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成全你一顆想死的心
第十七章:成全你一顆想死的心
若是一般人,在這兩者的夾擊下,最好的結果也就是躲開了。
然而慕容言卻不,她依然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快躲開啊!」攤子上的少女忍不住擔心地皺眉喊道。
「虛有其表!」慕容言冷冷一笑,她不閃不避,兩手同時握拳,朝葉玲瓏和葉青山打去。
卻是沒有用任何武技,只是普通一拳。
然而這普通的一拳,卻意外地后發先至,狠狠打在兩人身上。
剎那間,葉青山的老虎散去,葉玲瓏的鞭子也啪嗒一聲掉了下來,再然後就是兩聲咔擦咔擦,卻是葉玲瓏和葉青山的手臂都斷裂了。
這一招實在是太強悍,除了葉玲瓏疼得大叫,周圍居然雅雀無聲。
慕容言緩緩收回手,如同一個女王般走到葉玲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雙眸滿是嗜血的光芒,冷冷開口笑道:「既然規則就是如此,大姐又何必動怒?你看,現在丟臉了吧?」
葉玲瓏早已被疼得滿頭大汗,她惡狠狠地瞪著慕容言,說不出一句話來。
葉青山到底是個男人,他沒有像葉玲瓏那般哭喊,反倒是默默地走了過來,擋在葉玲瓏前面。
「葉言,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別忘了,她可是你大姐!」葉青山似乎淡定了下來,冷聲道。
慕容言聞言笑了,剛開始是小聲的笑,笑到後來越來越大聲,幾乎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兩個人跟她說這句話!
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笑的嗎?
誰都有資格讓她「得饒人處且饒人」,唯有這兩人沒有資格!
想當初,他們有想過放原主一條生路嗎?剛剛,葉玲瓏有想過放她一條生路嗎?
現在來說這句話,已經晚了!
勝者為王,這就是真理!
慕容言笑夠了,看著攔在葉玲瓏面前的葉青山,她突然覺得好笑,於是她問道:「葉青山,你覺不覺得自己很可悲?你愛著葉玲瓏,可是葉玲瓏從來都只是利用你,她愛的,從頭到尾都只有青雲哥哥呢!」
說完,慕容言不再管兩人,重新蹲下身看向那堆蛋,「這蛋怎麼賣?」
「啊?哦,十個銀幣一枚。」少女攤主對面前這個少女充滿了好奇,愣了愣才急忙回道。
「把這些蛋給我包起來,我正想試試凶獸蛋的味道。」慕容言說著,遞出一枚金幣。
金幣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少女攤主愣了愣,略微有些窘迫地說道:「用,用不了這麼多!」
這裡總共也只有十幾枚蛋,一枚金幣實在太多了。
慕容言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事,我有錢!」
慕容言這邊忙著買蛋,另一邊,葉青山的臉色可就難看多了,他並不傻,當然知道葉玲瓏跟喜歡葉青雲,事實上,葉青雲一直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可是葉玲瓏也說過,他對她來說是不同的!
每次欺負慕容言,玲瓏都是叫他,而不是葉青雲!他相信,只要他努力,玲瓏總有一天會看到他的好!
可是剛剛玲瓏她沒有反駁,難道,她真的是在利用他?
葉青山一時間心頭大亂。到底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年,被慕容言說幾句話,輕易就動搖了他的心神。
早在慕容言說那些話的時候,葉玲瓏就察覺到不好,這會兒見葉青山表情不對,她連忙啊了一聲,整個人往他身上靠了過去。
葉玲瓏長得身材凹凸有致,她這麼有意往葉青山身上靠,弄得葉青山心猿意馬。
「青山哥,我們回去吧!我好痛。」葉玲瓏嬌聲說道。
「好。」葉青山見自己的女神疼得臉色發白,立馬將心頭那些胡思亂想拋開,小心翼翼地扶著葉玲瓏走了。
而葉玲瓏則悄然回過頭,看著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有錢還在拋錢袋的慕容言,眼睛射出惡毒的光芒。
慕容言似有所感,也同時回過頭去。
一時間,兩人的視線對上。
「慕容言,你等著!」
「好啊,放馬過來吧!」
……
慕容言花一個金幣買了十幾個凶獸蛋,少女攤主就非要幫她送一送。
慕容言原本不同意,但她堅持,就只好同意了。
無奈兩人剛走到街尾,迎面突然急急跑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阿兵,你幹嘛去?」幾人擦身而過間,慕容言後面的少女突然喊道。
「啊,心姐?你,你快回去,翼哥他,他……」叫阿兵的少年一見少女,急忙拉著她就走,說話都結巴了。
「哥哥?哥哥他怎麼了?」少女也急了,她看了看手上的包裹,突然將包裹一股腦兒地往慕容言手上一塞,不好意思地道歉:「葉小姐,抱歉,我無法給你送回去了,我哥哥他中了非常嚴重的毒,我得回去!」
說完,她越過慕容言就往前跑。
慕容言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你幹嘛?我真的有急事!」見慕容言拉住她,少女不高興了,還想說什麼,慕容言卻比她更快開口。
「也許,我能救他!」
慕容言這話不是胡說的,若是別的她可能沒辦法, 但是毒嘛,有混沌神藤在,肯定是可以的!
「真的?」少女明顯不信地皺了皺眉頭,但見慕容言沒有鬆開手的意思,她咬了咬牙,反手拉著慕容言跑起來。
叫阿兵的少年孩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見兩人都跑了,也跟在身後跑了起來。
約莫過了一刻鐘功夫,三人來到一間破舊的院門前。
少女放開慕容言的手,打開院門。
剛一開院門,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中年人就迎了上來,「心兒,你,你快去看看你哥哥吧,他……他快不行了!」
少女聞言大慟,她咬唇快步跑了進去。
慕容言緊跟著走進了對門的房間。
房間十分簡潔,除了一床一櫃和一張桌子外,別無他物。
少女正趴在床上流淚。
床上躺著一個少年,不知道是中了什麼毒,少年滿臉通紅,嘴唇發紫,渾身都在顫抖著,這種初春的天氣,竟然連被子也蓋不住。
「葉小姐,您真的能救我哥哥嗎?」少女回過頭問道。
慕容言點了點頭:「不過……」
「不過什麼?只要您能救我哥哥,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少女抹了一把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