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魔族入侵
「呼!」
剛剛再次升級的慕容言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再一次轉頭朝躺在一旁已經兩年未曾睜開眼睛的宣寂流看去。
這一眼,她本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但是,下一刻,她的瞳孔驀然放大。
宣寂流,他居然真的醒了!
慕容言揉揉眼,再揉揉眼,最後,乾脆不敢置信地伸出手,去碰觸眼前的俊臉。
她太怕了,怕這些不過是她的臆想,再醒來時,宣寂流還是毫無知覺地躺在那裡。
溫暖的臉頰帶著男人特有的溫度,慕容言的手輕輕顫了顫,眸光微微下沉,就要將手縮回。
「娘子,讓你擔心了。」
就在這時,慕容言突然感覺手背一陣溫暖,她抬頭看去,只見宣寂流緩緩開口,輕聲說道。一邊說,他的手也是一邊用力,將慕容言整個人拉進懷裡。
「我,我以為你再也不會醒了……」
男人特有的溫暖懷抱終於讓慕容言淚如雨下,這兩年,她用過無數種方法,都沒有辦法把宣寂流叫醒,其中的心酸,又豈是一兩個字可以形容。
「是,是我不好。」
宣寂流柔聲道,也不管慕容言說了什麼,就將責任給攬了下來,語氣還格外誠摯。
聽得慕容言滿頭黑線:這人,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既然宣寂流已經醒了,那麼回到玄冰大陸,便需要提上日程。
「宣,這個地方我看過了,好像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說真的,這裡的環境真適合修鍊,我都有點不捨得走了。」
離開前,慕容言頗為感慨地說道。
在這裡兩年的時間,慕容言的實力從洞虛境六重巔峰提升到了洞虛境九重。廖靈和其他小傢伙們也各有各的提升,宣寂流就更不用說了,慕容言發現,自己竟然根本無法看透宣寂流的實力。
這一切,雖然有其他原因,但是不可否認,這個充滿靈氣的小世界,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也難怪慕容言會生出惋惜的情緒了。
「娘子喜歡這個小世界?」
慕容言本來不過是感慨一兩句,沒想到,宣寂流卻是轉過頭來,問道。
「廢話,當然喜歡了!」
這個地方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修鍊聖地,慕容言幾乎是想也不想,便回道。
「既然喜歡,那我們帶走就是了!」
哪知,宣寂流聽聞,卻是唇角一勾,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帶走?」
慕容言用看白痴一般的目光看了宣寂流一眼,她也想帶走啊!可問題是,怎麼帶走?
慕容言潛意識裡覺得,宣寂流這會兒是在消遣她呢!
面對慕容言不相信的目光,宣寂流也不說話,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然後當著慕容言的面,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透明圓球。
他將這顆圓球朝空中拋去,然後神色凝重地念念有詞,最後隨手一揮!
慕容言只覺得眼前突然一片黑暗,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哪裡還有什麼白茫茫的空間啊,他們此刻,分明就站在一片黃沙中。
「那是什麼?」
慕容言的目光落在宣寂流的手上,在他手中,有一顆圓球,圓球中,隱隱可見裡面有白色的霧氣,看起來,十分可愛。
「這個?就是我們剛剛所在的那個小世界啊!怎麼樣?娘子可喜歡?」
宣寂流將圓球顛了顛,一臉求表揚的目光看向慕容言。
慕容言:……
誰來告訴她,這不是真的! 最終,慕容言還是相信了宣寂流的話。她倒是不願意相信啊,可是宣寂流當著她的面將那個小世界給放出來又收起來,來來回回兩三次,就算她再怎麼否定,也不能不承認,就在剛剛,那麼一瞬間的功
夫,宣寂流已經把那個小世界收起來了!
「娘子,這東西就送給你玩了,有空的時候,你可以抓一些妖獸放在裡面,到時候用來歷練後輩,是個不錯的選擇。」
宣寂流說著,將那顆圓球拋給慕容言。
看他的動作,就好像在拋一個蘋果或橘子一般簡單。
慕容言沒打算推辭,不過,說到後輩什麼的,她好像有什麼事情忘掉了?
腦海里似乎有個念頭一閃而過,然而不等她抓住,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救命!救……命!」 慕容言還想再想想,突然,一個驚恐至極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慕容言和宣寂流同時抬頭,只見前面不遠處,一個衣衫襤褸的中年大漢,狼狽不已地朝他們這邊沖了過來,一邊衝過來,還一邊焦急地喊道
。
「出了什麼事?」
兩人對視一眼,宣寂流出手一把拉住那個中年大漢,問道。
「你,你們是什麼人?」
那大漢很久沒有看到過人類了,此時看到慕容言等人,又見慕容言和宣寂流姿容不凡,一時間也是愣住了,沒有回答宣寂流的話,反而愣愣地問道。
「我問你,出了什麼事?」
宣寂流一看這人居然傻愣愣地看著自家娘子,頓時不悅地眯了眯眼睛,手中力道加重,硬是將那人神遊天外的神思給拉了回來,問道。
「……魔,魔族,是魔族的人!」
那中年大漢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處境,急急說完,就準備逃跑。與此同時,他也為自己剛剛居然被兩人的氣勢給震住了,覺得不可思議。
在他看來,慕容言和宣寂流雖然長相不凡,但到底年輕,他可是西域實力一流的存在,怎麼可能被兩個年輕人給嚇住呢?
他剛剛一定是太驚訝而已!
「魔族?」
慕容言皺眉,雖然說放逐之地那一回,他們心裡都清楚,魔族遲早會打破封印,從放逐之地出來,可是這麼早就被打破封印了,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愚蠢的人類,哪裡逃!」
這一次,不等那中年大漢說話,遠遠的,便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
竟是那在後面追的魔物追了上來。 一聽這傢伙的聲音,那中年大漢再也顧不得慕容言和宣寂流,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了一下身體,竟是從宣寂流的桎梏下逃了出去,然後,頭也不回,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