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雙頭人魔
「快講快講!」
有一就有二,一人開始催促,其他人也就跟著不滿地催促了起來。
「嘿嘿,大家別著急啊!」
那叫老張的錦衣男子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眾人催促,端起酒杯又要喝,卻發現杯中已然無酒,於是敲了敲桌子,示意那胖子滿上。
胖子瞪著牛眼看了半天,無奈自己也想聽聽,只好又給滿上。
那老張這才滿意地押了一口酒,接著說道: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我面前,他身穿一聲青衣,面容俊俏,手拿著一把散發著銀光的匕首,一開始,跟那人魔也不過是勢均力敵,甚至還處於劣勢。
老子在一旁看得,那都替他心急啊!
眼看著,那人魔的爪子都要把他的心給掏出來了!」
說到這裡,老張又是一頓。
眾人聽得正起勁,冷不防,這傢伙又給停住了,於是紛紛吞口水的吞口水,瞪眼睛的瞪眼睛,直恨不得掐死他算了!。
「然後呢?然後到底怎麼樣,你倒是說啊!」
有人都氣得哭了!
你說,你說個事,怎麼就這麼難!
跟便秘似的!
要不是大家在吃飯,這人就真想這麼開罵了。
慕容言和宣寂流雖然沒擠過去聽,但是兩人是什麼人?那老張的聲音那麼大,自然也是聽了一耳朵。
聽到這人帶著哭音的責罵,慕容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個老張,也真是夠折騰人的!
不過,這接下來的發展,倒真是令人好奇啊!獵魔高手,照他這麼說,那豈不是『救世主』了?
想到『救世主』,慕容言又想到了自己懷裡的攝魂鈴,按理來說,這不是才『救世主』的標配嗎?
什麼時候變成了一把匕首了?
慕容言非常好奇。
那邊,老張見大家委實十分好奇,自然也就受用,端起再次續好酒杯喝了,這才神秘兮兮地低聲道:
「就在那牛魔的爪子要穿透那人心臟的時候,只見那人身上突然冒起一股黑煙,然後,一頭數丈高大的牛魔出現了!那牛魔,一腳就把那人魔給踩死了!」
「切!怎麼可能!那牛魔不是也是魔物嘛?怎麼可能去踩人魔?
老張,你這謊話可編的不像話啊!酒拿回來,不給你吃了!」
老張最後一句話說完,全場雅雀無聲。最後,還是跟他同桌的胖子切了一聲,端起酒壺,就要走。
「草!沒良心的慫貨,竟然騙老子,浪費老子時間,老子打死你!」
旁邊的人這時也反應過來了,舉起拳頭,就要打那錦衣男子。
錦衣男子這時哪裡還能維持之前那副神秘模樣?被那碩大的拳頭嚇了一跳,整個人一蹦老高,一邊還爭辯道:「兄台,別亂來,在下沒有胡說啊!沒有騙人,真的!那人還跟我說話了呢!」
「哦?說了什麼?」
那舉起拳頭的漢子這才放下手,斜著眼睛問道。
「他,他讓我趕緊回城,這段時間盡量不要隨便出城……」
老張被那人一嚇,這時已經不敢再賣弄什麼聰明,只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兒都說了出來。
「那你說的那牛魔呢?」
有人問道。
「那,那牛魔踩死了那人魔,後來就……消失了。」
老張皺著眉頭想了想,「是的,那牛魔消失之後,那位高手好像很累,讓我趕緊回城后,就走了……」
……眾人沉默。
「我問你,那牛魔出現的時候,那位高手在哪裡?」
不知是哪一位,如此問道。
「對啊,那牛魔出現了,那那位高手呢?他人呢?」
有人附和。
「這……」
這個問題似乎有點難度,老張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後模稜兩可地說道,「高手似乎不見了……不過,最後牛魔消失的時候,那位高手的眼睛好像是紅色的……」
最後一句話,老張說得模稜兩可,似乎是連他也不能確定。
「那你說說,他長得什麼樣?」
有人還是不相信,問老張道。
「嗯,身穿一身青衣,身材頎長,鳳眼,薄唇,高鼻樑,大約三十多歲,溫文爾雅,看起來像個貴公子……」
老張一邊眯著眼睛想一邊說。
聽著聽著,慕容言心裡咯噔一聲,怎麼總覺得,這個人有點面熟呢?
「娘子,他們說的那位高手,會不會就是岳父大人?」
這時,宣寂流突然湊到慕容言耳邊,輕聲說了這麼一句。
「不可能!」
慕容言條件反射地反駁道。她父親什麼實力?怎麼可能能一招殺了虛府境的人魔?
