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相知慰勉【7】
「你在做什麼?妖物,你還不收手?」
李尚黑眸越發的冰冷,上次放過了這長天,但是此時卻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妖物想要將這城裡的人給全部都屠殺掉。
手持著桃木劍,冷冷的凝視著長天,「我上次放過你一次,但是,你現在為何還要這樣子做。」
靈嘴角勾起了一絲的嘲諷,「你說呢?你上次放過我?李尚,你現在想要捉我是嗎?」
靈一身的白裙,飛身到李尚的旁邊,轉瞬間就是來到了李尚的身後,手心藍光現出,朝著李尚頭頂而去。
長天看到這樣子,怔住了,「靈,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李尚快速將桃木劍抵過靈,劍眉皺起,但是看到長天那張臉,越發的覺得眼熟,心臟在瘋狂的跳動著,朝著靈用著道法,好似都已經不會道法究竟是怎麼用了。
重重的咳了一聲,「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桃木劍抵擋住靈的那抹藍光,腳畫了一個圓圈,薄唇微抿,「道家法,悠然皴好,起。」
靈剎那間,便是睜大了雙眸便被反彈回去了,隨後只見一道無形的力量將自己的束縛起來,「李尚,我不想要在等你回復記憶了,今天我就要你恢復記憶。」
「不要阻礙我,我要殺上神族,如若我的仇沒有報,那麼李尚,我會永生永世都不會走。」
李尚冷聲道:「貧道管你在說什麼?什麼記憶,貧道不知道你對我下了什麼妖術,但是對於那些夢中的事情,我告訴你,不會是真的,貧道怎麼可能會愛上女人?」
靈扭了扭頸勃,雙手收緊,「你說呢?」
「我從來都不知道你究竟會出什麼事情,但是,你要是出現這樣子的事情,那就不要怪我了。」
李尚根本就不知道靈為什麼突然這樣子說。
而長天此時已經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了,根本就不知道靈現在究竟是要做什麼了?
「靈,你想要做什麼?」
靈緊閉著雙眸,身上赫然便是全部都出現了藍光籠罩在自己的身上,「長天,我等了幾萬之久,如今我現在根本就不等到了,我現在要鎮壓這個李尚一個時辰,我要去殺了神女。」
「只要殺了神女,我便可以殺上神族。」
長天直接拒絕道:「你知道啊你現在是在做什麼嗎?不,你不可以這樣子做?你如果這樣子做,那就不要怪我了,你可是明白?」
「我從來都不明白,只要是你,我從來都不會明白,長天,我不能在等了,如果我在繼續等,我發現我會瘋掉。」
李尚看著那藍光變成陣法,想要將李尚重重壓下去。
長天聲音嘶啞,「靈,我們為什麼就不能慢慢來?」
靈嘲諷的笑了,「長天,我們兩個根本就不可能在繼續等了,如果我心中的仇恨還沒有化解完畢,我就會沒有任何的法力在支撐你這個本應該要死的身體了。」
「最後,你和我終究要融合成為一體。」
李尚嘴角吐著血,桃木劍一直在抵擋著,腦海里的畫面,卻是全部都出來了,此時更是讓他有些混亂不堪了,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樣子的,只要我是你想,我一直都在想著。
想什麼?
李尚低吼了,「該死的,妖物,你那日究竟是放出了什麼東西?為什麼現在我的心竟是會這般的疼痛?」
靈粉唇勾起冷笑,「妖物?李尚,那個東西,可不是你們誰都想要的,那個蝴蝶只能由我召喚。」
但是,如若她將仇恨都給化解,那麼蝴蝶便是會重新繼續尋找她的主人。
李尚看到靈指尖上那泛著藍光的蝴蝶,瞬間便是怔住了,「不可能的,根本就不可能,我不相信。」
愛長天?
「你究竟是不是從長天?」
靈那雙藍眸靜靜的盯著李尚,聳肩,「我不是。」
「道長哥哥。」
神女出現了,看到了東邊的異樣,便是快速的趕過來,害怕李尚又會是像上次那樣,深受重傷,看到李尚被困住了,神情閃過焦慮,「道長哥哥,你怎麼樣了?」
李尚腦海漲的疼,咬著牙,看到了神女過來了,「不要過來,你走,我讓你走,你難道沒有聽到嗎?走。」
神女不知道為什麼李尚痛成這樣子還讓她走掉,心裡瞬間有些難過了,「道長哥哥,為什麼讓我走開?我不願意走開,我只想永遠的留在你的身邊。」
「道長哥哥,你沒事吧,我救你出來。」
靈看到了神女,轉瞬間便是來到了神女的身邊,在神女的耳邊幽幽道:「你是不是早就已經忘記我是誰了?那麼現在我告訴你,我究竟是誰可好?」
神女瞬間驚叫了一聲,「啊!救命啊,不要過來,我求你了。」
李尚低吼一聲,「妖物,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神女,不是你想要殺就殺的。」
靈冷笑了,伸出手指著神女,「這個女人,你知道我在多少年之前就認識她了嗎?如果不是她,那麼我現在也不會變成這樣子。」
「李尚,你可知道這個女人當初如何陷害我的,如果不是她,那麼我早就便是那神王了。」
「你以為我還會變成這樣子嗎?」
「都是這個女人,我說了,我一定要殺了這個女人,狠狠的將這個女人給殺了。」
「只要殺了這個女人,我的力量才會回來。」
李尚一直都在掙扎著,神女害怕的看著靈,「不,不要。」
「我不是長天,李尚。」
靈越發的冰冷,便是快速的朝著神女而去,雙手扣住了神女,李尚雙眸瞬間便是睜大,低吼了一聲,「不,該死的,不可以。」
長天的心尖瞬間是顫了顫,苦笑了一聲,「果然自己最害怕的還是害怕看到李尚變成這個模樣,如果不是李尚變成這個模樣,我.……」
「靈。」
長天想要阻止靈,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能比她還要更了解靈了,長天在這裡完全就是已經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現在是異常的痛苦。她一直都被困在那小小黝黑的地方,什麼都沒有,只有心中的痛苦,可笑的是,靈的心早就已經被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