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491 你會是誰
「哎呦,我的太太唉。」張翠花聽小北這樣說驚的不行:「太太您有所不知,一般人家的孩子這樣養一點問題都沒有,但小少爺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更不是普通的孩子,他是您和少爺的孩子,是蘇家的孩子
,蘇家的每一個孩子在滿月之後,都是離開自己的母親,他的衣食住行,人生規劃就已經有專人規劃了出來,什麼時候喝奶,什麼時候會爬,什麼時候長牙,都會有一個詳細的記錄與全程的跟蹤。」
小北張了張嘴:「這些不都是正常的孩子都要經歷的。」學步,學話,長牙這些,在孩子的不同階段都可以做到的啊。
「太太,那是不同的,正常的孩子六個月長牙,身為蘇家的孩子就必須五個月長。」
小北:「……」太恐怖了有沒有?
「張姨,那你是想跟我說什麼呢。」小北不明白蘇家帶孩子用的是哪一套,她的果果能夠開開心心就好。
「太太,我就是怕您不樂意啊。」張翠花見她聽了進去,繼續道:「我是想說著,你可以跟少爺說說,讓少爺把果果給送回蘇家去,讓小少爺現在開始訓練,這樣小少爺以後才有資格當上蘇家的當家人啊。」
「送回去?」小北總算聽明白了。
「是的,送回去,難道太太您不想蘇家把小少爺當成是接班人來培養嗎?」
小北眨了眨眼,這個她真的沒有想過。
她就是想讓她的果果在她的身邊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長大,至於當不當接班人什麼的,她真的沒有想過。
讓她把孩子送回蘇家,她心裡想了想,孩子還那麼小就要接受那些慘無人道的訓練,她怎麼忍心。
當不當接班人真有這麼重要。
小北笑笑:「張姨,謝謝您的提醒,你說的這件事我會與成煜商量的。」
「是我多嘴了,我先去睡了,太太有事叫我 。」張翠花走了兩步倒了回來:「太太,你頭上的傷沒有事吧。」
「沒事,撞了一下。」
「看著挺嚴重的。」
「已經包紮過了,沒事。」
張翠花不再說什麼,回了房間。
小北跟著進了果果的房間,果果已經睡熟,秦蘭在旁邊輕輕的搖著他。
見小北進來,她輕輕的噓了一聲,隨即站起來拉著小北往外走:「這額頭是怎麼了?受傷了?」
「媽,不小心撞了一下。」
「這麼大人走路都會不走了。」秦蘭看了看,沒有多大點事:「你去回房吧,還是你陪果果在這睡。」
「媽,我來吧,你去睡你的。」
「好吧,我去睡了,醒來叫我,成煜今晚上不回來嗎?」
「他今晚回他家了。」
秦蘭沒再說話,打了個呵欠回房。
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的原因,她總覺好睏,腦子裡渾渾噩噩的,總感覺有什麼沒有想起來一樣。
噢,對。
秦蘭腦子裡閃過馬拉的臉,她想起來了。
馬拉好像來蘇市了,好像來看過她,還說有時間會來找她的。
秦蘭想到這裡,喜滋滋的睡去了。
她覺得,馬拉先生真的是挺好的一個人,來了蘇市也沒忘記來看她。
小北看著果果粉嫩的小臉,還有他睡著也保持著所握拳的姿勢,心裡覺得溫暖極了,她把她的手輕輕的托著他的小拳頭在她手心上面,然後拍了張照片給蘇成煜發過去。
蘇成煜正躺在黑暗裡,一動不動。
如果不仔細看,你根本發現不了,在這張大床上還躺著一個人。
手機信息進來的響聲,在這寂靜的黑暗裡特別地突兮。
他幾乎是第一進間滑開,入眼的便是一張大手握小手的情景。
嬰兒的小手粉嘟嘟的。
小北的纖長美白,像蔥段一般。
「果果說想爸爸了。」小北的文字進來。
蘇成煜翻了個身,心裡一暖。
「嗯。」他回道。
小北想笑出聲,又怕吵醒果果,只能忍著。
這個男人啊,真的是。
你回什麼也比回個嗯強啊。
想起張姨的話,小北試探道:「爺爺奶奶有沒有提起果果的事情。」在她看來,爺爺奶奶要是沒有提起果果的事情,就是默認果果在她身邊長大了。
想來也是,爺爺奶奶一直不同意她進蘇家的門,想來也不會同意她的孩子來當接班人的。
蘇成煜的眸子黯淡幾分:「不早了,早點睡吧,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小北看了一眼,沒有得到他的回復,不確定他的爺爺奶奶是不是不管果果的事情。
他今天晚上似乎有心事,她想問多一點又覺得不合適,合上手機看著果果的容顏漸漸的睡沉過去。
黑夜裡,有人睡的香,自然有人睡不著。
安德信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之後,起來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上次小姐給她的藥水果真是假的,是小姐用來試探她的。
小姐已經對他發話,如果不能按她的意思來辦,小姐就會對他的家人動手。
他心裡舉棋不定。
他甚至想過,就按小姐的意思來辦,當做從來沒有見過她們。
可是他心裡不舍,這種感覺是他八年來沒有過的,十分不舍。
心情煩悶的一口酒下肚,另一口接著咽了下去。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跟前,他還沒開口對方已經坐了他的對面。
他看清來人,有些錯愕。
他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蘇成煜會出現在這裡。
「你怎麼?」安德信不清楚這個時候蘇成煜出現在這裡是有什麼事?
蘇成煜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自己給自己滿上一杯酒,一口氣喝下。
「你說我是該叫你安德信先生,還是該叫你朱家主呢?」一杯酒下肚,蘇成煜唇角輕勾,涼薄的聲音在這黑夜裡瀰漫開來。
安德信粗眉微擰,隨即呵呵出聲:「隨便,叫什麼都一樣,沒有什麼不同?」「如果你是安德信,那你就是我的岳父大人,如果你是朱家主,我與你之間沒有交情可言,有的只是交量與世仇。」蘇成煜一雙濃黑如墨的眸子看著他,生冷無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