不是她看不起慕容繼宇,畢竟,他前十八年都是被關著,還丹田破裂無法修鍊,即便修復丹田之後,他同樣恢復了天才體質,可是想要從武王境修鍊到虛府境,六年時間,也是遠遠不夠!
除非,他一直有奇遇!
當然,慕容言心裡清楚,奇遇這東西,怎麼可能說有就有?
若是說有就有,那也不叫奇遇了!
「砰!」
突然,一聲巨響,震得整間酒樓都抖了抖。
慕容言和宣寂流對視一眼,迅速從窗戶掠了出去。
「愚蠢的人類,這座城,是我們的啦!哈哈哈……」
「我們的,我們的!」
慕容言抬頭,就看到半空中,一隻奇怪的人魔插著腰,正哈哈大笑。
說他奇怪,是因為這隻人魔,明明只有一個身子,可是那肩膀上,卻憑空多出一個頭來。
一個身子,兩個頭,說話還各有思想,實在是匪夷所思。
相比於之前在放逐之地遇到的人魔,這隻人魔實力更高,慕容言一眼望去,這才發現,這隻人魔,實力居然與她此時相當!
誠然,她用上諸多底牌的話,實力確實能夠比那人魔高上一籌,但是有些底牌,慕容言卻不想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用。
「這座城是我們兄弟的了!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本魔要殺了你們!」
雙頭人魔左邊的那個頭冷聲喊道。
「殺你們!殺你們!嘎嘎嘎」
右邊那個頭也不甘示弱,如鸚鵡學舌般,嘎嘎叫道。
那聲音,實在是難聽。
就好比是指甲劃過玻璃的聲音。
不僅是難聽,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只覺得渾身不舒服。
「人魔來啦!」
不知是誰,大喊一聲。
這一下,大家才算是如夢初醒,紛紛往兩旁的屋子裡鑽。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街道上便是一片寂靜,除了一個打著旋兒飛下來的落葉,竟是落針可聞。
「這……」
慕容言嘴角微抽,誰能告訴她,這個相比於華夏大媽搶黃金都不遑多讓的速度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訓練有素有木有!
「吼!」
那雙頭人魔雙手攤開,隨即,一把完全由魔氣形成的巨大流星錘出現在上面,流星錘的表面,竟隱隱可以看到暗紅色的血霧,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喪命於其中。
「娘子,為夫與你並肩作戰可好?」
宣寂流不動聲色地站到慕容言身旁,問道。
「不!你不許出手!」
慕容言搖頭,見宣寂流不太高興的樣子,連忙解釋「你放心吧,我手上有攝魂鈴,要是真不行,到時候你再上也行啊對不對?」
慕容言心裡清楚,想要和宣寂流一直走下去,就必須成為那個和他肩並肩的人,而不是一直要他照顧著。
「那你小心。」
宣寂流一想,就明白了慕容言的意思。他自然是有心想要一直護著自家娘子的,可是,自家娘子未必願意一直躲在他身後!
也是,她向來就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小姑娘,他家娘子,那可是能與他肩並肩走天下的女中豪傑!
愛她,就要讓她肆意飛翔!
宣寂流的宗旨很簡單,我家娘子要做啥,那就做啥!
她不想讓他動手,想磨鍊自己,可以!
他聽話照做!
不過,若是那隻丑不拉幾的雙頭人魔真的傷了他的小東西?
呵呵,他一定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娘!娘!」
就在這樣的寂靜中,一聲嘹亮而充滿了驚慌的呼喊陡然響起,如同一根導火索一般,點燃了一場觸之即發的戰鬥。
「吼!」
「嘎嘎嘎!」
雙頭人魔的兩個腦袋發出了截然不同的兩種聲音,與此同時,它手中拽著鐵鏈,在空中掄了一拳,便朝著……街道上那啼哭的小孩砸去!
「娘!」
小男孩望著從天而降的巨大圓錘,嚇得連喊都不會喊了,那一聲娘戛然而止不說,小傢伙連嘴巴也忘了閉上,瞳孔中,只有那越來越大的流星錘。
「華兒!」
那小男孩的娘親就在那他對面街道的店鋪里,此時一聽兒子哭聲,又看到了那幾乎跟兒子近在咫尺的流星錘,也是驚懼不已,喊聲尚未落下,便是嚇得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且說眼看著那圓錘越來越近,小男孩嚇得說不出話,只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就在這時。
咻。
小男孩只覺得眼前一閃,自己整個人便飛了起來。
「找死!」 眼見著宣寂流把小男孩救出,慕容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她冷眼看著雙頭人魔,嬌喝一聲的同時,手中雙紋劍也是隨時遞出,那雙頭人魔閃避不及,慕容言的劍刺中了它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