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習慣這東西,很霸道
第一百零九章:習慣這東西,很霸道
莫小殤無從得知,但是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措手不及,很想拍開那雙手,放在被窩裡的小手開始慢慢緊握成拳,雙眸緊閉,睫毛微顫。
「進!」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隨著低沉性感的一聲刻意壓低的聲音,緊接著凌亂的步伐伴隨著。
薄言冥的手在敲門聲響起的那一刻,改成輕握住她的小手,霸道而輕柔。
孫非遇雙目直瞪著眼前的一幕,薄言冥竟然扮演這騎士的角色!眼前的一幕足夠震撼他了。
「看夠了沒?看夠就滾過來!」薄言冥頭也不抬,聲音卻冷得掉渣。
孫非遇默默在心裡腹誹了一句,才抬起腳往床邊走去。
看著蒼白的側臉埋在了枕頭裡,孫非遇用眼神詢問道,「這次又是為何?」
「她突然頭疼!」沙啞低沉的語氣里還略帶煩躁。
早上出去還好好的,回來就喊頭疼,上次的體檢報告並沒有顯示她頭部有哪些不正常!
孫非遇欲要給她把脈,但轉念一想.
「把小野貓的手借我一下。」語氣里充滿了調侃。
薄言冥蹙著眉,把她的小手從被窩裡拿了出來,冷聲說道,「三秒!」活像一個心愛的玩具被搶了,佔有慾十足!
果然,一到三秒,手徹底消失在視線里。
「.」孫非遇無語地看著他,真把她當寶了?碰一下都不行?
「你跟我出來一下。」孫非遇察覺到她微顫的睫毛,對著薄言冥低聲說道。
莫小殤的小手微跳了一下,他是不是要揭穿她了?
「你動心了?!」孫非遇直截了當地問道。
薄言冥依偎在門上,眼神眺望著,他動心了嗎?對一個明碼標價買下來的女人動心了嗎?
無可否認,他連反駁的理由都沒有,是的,他對這個女人上心了!
孫非遇一看他那表情,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語氣不由得尖銳起來,「靠!你一副懷春的模樣,說好的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呢!」連薄大少的春天也來了,他的春天還會遠嗎?
「她的身體怎麼樣?」薄言冥冷聲打斷道。
「死不了。」話音一落,孫非遇便能感覺到從身邊男人身上散發出的超強冷氣,還帶著冰霜。立馬改口道,「沒什麼大問題,情緒上波動導致的,注意一下就行。」
「滾!」薄言冥毫不客氣地開口道,「砰」的一聲,隔絕了。
孫非遇摸了摸鼻子,這人是在詮釋什麼叫過河拆橋。黑眸里掠過一抹擔憂,莫小殤那般決然的性格,和她那身傲氣,肯定不會輕易屈服於他。而他認定的事從不會改變,就他那變態到極致的做法,就怕最後演邊成玉石俱焚!
薄言冥走到窗戶旁,「嘩啦」一聲,房間陷入了黑暗,猶如天黑般。
莫小殤豎起耳朵,只聽到腳步聲先是走到一出的位置,緊接著停頓了下,再往浴室里走去。
是去洗澡了!對於有潔癖的薄言冥來說,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換衣服,能忍到現在已然是極限了。
莫小殤緊繃的那根神經也在這一刻斷了,眼神空洞,不知為何,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劃過眼角,浸濕了枕頭,而她絲毫沒有察覺。
她不敢想象,如果韓辰希真的心裡有她,她又該怎麼辦?真的要與全世界為敵,跟自己妹妹的未婚夫在一起嗎?無論何種原因,都是常人無法接受的。但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踏入婚禮的殿堂,而新娘卻不是她,真的甘心嗎?
為人情婦,一切真的能回到從前嗎?她已不是清白之身,他真的不介意嗎?好像.一切都回不去了,只是他們陷入其中,被愛迷了雙眼
身後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頭被輕微高抬著,被放下時,枕頭上多出了一雙手臂,另一隻大手則霸道地緊擁著她,一切那麼自然,就像是情人之間的睡姿。
莫小殤身體僵硬著,不敢亂動,頸部被他炙熱的氣息噴洒在上面,說不出的曖~昧。
忽地耳垂被或重或輕地撕咬著,莫小殤一陣激靈.
身後傳來了男人得意的笑聲,真是個好玩的小東西,睡著了耳垂還是那麼敏感,不過他喜歡!
莫小殤假裝隨意翻身,把身體緊緊縮在他的懷裡,頭髮遮掩,不讓自己的特有的敏~感部~位暴~露出來,形成了一種自我認為保護的姿勢。
變態,她睡著了,他都能下得了手!
他從中做壞,打亂了她的思緒,專屬於他的氣息霸道地圍繞著她,令她窒息不已。可是,很奇怪,這樣的氛圍竟讓她感到安心,無處安放的東西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它的位置,不多時,莫小殤便陷入了睡眠,習慣這東西,真的很霸道!
一雙幽深的雙眸緊盯著身下的人兒,好似下一秒她便會消失不見!
繞過她輕柔的頭髮,手輕輕摩擦著她的耳垂,引來身旁人的一~顫,便輕聲安撫,隨後在她頭髮上落下了一個印記,「莫小殤,記住,你只能是我的!你的身,你的心,我都要了!」因為,他發現,這個女人不知不覺間,成功俘虜了他的心。從不刻意為之,但也不會逃避,這個意外,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
睡夢中的莫小殤忽然覺得背後一涼,說不上的詭異。
莫小殤動作緩慢地爬了起來,由於被窗帘隔絕光線,她已然分不清時間,只知道.她餓了。
腳裸忽然被人一抓,莫小殤失聲大叫,「啊」
回過頭,只見男人略為惺忪的雙眸正緊盯著她,黑眸幽深。
「你幹嘛!」莫小殤怒吼道,麻蛋,差點嚇尿!
「膽子這麼小?」男人嘴角扯開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眉眼微微一挑,慵懶地問道。
「.」小你妹!幼稚鬼!
「頭還疼不疼?」抓住她腳的手不但沒有鬆開,反而變本加厲地抓了抓,不停下滑著,食指,中指,拇指不停地交換著,好似在彈奏著樂曲。
莫小殤的身子不由得輕微地一顫,努力地挽救自己的腳,說好的潔癖呢!那可是她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