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夜翼偷學錦年征服女人的手段(4)
第296章 夜翼偷學錦年征服女人的手段(4)
「好了,消下去一點點了。」
「我看看。」靜孌姐姐跳起來拿過他手裡的鏡子照了照,在看到自己哭的腫腫的眼睛,蛋疼了!以後再也不哭了,雖然消息去不少,但還是好難看的感覺!
只要她一個眼神,容錦年基本上就能了解她心裡到底想什麼,寵溺道:「以後還哭嗎?」
「那還不是你,誰讓你惹我。」
這話說的容錦年也慚愧的很!
說到底還是他將她給惹哭了,是他讓她掉了眼淚,這是一個男人最不應該做的事兒,但他卻做了。
早餐的桌上。
和以往不一樣,原本該在副樓用早餐的明月也和他們一起,對此靜孌姐姐自然有些不高興,中間多一個人,感覺自己倒像個外人了。
「那邊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去了之後,先去曼德大宅看祖父,然後就去我家見我爸媽。」
明月很溫和的在跟容錦年講話,但這話,讓經靜孌姐姐眼皮都是一跳,這什麼情況,感情明月還要帶著容錦年去見家長?
靠!她這個未婚妻還在呢?這小三能不能有點臉?當著別人的面撬別人家的未婚夫真的很好?
在容錦年思索間,靜孌姐姐的小腳吱溜一下就踢了過去,結果,只聽明月悶哼一聲,「嗯!」那聲音悶悶的,很痛苦的感覺。
原本是在思量的容錦年回神,看了明月一眼:「怎麼了?」
不算關心的語氣,但卻也讓明月心裡開心了一下,因為『怎麼了』這三個字已經讓她自動給腦補成關心。
「沒事,撞了一下!」臉上滿是笑,沒有了之前對靜孌姐姐那種高傲,好像瞬間卸下了身上所有的裝備和面具。
看著她冒綠光一樣的眼神看著容錦年,靜孌姐姐更懵逼了,這丫的,想什麼呢?還真將她當空氣了?
容錦年只點點頭:「那邊的事兒你看著安排就好,兩個月時間……!」
「嗯,嘶!」
「怎麼了?」
「我,我沒事!」
靜孌姐姐更要瘋了,在聽到容錦年沒反對跟她一起去見父母的時候,她又是毫不客氣的一腳朝容錦年方向而去。
然而特么的每次都踢明月腿上,這下她算是明白了,這丫頭就是故意的,絕壁的就是故意的。
此刻,明月說著沒事,但臉上卻滿是痛苦之色,剛才靜孌姐姐那一腳下去不輕,她幾乎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你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容錦年面色有些不悅的看向一邊的傭人,傭人聞言立刻上前,將明月的腳扶過去,將褲腿小心翼翼的挽起來。
小腿上,青了兩塊,一看那踢下去的力道就不輕。
「怎麼回事?」在看到明月腿上的傷時,容錦年的臉色真的不悅了。
而靜孌姐姐一向敢作敢當,當即就將筷子丟在桌上,顯然這早餐是吃不下去了,站起身就要上樓,敢轉身就被容錦年叫住,「站住。」
聲音冷厲,明顯少了以往對她那獨有的寵溺。
靜孌頓下腳步,轉身看了他一眼,臉上也滿是冰冷之色,只聽她一字一句道:「不用查,我做的,我踢的!」
要不是她的腿,這些可都是踢到你容錦年腿上的!
一邊的明月滿臉楚楚可憐,但仔細看她眼底卻滿是冷意。
對於這樣滿場是戲的場所,靜孌根本就不屑待下去,轉身就往樓上走,然而下一刻手腕上就是一股力道。
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容錦年拖著上樓。
「你幹什麼,放開我。」感覺到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的冷意,靜孌想要將手腕從他手裡掙扎出來,卻絲毫無用。
一直被帶進卧室,門也被嘭的一聲摔上,力道之大,聲音都震天響。
而靜孌被重重的摔在床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身上卻被重重壓下,「你是不是要一直這麼鬧騰,嗯?」
「放開我。」
「你又在鬧什麼,告訴我好嗎?」這一刻的容錦年好像是真的被鬧的煩了。
女人可以無理取鬧,但絕對不能這樣沒完沒了!
然而他大概還沒發現,他們的感情其實也變得不淡村了,以往靜孌根本無需考慮的問題,現在幾乎是隨時圍繞在他們身邊。
他的身邊不幹凈,而她也就無法安寧!
「我讓你放開我。」
「鬧什麼,說!」
「……」這下怕就不是跟他鬧那麼簡單了。
明月出現在這裡之前,靜孌姐姐頂多只是覺得有些無聊,然而自從明月出現后,她就渾身不舒服,幾乎高原反應都要出來了!
鬧什麼?看著容錦年滿是怒意的臉色,靜孌姐姐想也沒想就道:「不是鬧,不是跟你鬧。」
「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在容錦年眼裡,今天是她最胡鬧任性的時刻,在他眼皮子底下將人腿給踢青了。
之前還能揍她,但他也清楚,要為這件事將她給揍了,那這小女人這輩子都可能不要理他了,想到這不禁有些頭疼。
這一刻,對著靜孌,容錦年就感覺是對著一個胡作非為的熊孩子,完全不聽管教的熊孩子!
「我想幹什麼?那我就告訴你,這個地方有我沒她,有她沒我。」
「……」
「你自己選吧!」
眾人:「……」靜孌霸氣!
這才該是靜孌姐姐,那些窩囊氣,奉『忍』字為神明的根本就不可能是她。
其實她想的也對,明月在這裡,不管容錦年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她心裡不舒服是必然,她忍受不了也是必然。
既然都是矛盾,那就早點指出來好了!
「怎麼?為難了?」見身上的男人沉默,靜孌姐姐笑了。
這一刻的心裡萬般苦澀,靜靜的看著身上的男人,感覺無奈到了極點。
這個問題要是放在以前,這個男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她,但現在不一樣,現在存在了一個叫著明月的人。
明月是誰?和曼德家族有關,甚至和他北美路上的利益緊緊相連!
一把將他給推開,而後站起身,雙目苦澀的看著他,「是不是,只要得到我了,我在哪裡都無所謂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