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更關心我們睡了多久,你懷孕沒(2)
第248章 更關心我們睡了多久,你懷孕沒(2)
「悠悠啊,明天就要結婚了,一定要幸福知道嗎?」
「我知道的姑媽!」
對這個小姑媽,安好也是特別的喜歡。
花園角落,水柱讓整個御景都如處在生態環境中一般。
小羽毛靜靜的看著池水因為水柱盪出一波又一波的波紋,比起小時候的靈動,如今的她看上去更清冷了不少。
「興緻倒不錯,大晚上的竟然還有心情逛花園!」
男人薄涼的聲音響起,熟悉的讓小羽毛猛地轉身,就看到樓景從假山後出來,身後星月映輝,就如踏月而來。
眼底有一瞬間閃過精光,而後像是想到什麼,又被徹底壓下,開口的語氣也是異常清冷:「樓少不也是大晚上興緻濃厚?」
話落,也不去管男人的臉色,直接越過他就要往回走。
然而在走過他身邊的時候,手腕上卻傳來一股力道,緊接著男人不悅甚至帶有怒意的聲音響起:「沒你性興緻好,論興緻多變,誰能比的上江家大小姐江少傾?」
此刻樓景身上沒有了以往面對唐靜孌時的玩味,也沒有之前為悠悠擋去虞雪兒那些陰謀時的紈絝態度。
恍然間,他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般,沒有了以往的活躍,反而多了幾分對人生感情的不滿與成熟。
「如果是想給我添堵,那我告訴你你成功了,可以放開我了嗎?」
「江少傾!」
江少傾,是小羽毛上學后的學名,也是她父親為她取得大名,只是這麼多年只要是親人的,都還是習慣她的乳名小羽毛。
和樓景有交往後,樓景也很喜歡叫她小羽毛這個名字,然而現在卻連名帶姓的叫出了她這個被塵封的名字,可見他到底對她有多生氣。
對他的怒,小羽毛只是甩了甩手,試圖從他手腕中抽出自己的手,然而樓景卻是不讓,反而加大了力道。
「我們談談!」
「再說吧!」
「你……!」
小羽毛的態度,讓樓景心底的怨怒更深,甚至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人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的記憶到底發生了什麼。
以前那麼好,為什麼突然要變!
「我先回去了!」
語氣很平靜,但也帶著一些不容置疑的抗拒,將手腕從樓景手裡抽出來,而後消失在樓景的視線里。
人生在世,有很多無奈!
就好似有人總是問,這麼晚為何不睡,而他可知……不是她不想睡,而是在寂靜的夜裡將寂寞放大了無數倍,哪能睡的著?
顧少霆和悠悠今晚是真的不能見面,但這兩個小傢伙也讓人很汗顏。
因為悠悠就離開海棠山莊前後加起來還不到五個小時時間,然而她們已經煲電話粥三個小時,這不得不說還真到了彼此一分鐘不見都不行的地步。
米願無奈的將悠悠的手機拿走,對著電話那邊的顧少霆很委婉道:「少霆啊,明天還要當新郎,早點睡吧,不要一臉憔悴的出現在大家面前。」
言下之意這電話粥是到頭了。
利落掛斷電話后,一臉嚴肅的看著悠悠:「悠悠,不是媽媽說你,你這都懷孕呢,電話能這麼使的嗎?對孩子多不好?」
悠悠:「……」
自己在房間打電話老媽怎麼知道的!?
看出她的小心思,米願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小腦袋:「就你這點心思還想瞞你老媽?我可告訴你,能把你生出來,就能掌握你!」
悠悠:「……」
有木有老媽瞬間化身巫婆的感覺!?
對著失憶的女兒米願是無奈了,大家雖然是什麼都沒告訴她,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只是,只要人好好的,她也就不那麼計較了,只想自己的孩子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就好。
容家!
江語拉開容錦年的門進去,瞬間被眼前的場景給震撼了,震驚之餘立刻極其平靜的離開了房間。
手捂著心口的回到了自己房間,顯然對剛才那一幕沒反應過來,還有些沒辦法平靜!
容景將領帶打好就看到江語一臉極為不平靜的出現在自己視線,蹙眉問:「發什麼什麼事兒了?怎麼這副表情?」
在他心裡江語一向是個沉穩的女人,要是沒發生什麼大事的話,不可能這見鬼的表情出現。
「老公,我剛才發現了一個秘密。」
「我們容家還有秘籍?我怎麼不知道?」
「你給我閉嘴,容家什麼秘密我不知道啊?關鍵是……!」後面的話江語已經說不下去了。
不用問她剛才看到了什麼,和以往一樣暢通無阻的進了兒子房間后,結果就看到容錦年抱著靜孌做羞羞的事兒。
這在她的意識中,絕對不會這麼快的,也不應該這麼快的,可現在事實證明,那兩個小傢伙剛才確實是在做讓她想不到的事。
「說重點!」比起她的不平靜,容景倒是一臉鎮定。
江語嘆息一聲,話還沒開始說,她臉已經崩不住的紅了,見她這副模樣,容景更覺得有些見鬼。
「你這是怎麼了?昨晚沒滿足夠你?」
「你走開,想什麼呢?」
「是我多想嗎?瞧你這臉兒紅的。」
江語:「……」
終於曉得什麼叫有其父必有其子了,這容錦年可是完完全全隨了他的父親啊!?
雖然多年了,但歲月真的很眷顧這個男人,不曾在他臉上留下什麼痕迹,依舊那麼妖治,臉上的皮膚依舊那樣細緻。
就算他和容錦年站在一起,別人都只會說他們是兄弟,而非父子!
對男人的調戲,江語也早就習慣了,不過現在還是很異樣的看了看他,抱著男人的脖子,幾乎整個人都要埋進他懷裡。
「我們怕是要馬上準備聘禮送去唐家了。」
「嗯?」
「剛才我看到你兒子玷污了靜孌。」
這話,容一貫都沉靜的男人渾身都僵硬了一下,別說,這消息對他來說實在是稀奇的很,按道理講他的那個兒子動作應該沒那麼快才對。
將懷裡的女人拽出來,不可置信看了她一眼,而後眼神沉了沉,連開口的語氣都有些冷:「你怎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