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燒烤,路與不平事
「額!是,對,喂蚊子……呵呵……」
慕容言尷尬,喂蚊子倒不是,喂男人嘛,倒是可能的!
她自己以前可是個混世魔王,什麼樣的地方沒去過,但對於這些夜店之類的地方,她卻是不愛的。
「肚子餓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慕容言說道,話題便輕輕鬆鬆轉移了。
宣寂流自然是不會反對的,他現在,幾乎是娘子說什麼,他就答應什麼。
於是,兩人開著瑪莎拉蒂,來到……一條小街外。
車子停好,兩人徒步走去。這也是慕容言提議的,她是怕,要是開著這輛騷包的車子過去,估計,那老闆都得將他們兩個檔神仙供著了!
而有了之前的經驗,呵呵,還是不要那麼高調了吧!
「老闆,來兩紮啤酒,每種烤肉各來兩串!」
兩人選了一個燒烤攤子,一坐下,慕容言便打了個響指,提高聲音,喊道。
「好嘞!」
路邊燒烤攤的老闆是一對老夫妻,聞言,高興地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開始烤肉。
兩人雖然看起來都不年輕了,但是烤肉的速度卻很快,不一會兒,慕容言要的烤肉便烤好了。
「你們慢慢吃,這些烤肉是我們自己串的,很乾凈的!」
老婆婆和善地笑了笑,將桌子又重新擦了一遍,這才將烤肉端來,放在桌子上。
烤肉的味道是其次,其實慕容言帶宣寂流來這裡,更多的是感受一下這種氛圍。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吃著烤肉配啤酒,倒是十分愜意。
「收保護費啦!保護費!老婆子,這個月八百加上上個月八百,一共一千六,快點拿出來!」 就在兩人吃得正香的時候,兩個染著紅頭髮,穿著非主流款T恤,脖子上還掛著一看就知道是假貨的大金項鏈的青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他們一邊隨手從烤肉架子上拿過幾串烤肉往嘴裡塞,一邊惡聲
惡氣地吼道。
「兩位大哥,我們這是小本經營,真的沒有那麼多錢啊!而且,而且,上個月,上個月我們不是交了五百塊嘛?」
剛剛還滿臉笑容的兩夫妻看到這兩人,頓時就滿臉哀戚,那老頭子連忙低聲下氣道。
「哈?誰管你小本經營不小本經營?這條街都是華哥的你知道不?讓你們交就交,廢話什麼?不交的話,就滾!」
那連個紅髮青年卻根本不理會兩老人的為難,反而越發囂張,頓了頓,又接著道,「至於上個月,你們的確是交了五百塊,但是那欠下的三百塊難道不用利息嗎?加上利息,就是八百,知道嗎?
一共一千六,一分都不能少!快點交出來,老子還要去下一家呢!」
「可是……可是我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啊!今天才剛剛出攤,你看,就只有這麼多……」
老婦人一邊說,一邊顫抖著手旁邊的布袋子翻到桌子上,慕容言一看,上面零零散散的,只有不到一百塊而已。
「求你們寬限幾天,再寬限幾天好嗎?」
老婦人真的是急得要哭了,本來想兩個老人家出來賺點錢,給她那苦命的兒子看病,卻不想,賺到幾塊錢,全都送到了這些人手中!
況且,由於這些人經常來找茬,生意也不好。叫她怎麼能不氣,不急!
兒子還躺在醫院等著錢呢!
「寬限?我們寬限你,誰來寬限我們?我看你這個老虔婆,就是欠打!這麼一點錢,還不夠買包煙!」
其中一個青年上前,一手抓起老婦人倒在桌子上的錢塞進口袋,然後,不僅不離開,反而抓著老婦人,揚起拳頭就要打。
「還有你們!都給老子滾!」
另一個青年則是轉頭看向一眾食客,揚了揚不知何時拿在手中的棒球棍,喝道。
嘩啦啦。
本來還吃的正香的食客們,聞言迅速起身,遠離是非。
原本還擠擠挨挨的一塊地方,此時,除了慕容言和宣寂流,卻是空無一人。
其他人倒也沒有走遠,只不過,卻遠遠地站在安全區外,伸長脖子看著這裡面。
世人喜歡看熱鬧,這本無可厚非。
可是不知道為何,慕容言此時的心情很糟糕。這些人,剛剛還吃著兩位老人準備的食物,可是此時,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不算,更有甚者,他們離開席位,甚至都沒有想過要去結賬!
「你在幹什麼?」
看到這裡,慕容言再也看不下去了,她霍然起身,甚至沒有人看到她是怎麼動作的,一眨眼,她便已經到了那個抓著老婦人的青年面前,一把抓住了他想要往下打的拳頭,冷冷喝道。 「你放開我老婆!你們這些殺千刀的,為什麼非要跟我們過不去!我們真的沒有錢了啊,你們一個月收那麼多錢,沒事還要來我這裡吃白食,我們哪裡交得起那麼多保護費啊!啊啊……你們乾脆殺了我
吧!不要動我家老婆子!」
幾乎與此同時,那老婦人的丈夫也怒了,只見他一邊吼,一邊曲起肘部,朝那青年狠狠撞來。
「老伯放心,他不敢動婆婆!」
慕容言手一托,便將老伯給扶好了,一邊說道。
「你是什麼人?真的要管我們鯊魚幫的閑事?」
那兩青年一看,攔住自己的居然是一個長相不錯的女人,頓時愣住了,咽了咽口水,然後才問道。 「既然你非要管,也不是不行,看你長得不錯,要是你肯跟我們回去做我們大哥的女人,我們今天便給你個面子,放了他們,怎麼樣?不僅如此,只要你做了我們大哥的女人,他們以後的保護費,都不
用收了!」
這兩青年是看到慕容言長得漂亮,身材又好,這才生出了這等心思,可惜的是,他們卻不知道,就是因為他們一時色迷心竅,說了這麼一句不該說的話,導致的後果,卻是他們根本無法承受的!
「你們說,想讓我的女人,跟你們走?」
宣寂流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一邊緩緩朝幾人走來,一邊開口,問道。
他的面上雖然毫無表情,但是內心,卻是涌動著瘋狂的殺意。 竟然想讓她的女人去委身他人?他們恐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