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它自己著火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它自己著火的
莫小殤接過他手中的圍裙,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這全副武裝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去拆炸彈。
繞過他,小手環過他強壯有力的腰,圍裙在指尖穿梭著,身子緊貼。
咋一看,都像是一副溫馨有愛的畫面。
莫小殤緊貼他身後,背上傳來柔弱的接觸感讓他身子驀地一僵,僅僅這麼一個動作,她就能輕易挑起他的慾望。
「好了。」莫小殤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
上下審視著他,她竟然看出了一種.制服誘惑的味道.
「咳,開始吧。」莫小殤摸了摸鼻子,說道。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在她鬆開手的那瞬間,薄言冥的心開始空了。
「你幹什麼?」薄言冥黑眸一深,俊龐上的表情有稍稍的凝固,低頭看著正準備切菜的莫小殤,嗓音低沉。
「切菜啊!」不切菜怎麼炒菜?
薄言冥直接上前奪走了她的菜刀,瞪了她一眼,「你說,我做!」嚴肅而又隆重又重複了一遍。
這裡尖利的菜刀,萬一不留神割到手流血了怎麼辦!她還是一個貧血戶!
莫小殤剛想拒絕,兩個人分工合作更快些。隨後一想,自己全程做下來比較有成就感,也就隨了他。
看著薄言冥手起刀落,切出來的菜大小一致,頗有種藝術品的感覺,頓時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切菜都這麼利索,做菜應該不會太差。
事實證明,上帝為你打開了一道門,肯定是會給你關上一扇窗的。嗯,很公平!
殺了一條魚,莫小殤數了一下,薄言冥洗了不下十次手,換了不下十次手套!
果然,嚴重潔癖症患者傷不起。
看著骨肉分離得很有層次感的魚,莫小殤一想到他剛剛那分解的模樣,不由得一陣惡寒,脖子處都在發寒,試想誰會把一條魚就像做手術一樣,拆解開!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
「先倒點油,熱鍋。」莫小殤指了指他旁邊的油罐。
薄言冥很聽話地照做了。
「再倒多點。」莫小殤看著他滴了兩滴油,扶額道。
「吃太油膩對胃不好。」薄言冥蹙眉,思考了兩秒后霸道地道。
「.」他說得好有道理哦!莫小殤無語地看著他,這是不是也太清淡了點!
「倒菜吧。」他是主廚,他最大!
接著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薄言冥,那是糖,不是鹽!」
「都是白色的。」
「.」
「那是醋,不是醬油!」
「都是黑色的。」
「.」
「你開這麼小火,得炒到什麼時候?」看著只有火苗般大小的爐灶,莫小殤無語了。
「火太大,容易糊。焦的東西是致癌物!」嗓音磁性。
算你狠!
「你剛剛往湯放了什麼東西?」她怎麼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薄言冥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瓶子,裡面空空如也,莫小殤拿起來一看,差點沒暈倒,有誰煮湯放甜品的!
說好的她指揮他做呢!
「薄少,薄總,那個已經熟了,你可以裝盤了。」看著唯一有點希望的雞蛋炒番茄,莫小殤提醒道,雖然沒加糖,不過比起其他的黑暗料理,這已經算絕品了。
「紅,沒熟!」男人薄唇微掀,冷靜地說道。
「.」他還見過其他顏色的番茄炒蛋?!
莫小殤覺得自己答應他下廚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薄母會不會吃了這一頓飯後,病情加重!?
莫小殤正準備出去跟斯管家通風報信,讓他準備另一頓飯的時候。
只覺得廚房瞬間氣溫在上升,下一秒,被人扛著跑出了廚房。
獃滯地轉過頭,看著廚房裡面已經燒著了,不敢置信地盯著薄言冥,「你對鍋做了什麼?」她就一個轉身,就著火了!?
「它自己著火的。」薄言冥目光直視莫小殤,十分坦然,字字鏗鏘,理直氣壯。
「.」這麼說來,還是鍋自己先動的手?!
「有沒有被灼傷?」薄言冥把她拉開了點,上下審視著她,就差點動手把她衣服給剝了檢查。
「沒有。」莫小殤搖了搖頭,思緒還沒有從這場火災中走出來。
欲哭無淚,做個飯能把廚房燒了的,估計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現在該怎麼辦?」莫小殤苦惱了,廚房燒沒了,怎麼做菜!
「斯蒙,換一個廚房!」薄言冥吼道。
換一個繼續燒嗎?!
「算了,讓廚師去做吧,我們上去清理下,白阿姨也快到了。」生怕他拒絕,莫小殤拉扯著,推搡著他上樓,對著斯蒙眨了眨雙眸。
斯蒙朝著她點了點頭,示意她放心。
經過這一事故,莫小殤覺得,廚房就是薄言冥的禁地,禁止他入內,否則,一天天的,蓋廚房都夠他們忙活的。
這一個澡,薄言冥整整洗了兩個多小時!
莫小殤下樓時,正好看見白曼進來,身邊跟著陽媽。臉色紅潤,看不出一點病態。
莫小殤去廚房泡了一杯茶,送到她面前,恭恭敬敬地叫了聲,「白阿姨。」
此時薄言冥一身居家服唯倚在沙發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
莫小殤下意識地摸了摸臉,她臉上有東西嗎?
薄言冥被她的動作取悅到了,薄唇扯出了一個弧度,「傻樣!」
莫小殤看著他的唇語,頓時嬌瞪了他一眼,他才傻,他全家都傻。
這一切,白曼都映入眼帘,拉了拉莫小殤的小手,讓她坐到自己旁邊,從隨身的包包里拿出了一隻手鐲,「這是伯母送給你的禮物,來,戴上。」
無形之間,改了稱呼。
這隻白玉鳳凰鐲,在光底下看起來晶瑩剔透,又在太陽光底下像一隻火紅的鳳凰自由自在的在飛。
出淤泥而不染,脫塵世而不俗。
莫小殤輕推了下,擺了擺手,「太貴重了,這個我不能收。」
對著薄言冥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幫她。
只見薄言冥冷靜自持的臉閃過一絲訝異,眼眸微微一縮,深邃黑眸深不見底的神秘莫測,帶有深意的眼神看向她。
就連一旁的陽媽都目瞪口呆,十分詫異。
這個可是他們夫人寶貝著的手鐲,平時都捨不得拿出來戴,怎麼突然就送給這個只見了幾次面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