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116 賠償
第116章 116 賠償
「小南。」
小北到達醫院的時候,小南正與她的同學縮在一個角落裡,抱著腿在哭。
肩膀一抖一抖的,哭的好不傷心。
「姐。」小南聽見姐姐的聲音,一下子撲進了她的懷裡:「姐,我打人了,怎麼辦?對方不會死吧。」
「怎麼回事。」小東杵著眉,冷冷的問道。
「那人污衊我跟小南偷了她的鑽石項鏈,我們不承認,後來就與她吵了起來,那女的說是要找人來收拾我們,小南一個情急,就拾了地上一塊石頭砸了她。」
說話間,對方的家屬已經到了。
反正來的不知道是什麼人,是幾個中年男子,都是肥肉橫生的那種。
她們一看見小北她們,橫著一張臉就過來了:「是你們砸了我的女人是也不是?
小北站在前頭:「這當中肯定有誤會,你們先冷靜。」
對方氣勢洶洶的過來,一看就是來找事的,別說是後面的幾個孩子,就是小北自己,看的都有些發怵。
「打了人還叫我們冷靜,真他娘的好笑。」前面的漢子冷笑:「哥幾個,誰砸了的把誰給我綁起來,我要送到派出所去。」
小南一聽嚇的瑟瑟發抖:「姐,不要啊,不要。」
她不要去派出所,她要進去了,就會成為學校的一個笑柄的。
小北站在那裡沒有動,雙眼迎向對方:「說吧,我們想怎麼樣?」
對方一看就是有備而來,她們幾個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很簡單,要麼打人者送去做牢,再陪一百萬過來,要麼我把打人者帶走,替我做事,直到我不再追究此事為止。」
聽到對方的話,除了小北,其餘三人臉上都是崩潰的表情。
腦海里,只有一個聲音,一百萬,一百萬。
就是賣了她們也不值一百萬啊。
小北心裡思量著解決辦法,她看著對面的男子,表情很是冷靜:「你們說的條件我們無法接受,我看我們還是報警吧,請警察來處理此事,是非曲直總該有個交待的。」
「打人了還有理了,是不是,還想報警?沒門,兄弟們,看著她們,她們若是不賠個一百萬過來,不讓她們走。」
漢子的話說完,後頭的兩人就把她們團團的圍住了。
「你們想幹什麼?」小東少年老成的臉上,蹙著眉看著他們。
「都老實點,要麼拿一百萬出來,要麼把你們幾人都發賣了去,也不看看打的人是誰,那可是我們點哥的女人,點哥的女人也是你們敢動的么?」
點哥,說的應該就是剛剛那個漢子了。
「媽,那幾個看著像是姐姐她們,你看看是她們嗎?」安琪站在走廊口,看著被漢子圍住的四人,眼裡疑惑道。
「可不是她們,她們這是怎麼了?我們過去看看吧。」畢芳華的步子已經走向了她們。
「大姐,二姐,小東?」安琪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小北看過去,看見安琪與畢芳華。
「你們這是怎麼了?」畢芳華秀眉緊蹙,問著小北。
「你們是什麼人,是來送錢的嗎?若是來送錢的,把錢留下,人趕緊走,若不是,從哪來的就回哪裡去?」點哥看著眼前的母女二人,神色淡淡。
「多少錢?我們出。」畢芳華二話不說,就要從包中拿錢出來。
「兩百萬。」
「你們剛剛不是說是一百萬。」
「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叫點哥的男人根本不買賬。
「兩百萬?」安琪驚呼:「你們怎麼不去搶,我姐她們怎麼了你們,居然要索賠兩百萬。」安琪驚呼。
「她們把我的女人打成了重傷,以後說不這要成為植物人,要你們賠兩百萬還是少的。」對方簡直就是信口開河,這麼一會又扯到植物人身上去了。
小北深呼吸一口氣:「這位大叔,具體傷到什麼程度,我們要等醫院的評定結果出來,如果真是我們的責任,我們不會推卸。」
兩百萬,對方這是光明正大來搶錢的吧。
「哪位是家屬?」一位主治醫生走了過來:「剛剛送進去的患者,腦部受了重傷,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一時半會可能醒不來。」
「你她娘的說清楚是怎麼回事。」點哥揪住醫生的領子,蠻橫道。
「看病人情況,恢復的好,可能近期就行了,恢復的不好,就難說了,也許一輩子也醒不來。」
「天啊。」安琪驚訝的捂住嘴:「這誰下的重手,這心怎麼這麼狠哪。」
「聽到沒有,我沒讓你們償命已經不錯了,要麼賠兩百萬出來,要麼,你們幾個跟我走。」仗著醫生的話,點哥橫的更加肆無忌憚。
「這位先生,有話好好說,著什麼著啊,她們都還是孩子,我是她們的嬸嬸,你們說的這個賠款確實有些多,能不能少些,我一會就讓我老公把錢轉過來。」二話不說,就要拔刀相助,這在外人看來,這樣的嬸嬸是有多好。
安琪也立即竄到小北跟前:「姐,你放心吧,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爸媽不會不管你的。」
「一分都不能少,再羅嗦下去,加到三百萬。」叫點哥的男子一臉的不耐煩。
畢芳華乾笑了一聲,眼裡的精明一閃而過。
安小北,安小南。
兩百萬,我看你們要怎麼拿出來。
只要她們開口,她肯定是會出手的。
但不是她出手,是另有其人出手。
她假模假樣的給安德勝打了個電話,安德勝的意思非常清楚,想盡一切辦法也要把小北小南給帶回來,不能讓她們出一點事。
「小北,你們放心吧,你叔說一定要幫你們,他現在正在想辦法弄錢。」畢芳華柔軟的雙手握著小北的,安慰的拍了拍。
小北正思索著要不要給蘇成煜去個電話,讓他借二百萬給她。
她不想讓安德勝出手,如果讓安德勝出手,她們一家就欠了安德勝一個大大的人情,那麼不止是她,就是她們一家,以後對於安德勝的話,他說東,她們就沒權利說西。
等同於讓安德勝擺布有什麼區別。
消息還沒發出去呢,醫院的走廊里突然出現了一隊人馬。
那隊人馬,威風凜凜,氣勢十足。
個個腰間都佩著槍,不是玩具槍,是實打實的真槍,黑漆漆的槍口,讓人看見就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