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外公錯了求原諒
「寂兒!我知道你對外公有怨言,但是你要知道,你身上流著夜家的血,此時為了夜家站出來,是你的責任!魔族很有可能再次入侵,在此期間,唯有你來帶領夜家,才能讓夜家所有人安然活下去……難道
你想看著,這些人無辜枉死嗎?」
倒是夜梟並不意外宣寂流的選擇,只是看著宣寂流,沉聲說道。
宣寂流臉色微變。
慕容言擔憂地抓了抓宣寂流的手,其實不用夜梟說,慕容言也知道,宣寂流是不可能放任夜家這麼多人不管的。他雖然看似冷漠無情,但實際上,卻是最長情的那個。
果然,最終,宣寂流還是沉默下來。
就這樣,在宣寂流的默認下,夜家少家主新鮮出爐了。
宣寂流正式成為夜家少家主,並且立馬成為夜家最高掌權者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夜家發散開來。片刻后,夜家所有人便得知了這個消息。
而此時,宣寂流正合夜梟面對面地站著對峙。
「你為什麼這麼做?」
宣寂流冷著臉,問正彎腰給植物澆水的夜梟。
「哎,這麼多年,扛著夜家這麼大一個攤子,真是好累啊!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夜梟像是沒有聽到宣寂流的問話似的,一邊細細給茶樹剪去泛黃的葉子,一邊喃喃道。
一邊說,他還一邊作勢給自己敲了敲背。
「你到底為什麼那麼做?別以為,你這麼做,我就會原諒你!」
看著夜梟的動作,宣寂流抽了抽嘴角,冷漠道。
「寂兒,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樣,很可愛?」
放下夜家這個擔子的夜梟彷彿一瞬間年輕了十歲一般,居然有心跟宣寂流開玩笑了,見宣寂流冷了臉,他才站直身體,嚴肅道:「外公這麼做,並非是祈求你的原諒。
外公知道,之前外公做錯了事,讓你到現在都不敢再相信外公。但是,你要相信我,這一次,我真的不是感情用事,而是因為,除了你,夜家無人再能扛得起這個責任!
夜家上下幾千人,外公難道會用這麼多條人命來跟你開玩笑嗎?」
「我知道,經過上次的事情,你肯定不想留在夜家,其實,你也沒有必要一直留在這裡,哦對了,三個月後,便是我們域主府大比,我已經給你和阿言留了兩個名額,另外兩個名額你自己看著辦。
參加域主府大比,能夠獲得域主大人的賞賜,前三名的賞賜非常豐厚,不僅是你們,便是對整個夜家,都是有大好處的!
若是你們能夠入得了域主大人的眼,說不定還可以留在域主府!
域主府可就不是我們夜家可比的了,不論是修鍊環境還是資源,我們夜家都無法跟域主府相比……」
說到域主府大比,夜梟明顯積極多了,頗有種要一直說下去的感覺。
「這事以後再說。我只問你,你之前叫娘子去,說了些什麼?我警告你,不許在娘子那裡胡說八道,讓娘子為難!」
宣寂流眉頭皺了皺,不想繼續討論這事,於是轉移話題道。
夜梟一怔,苦笑著搖頭,半響才無奈道:「……你就這麼不放心我嗎?」
「不放心!」
宣寂流毫不掩飾,應了一聲之後,轉身便走。今天在這裡,看樣子是找不到答案了! 宣寂流回到和宣院的時候,慕容言剛剛洗完澡。濕漉漉的頭髮披散著,慕容言的臉被熱氣熏得粉嫩粉嫩的,嘴唇也像果凍般,一看就彈力十足,再加上本就是在自己的房間,慕容言穿的很是清涼,很乾
脆地穿了一套白色的寢衣,此時,她正坐在窗前,歪著腦袋擦頭髮。 宣寂流剛走進院子,便聞到了熟悉的香味,循著香味看去,一眼就看到如此情景:他親親娘子就在窗口處坐著,素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頭髮,半邊白皙的側臉仿似上好的白玉,粉嫩的唇角微微上揚,
誘人至極。
宣寂流吞了吞口水。
「娘子……」
宣寂流輕聲喊道。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與此同時,徐經理並未發現,他的眼眸當中,一道紫光疏忽間一閃而逝。
「咦,宣,你回來了!快來,幫我擦擦頭髮,好累啊!」
慕容言抬頭一看,見宣寂流回來了,高興地喊道,她並未發現,宣寂流剛剛的聲音有何不妥當之處。
說著,更是將手中的毛巾朝宣寂流一扔。
「好。」
宣寂流啞著聲音應道,手一抬,便將毛巾接住,長腿一邁,便繞過大門,走到慕容言背後,開始給慕容言擦頭髮。
剛剛才洗過的頭髮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宣寂流低頭輕輕一嗅,讓他的氣息都不穩了好些。
「宣,你……唔!」
察覺到身後的人沒有動作,慕容言疑惑地轉頭,剛要問他怎麼還不動手擦頭髮,就被人堵住了嘴。
看到慕容言回頭,宣寂流的目光便落在那兩瓣粉嫩的唇瓣上,然後腦袋一聲轟響,根本沒管慕容言在想什麼,他只知道,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堵上這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唔!」
慕容言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宣寂流,這人,居然又偷襲她!
宣寂流一手固定著慕容言的頭,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開始,還只是輕乵慢捻,到後來,他便不滿足於淺嘗輒止了,而是糾纏著慕容言,邀她一起共舞。
慕容言早已經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腦袋裡只剩下禮炮的聲音,根本無法思考,自然是宣寂流如何帶著她,她便亦步亦趨地跟著了。
等到宣寂流把慕容言放開,她已經臉如紅霞,唇如胭脂,身如軟泥了,若不是有宣寂流支撐著,只怕都能滑到地上去。
「哈!」
「娘子……頭髮擦好了!我們還是早點睡覺吧!」
恍恍惚惚間,慕容言聽到宣寂流這麼說道。腦子還是迷濛中的慕容言一愣,總覺得有哪裡不對:話說,宣寂流是什麼時候給她擦的頭髮? 還有,睡覺?睡什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