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自己的女人,打哪都不對!
第一百二十一章:自己的女人,打哪都不對!
大步邁走,一手蠻橫地奪過,裡面還有未來得及刪除的簡訊,「誰准你隨便翻我東西?」朝著她大聲呵斥。
莫媛馨眼眶微紅,控訴地吼道,「你答應過我不再和她聯繫,你說過要陪我跟寶寶一輩子!韓辰希,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誓言?你混蛋!」
她到底哪裡比不上莫小殤!
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喜歡她!
韓辰希的臉色頓時一變,身體踉蹌了下,眸色忽地加深。
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臉,輕聲細語安撫著她,「馨馨,別哭了,我答應過你的事不會忘記了。」態度判若兩人。
「你是我的辰希哥哥?」他回來了?他不是莫小殤的韓辰希。
莫媛馨吸了吸鼻子,笑著撲進了他的懷裡,略帶鼻音,「不準走,你答應過我陪我的!」
韓辰希揉了揉她的頭,柔聲哄道,「乖,不哭了,不然寶寶出來,和你一樣愛哭了。」
眼底一片冷色陰霾,掠過一抹肅殺。
很好,莫小殤的出現開始讓他蠢蠢欲動,甚至想要把他徹底壓制在裡面,幸好,當年藥物殘留下來的後遺症還在。
那麼愛她是嗎?那他不介意毀了她,用他的雙手毀了她,讓他從此跌入萬丈深淵,這個身體只能是他的!
莫小殤想要從新聞中得到關於韓爸爸身體的答案,可一無所獲。
忽然,一條評論引起了她的注意,聖愛醫院!那不就是她現在所處的位置嗎?
莫小殤激動地一把掀開了被子,她要去了解下情況,不然總放心不下。
小心翼翼地打開門,確定沒有薄言冥的人守在這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摸索著來到了櫃檯,有幾名護士在值班。
「哎,有沒有聽說,韓氏集團的總裁今天住進了我們醫院,好像是心臟病複發,發生這樣的事,能不激動嗎!我這個路人看了都覺得於心不忍。」
「是啊,哎,現在網上都在傳這件事,多可愛的小孩啊,四個都沒了,起碼留一個也好啊。」
「現在的工程越來越豆腐渣了,都是領了錢不幹活的,有錢也買不來安全保證。」
「韓氏的股票大跌,也不知道會怎麼樣,幸好拋得快。」
「303病房誰值班的!那不是韓氏總裁的所住病房嗎?快,通知醫生,按鈴響了!」
頓時一陣手忙腳亂。
莫小殤往303的病房跑去,千萬別有什麼事才好。
透過房門的玻璃窗口,莫小殤看見,韓媽媽正在照顧著韓爸爸,只見韓爸爸在劇烈咳嗽著,身子微俯在床上,莫小殤差點忍不住推門而進。耳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莫小殤及時縮到一旁的拐彎處。
「快,跟上!」
門開門關,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不知過了多久,莫小殤的腳開始慢慢犯酸,開始陣陣麻痹。
「多注意下病人的情緒,不要讓他過於激動。」韓媽媽跟隨醫生來到門口,醫生再次囑咐道。
「嗯,謝謝你,辛苦你了。」韓媽媽的聲音似乎帶著哽咽。
莫小殤輕輕地呼出一口濁氣,沒事就好!
回到病房,差點與斯蒙迎面撞上,「莫小姐,你可回來了。」斯蒙看清楚來人,頓時一臉鼻涕一臉老淚,他這副老骨頭可經不起少爺這麼折騰啊。
「怎麼了?」莫小殤疑惑地問道。
斯蒙指了指病房,示意她自己去聽。
「廢物,我養你們這群飯桶幹什麼!連個人你都找不到!」聲音暴怒,還伴隨著巨大物件被摔的聲音。
「找不到人,你們也別回來了!滾!」一聲比一聲大,暴跳如雷。
有種要把整座樓掀了的錯覺!
莫小殤閃到一旁,只見一群人灰頭苦臉地走了出來,禿廢得很。
伸了伸脖子,看著背對她的背影,連背影都這麼囂張跋扈.而且被暴力對待的傢具四分五裂,東倒西歪,她好像看見了自己的命運。
看他剛剛罵保鏢的陣仗,就知道火氣不小,她現在進去,會不會被生吞了,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沮喪著臉,求救似的看向斯蒙,「斯管家!」
斯蒙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給莫小殤留下了一道背影。他還得去通知他們,人找到了。
「.」求拖走!!!
閉著雙眸,不停地給自己做著心理暗示,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
在對上薄言冥的雙眸時,莫小殤很沒骨氣地腿軟了,她還是一個寶寶,別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她怕啊!
眼睛如黑霧一般盯著她,渾身散發著咄咄逼人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慄。
「能能給我兩分鐘的解釋時間嗎?」莫小殤弱弱地問道。
她嚇得都結巴了。
「滾進來!」薄言冥扯了扯領帶,一臉陰鷙地怒瞪著她,惡狠狠地吼道。動作粗魯,帶著一股蠻勁踹開了腳下的椅子,恨不得把所有的怒火都宣洩在這上面。
這個女人,是不是要打斷她的腿,才不會亂跑。他就出去一會兒,回到病房人就消失了。
每一天腦子裡上演著一百種要從他身邊逃走的辦法,他遣派所有的人出去找,醫院都快給他翻了個遍,就怕她中途暈倒在哪個角落裡。
結果她倒好,悠閑得跟個沒事人一樣。
「哦」莫小殤被他眼底的狠意嚇到了,乖乖地走了上去。
自覺得有點理虧,但是她不後悔,如果薄言冥知道前因後果,肯定不會同意,甚至會火上澆油。
高大的身影一動,莫小殤反射性地縮了縮身子,這是要對她動粗嗎?
他身上冷漠氣質將整個房子都冰封住似的
哪裡來的一股冷嗖嗖的風好冷
看著她潔凈無暇的小臉,薄言冥低聲詛咒了一句,「shit!」自己的女人,打哪裡都不對!
抬手掐住她的下顎,下巴處傳來的疼痛讓她幾乎痛出聲音。
不顧一切地吻住她,撬開她緊閉的唇深入其中,霸道而纏綿,狂躁地發泄著,這時的他沒有平時的冷漠,只有狂勢,彷彿在努力證明著什麼!
莫小殤的唇被他牢牢覆住,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淡淡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