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休想
「罷了,你已經長大了,我也知道,你尊敬師父,這些,師父都理解。
但是少其,你們君家的擔子,還擔在你肩上,你萬不能,意氣用事啊!」
慕容言語重心長道。在她看來,君少其重義,這很好,但是卻不能拿整個飛鳥閣來胡鬧。飛鳥閣,那是君少其重整君家的基礎!
「就是啊,少其,你師父她說的沒錯,為了君家,你也不能如此胡來啊!」
雖然慕容言讓大部分飛鳥閣的人離開,但是那些君家的人卻是留了下來,聞言,紛紛點頭贊同道。
「各位,今天你們來了正好,有些事情,也是時候告訴你們了……」
看到這些君家的這些人,慕容言眼眸內閃過一絲幽暗,覺得或許是時候把君家被滅的元兇告知他們了。
「什麼事?」
君家眾人齊齊一愣,問道。
……
「你是說,上次少其被人追殺,竟然跟韓家有關係?那個和夜家同屬於一流家族的韓家?」
「真是沒想到,在後面搞鬼的,竟然是他們!韓家到底跟我們君家有什麼仇什麼怨?為何要如此趕盡殺絕?」
「就是啊!我們君家跟韓家素來無交往,為何……」
得知君少其被人追殺的元兇是韓家,君家的幾人紛紛色變。面面相覷之間,卻也是分外疑惑。
君家是個古老的超級家族,但是韓家卻是新興的一流家族。
君家被人慘滅的時候,韓家都還沒有呢!
按理來說,韓家根本就跟君家搭不上半點關係,可是現在卻是韓家在追殺君家少主,這到底是為什麼?
對此,慕容言也是難以理解。
「哼!想要知道什麼原因還不簡單嗎?只要將韓家家主抓來,問一問不就清楚了嗎?」
宣寂流冷哼一聲,說道。
除君少其以外,君家所有人都朝他看去。
「夜少家主,你說的是真的?」
其中一個年齡比較大的老者兩眼放光,試探著問道。
「嗯?我說什麼了?」
宣寂流似笑非笑地看了老者一眼,反問道。
「!」
老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宣寂流,眼睛里是明晃晃的質疑:他剛剛不是那個意思嗎?
「我可以幫你,不過,有個條件……」
宣寂流看都不看君家那個老者,兩隻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君少其,緩緩說道。
「休想!」
然而,不等他說完,君少其便冷聲拒絕了。說完,更是不悅地瞪了宣寂流一眼。
「師父,我想在你這裡住一段時間,可以嗎?」
慕容言本想問問宣寂流是怎麼回事,只是不等她開口,君少其卻一改之前的冷臉,一臉笑容地問慕容言道。
「額,當然可以了。」
慕容言笑了,見君少其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她越發覺得好笑,抬手想要摸一摸他的頭頂。
不過,慕容言手這才剛剛抬起,便被宣寂流抓住了。
「娘子,我找少其有點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宣寂流微笑著說道,說完,也不等慕容言反駁,便給了君少其一個眼神,率先朝外面走去。
「君少其,你到底想做什麼?」
出了門,離開了慕容言的視線,宣寂流剛剛上揚的嘴角便猛地垮了下來,一臉冷漠地問道。
「夜少主你說什麼呢?我只是太久沒有看到師父,想跟她親近親近罷了,怎麼,這也不許嗎?」
君少其微微挑眉,朝宣寂流露出個挑釁的目光。
就是這個傢伙,搶走了他的師父!
「少其啊,你還是個孩子,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宣寂流做出一副關切的樣子,一臉他是為君少其好的模樣,繼續說道:「最近我跟你師父正準備給你生個小師妹,你跟她親近不要緊,你畢竟是你師父唯一的徒兒,她也一直很疼你……
可是你真的想破壞你師父的計劃嗎?難道你不想要個和你師父一樣漂亮的小師妹?」
「師妹???」
君少其雖然成長了不少,但到底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被宣寂流這麼一說,登時就慌了,「師父要生小師妹了?不,不可能!師父是我一個人的師父,才沒有什麼小師妹!」
「你說什麼?」
宣寂流不悅地皺眉,可是君少其卻似乎受不了這個打擊,不等他說什麼,狠狠瞪了他一眼,跑了!
宣寂流回來的時候,慕容言已經安排好了君家的人住下,並且回到了和宣院,見宣寂流低著頭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進來,她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是哪個不開眼的居然敢招惹我家夫君?」
「娘子對別人太好,為夫吃醋了!」
宣寂流噘著嘴,一臉的控訴。
「額!」
慕容言沒想到這次宣寂流居然會主動承認自己吃醋,手上的動作一頓,便你想要解釋,「君少其是我師父家族留下的唯一一個嫡系血脈,我……」
「娘子不必解釋,為夫都明白!為夫也可以不吃醋,只要娘子答應為夫一個條件!」
宣寂流抬手止住慕容言的解釋,淡淡道。
他的語氣頗為幽怨,慕容言又著急想要哄他開心,想也不想的,便點頭問道:「什麼條件?」
「附耳過來。」
宣寂流看了慕容言一眼,道。
慕容言急忙側耳傾聽,本以為宣寂流要提出什麼條件呢,可等了半天,他卻是半個字都沒有說。
慕容言登時就想離開。
「只要娘子……」
可就在這時,宣寂流開口了,他的話音一落。
慕容言的耳朵疼的紅了起來,她條件反射似的,一蹦老高。
「你,你說什麼?」
慕容言又羞又急,磕磕巴巴地問道。
「唔,娘子是沒有聽清楚嗎?要不要為夫再說一遍?」
宣寂流好整以暇地看著慕容言,修長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叩擊著,問道。
額!
慕容言一滯。她並非沒有聽清楚,只是不敢相信,這人竟然會提出這種條件來!
那種事,她可從來沒有做過啊!
「宣……就不能換個條件嗎?」
慕容言期期艾艾地看著宣寂流,期待著他網開一面。
「不行!」
雖然被慕容言那種目光看得心癢難耐,但是宣寂流還是忍住了,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他豈能輕易放過?
「……那,好吧……」 慕容言咬唇,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答應了下來。可饒是如此,說完之後,她的臉也是一瞬間紅如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