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啟程
第三十五章:啟程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慕容言不知道霍長貴心裡已經掀起滔天巨浪,若是她知道的話,肯定會掩嘴而笑,什麼幾十顆?上百顆?
她那五百份藥材,除去之前浪費的,幾乎全部練成了丹藥,而且顆顆都是高級品相。足足有四百七十多顆!
「這個,二小姐還是收回去吧,這個大陸上無論哪個國家都有我們同心藥房,二小姐留著,或許有用得著的時候。」霍長貴追上來,把水晶卡再次放回慕容言手中,說道。
這就是霍長貴的精明之處了,一張貴賓卡而已,給了也就給了,反正也沒有什麼損失。反而還能贏得一個未來煉丹師的好感,何樂而不為呢?
慕容言想了一下便也明白其中的關鍵之處,也就不再推辭,收下了。
當天晚上,慕容言回到葉家。
她並沒有立即回瑤院,而是腳步一轉,來到葉震天所在的正院。
如今她在葉家的地位跟以前可大不相同了,一路走來,竟沒有一人阻攔。
「外公。這是我這幾天煉製的聚靈丹……」慕容言手一翻,又是一堆瓷瓶出現在桌子上。
葉震天拿起一個,倒出一顆丹藥,熟悉的丹香和熟悉的味道,他當時就震驚了。
「言,言兒,這是你煉製的?」這丹香,比之前家族煉丹師煉製的還要濃郁啊!而且,那煉丹師一個月才能煉製十顆,可她卻……
這裡足有三四十瓶,每瓶五顆,那就是兩百顆!
她是怎麼做到的?
「外公,我說過,您永遠都是我的外公!」慕容言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葉震天站在門口看著慕容言離開的背影,心內是五味雜呈,但更多的卻是自豪。
哼,有了這些丹藥,看那幾個老頭還有什麼話說?!
而慕容言,回去瑤院之後也沒有休息,而是替葉瑤繼續拔毒,直到第二天天色微亮,她才收手。
「娘,您身上的毒素已經全部被清除了,接下來您只要好好調養,相信不久后,您還可以繼續修鍊。」
「真的?我還可以修鍊?」葉瑤有些不敢置信,這十幾年來,她嘗試過無數次,都已經絕望了,可是現在,她的女兒居然告訴她又可以修鍊了,怎麼能讓她不激動?
「是。但還是不要過於勞累的好,您久病體虛,先把身體調養好才是最重要的!」
「好好好!」
……
母女倆一直說著貼心話,直到葉震天派人來尋,葉瑤才依依不捨地送慕容言出去。
城中央的廣場上人聲沸騰,十個通過考核的少年都站在廣場中央的高台上。
台下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忽然,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慕容言抬頭看去,只見遠處的天空上有一片亮光如同流星一般飛快朝這邊飛來。
「這是用靈石催動的法寶飛船,乃是當年著名煉器師莫安大師所煉製,能容納八百人,呆會兒大家上船后可以到自己房間內休息,也可以在外面看看風景,船上有防護大陣,大家不必擔心。」站在一邊的導師十分自豪地介紹道。
說話間,飛船已經到了上空,其形之大,可以涵蓋整個高台。
「大家按次序上去。」導師指著那從飛船上延伸而下的白色階梯對慕容言等人說道。
慕容言等人紛紛跟家人告別,踏上雲梯。
站在飛船上,眾人才發現,那飛船上站了許多少年,想來都是這次在其他城池新招的考生,見他們上船,都露出和善的笑容。
剛一上飛船,慕容言就看到宣寂流穿著一身白色長袍負手站在船頭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要不要過去跟他打個招呼呢?
畢竟他把九天送給她了,那可是真正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啊!
不去打招呼會不會顯得她太不懂禮數?
可是去打招呼,萬一他又耍流氓怎麼辦?這飛船上這麼多人……
慕容言站在宣寂流背後糾結著。
「小東西,你說……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呢?」突然,宣寂流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他轉過頭來。
這麼一瞬間,慕容言竟然從他深邃的眼睛中看到了迷茫。
迷茫?他在迷茫什麼?
「人活著,有人為了名,有人為了利,有人為了親人,有人為了朋友……」慕容言跟宣寂流並排站著,輕聲說道。
「那麼你呢?」宣寂流低頭看著她的頭頂,問。
「我么?我活著,自然是為了自己!」
「為了自己么?」
「當然!錢財乃身外之物,名利皆為虛妄,父母終會老去,伴侶也可能會背叛,唯有自己才是真正屬於我的,不為了自己,還能為誰?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是也!!」所以,她喜歡寶貝,喜歡錢財……
「是啊,為了自己!」宣寂流喃喃自語。
啊哈?
慕容言看著重新變回高冷范的宣寂流,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讓他變化如此之大。
天地良心,她真的只是胡言亂語的啊!
她那些話要是被那些衛道士聽到,非得要一劍殺了她不成啊!
「那個……我真的是胡說的……」不知道她現在坦白還來不來得及?
她該不會無意中誘歪了一棵祖國的樹苗吧?雖然這棵樹苗貌似有點大。
「小東西,你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有趣!哈哈哈……」宣寂流大手在慕容言頭上摸了摸笑道。
「小東西你個頭啊!哪裡小了嘛!」慕容言啪嗒一下打開他的手,低聲咒,「笑死你!」
這話又引來宣寂流一陣悶笑,不顧慕容言的反抗,宣寂流又揉了揉慕容言的頭髮,直到把她的頭髮揉亂了,這才鬆開手,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飛船最前端的船舷上。
狂風吹起他的墨發,他微仰著頭,如同九天下凡的謫仙,不染人間世事。
看得幾個剛出來少女捂著小嘴驚呼,一臉被迷倒的樣子。
「切!裝什麼裝?裝逼遭雷劈!最好被風吹掉下去!哼!」不知道為什麼,慕容言突然覺得心裡不舒服,就像是夫君看到自己的妻子在裝腔作勢勾引別人一樣,(呸,這是什麼破比喻!)她憤恨不已地看著宣寂流,嘴裡碎碎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