。」
寧安勾唇一笑:「正因為我現在是莫夫人,所以才要親自處理好自己的家事,放心吧五爺,我現在是有靠山的人,不怕這些刁民的。」
莫向離寵溺的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那你去吧,有什麼事兒讓警衛幫你處理。」
寧安覺得莫向離最好的地方莫過於此了,他懂她什麼時候需要他,什麼時候不需要,她點了點頭拉開車門下車,三輛車子勻速駛入離秋園內,大門關上,寧安走到了三人面前。
寧洛冷哼一聲:「喲,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雞大,有些人即便破產了,也能靠一張臉騙嫁進豪門。」
寧安揚眉點頭:「沒錯,這話有道理,有些人即便有一張臉想騙也沒有人要。」
寧洛怒喝:「寧安你少得意,你以為你現在很了不起嗎?在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你是靠什麼下賤不要臉的手段騙了五爺,你以為五爺會一輩子都被你騙,等到五爺玩兒夠了,他一定會把你踹了的。」
寧安抬手就扇了寧洛一巴掌。
寧浩辰和洛蓮連忙上前將寧洛護到身後,寧浩辰喝道:「寧安,你怎麼回事,有話好好說,為什麼要打你妹妹。」
洛蓮抬手打了寧浩辰後背一下:「你有話也好好說,幹嘛要跟安安鬼吼,安安,你別介意,你妹妹這個人說話不過腦子,你爸爸……他是因為從小看著你妹妹長大所以才會這樣的,他不是要偏心誰……。」
寧安冷笑一聲,永遠都是這樣,明明是洛蓮破壞了媽媽的婚姻,可是她永遠都擺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來面對媽媽,她曾經哭著跪在媽媽的面前乞求原諒,她說她跟爸爸在一起的時候並不知道爸爸已經有了家庭,她只是因為看到爸爸活的不快樂,所以特別心疼這個男人。
懷孕后,爸爸告訴她自己有了家庭,沒有辦法給她婚姻,她曾經想過要打掉孩子離開爸爸,可是爸爸跪在她面前求她,加上她真的不忍心傷害腹中那個無辜的小生命,所以才會一錯再錯。
就因為這樣,媽媽一忍再忍,一讓再讓,這一生有丈夫等於沒丈夫,有家庭相當於沒有家庭,她悲苦的一生全都因為這個女人而起,可現在媽媽都走了,她竟然還敢來自己面前裝可憐撒野?這群人真當現在的寧安還是五年前那個任人擺布的小丫頭嗎?
她冷笑一聲沒有理會洛蓮的話一步邁到了寧洛的身前:「聽著,要是你再敢當著我的面兒說剛剛那番話,我就不只是打你那麼簡單了。你別管我用什麼樣的手段做了五爺的女人,現在的我,是這莫氏家族的少夫人,是你們招惹不起的人。」
寧安陰毒的眼神讓寧洛不自覺的往寧浩辰身後躲了躲,寧浩辰無奈道:「安安,我知道你現在做了五爺的妻子很有本事,可是……你也不能把你的能耐都用在自己的家人身上。你說你看到我們,不問問我們來找你做什麼,對我們說話這麼毒做什麼?」
「一見面就說難聽話的人是我嗎?」寧安反問他一句:「不是吧,既然不是,那你為什麼在你心愛的女人羞辱我的時候不說一句公道話來阻止她?既然你心愛的女兒不能被任何人招惹,那你憑什麼覺得五爺心愛的妻子可以被別人隨便羞辱?我不過是以牙還牙。」
洛蓮上前忽的握住了寧安的手:「安安,是你爸爸和你妹妹不好,這件事我代替他們道歉,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他們吧。」
寧安冷冷的甩開洛蓮的手:「誰允許你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