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撲克牌
第一百六十五章:撲克牌
她拋出了自認為最有誘惑力的誘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薄言冥不為所動,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她當然按摩。
莫小殤開始氣餒了,這個男人油鹽不進。
許久——
薄言冥抬眸看著她,深邃的眸透著一股深邃,令人捉摸不透,「會玩撲克牌嗎?」
「啊——」莫小殤有些詫異地抬起頭,臉上一片茫然,話題跳得太快了,有點跟不上進節奏。
歪頭想了想,說道,「會玩24點。」
這個之前在中學的時候,很興起,一到課間,全部都聚集一起玩這個。
變戲法般,他拿出了一副撲克牌,男人的磁性聲傳來,「那就玩這個!」
莫小殤更加疑惑了,好端端地為什麼要玩撲克牌。
他直直地注視著她,半響,他低沉性感的聲音再次傳來,「你不是想回國嗎?贏了我就可以回國。」
「那輸了呢!」有贏肯定有輸。
「輸了無條件服從我一個要求!」薄言冥眯起促狹的眼,眼微微一深,嘴角勾勒起一絲弧度,似笑非笑,妖媚得很。
「什麼要求?」莫小殤下意識地問道。
她怎麼覺得這個男人的話裡有話,而且這個要求肯定是非比尋常的。
一雙眼幽暗地看著她,答非所問,「決定權在於你!」
他給了她一個機會,離開這座島嶼的機會。
「玩24點對我不公平!」這是一個智商的遊戲,她不得不承認,他智商方面可以碾壓秒殺她。
努力在腦海里搜尋著有關於撲克牌的玩法,「要不我們來玩接龍。」
這個不廢腦力,全靠運氣。
薄言冥把手上的撲克牌丟在她手上,冷聲說道,「示範。」
莫小殤認認真真地開始講解,「你一份,我一份,每個人輪流出一張牌,等到有人跟以上的牌一樣的話,這兩個牌都歸於他,到最後,撲克牌完全掌握的人獲勝,三局兩勝。」
等到所有的牌都平均分好,莫小殤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始吧。」
薄言冥看到她一副上陣殺敵的表情,性感地薄唇不自覺地勾起,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眼看著薄言冥的牌越來越少,勝利在望,她嘴角快要裂到後腦勺了,今天幸運女神在眷顧著她。
薄言冥手上只剩下一個牌了,莫小殤眼睛放光,哈哈,要贏了。
緊接著,奇迹發生了。
薄言冥華麗麗地逆襲,成功以最後一張牌掰到了她手上的一沓牌。
這.……人生真是大起大落!
第二局,莫小殤,險勝。
「等等,我先去喝杯水。」太刺激了,口乾舌燥。
薄言冥目光幽深地盯著她的背影,每天逗逗小貓,生活也可以很精彩,她今天的表現,在他黑白的世界里增添了一抹光彩。
第三局,莫小殤全程貝齒緊咬唇瓣,她真的恨不得給薄言冥來一劑迷魂散!
「不準咬!」薄言冥霸道地聲音傳來,用力掐住了她的臉頰,解救出被她咬出痕迹的下唇。
「到你了。」莫小殤一心都撲在撲克牌上了。
她一定要贏的。
最後的結果——
她輸了!
天理難容啊!這個被上帝眷顧的男人。
不停地在床上翻滾著,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薄言冥整理好撲克牌,大手一撈,穩住了不停亂動得人兒,「不準動!睡午覺!」
這個女人有多動症嗎,一刻都停不下來。
結果太刺激,莫小殤睡不著,連連在薄言冥的懷裡直嘆氣。
「唉——」老天真不公平。
「唉——」讓她贏一次薄言冥也好啊!
「唉——」她好想努力翻身把歌唱!
「.……」
薄言冥額頭布滿了黑線,臉色鐵青,低頭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冷聲恐嚇道,「再唉一句,我現在就辦了你!」還有完沒完了!
不給唉,莫小殤就把頭直直地頂著他的胸膛,好似鬥牛一樣!
「看來,你是不想睡了!」低頭緊盯著她,眼裡深藏的慾望漸漸顯露出來,聲音沙啞而性感。
「少爺,她並沒有什麼異常,夫人一切安好。」
耳邊傳來了斯蒙的報告聲。
「莫家那邊怎麼樣了?」薄言冥雙手在手機上敲打著。
「莫徐列中風,至今還沒蘇醒;陶秀珍已經逃出了國外,警察已經發出了通緝令;莫媛馨還在醫院裡養傷,對於她母親所做的事,她拒絕回答。國內對莫家的關注度在日漸減少。」
「還有.……莫小姐的朋友來找過她,是姜家的小姐。」
感覺到身邊的女人有動靜,薄言冥快速地敲打著幾個字,「讓孫非遇解決。」
這裡的信號按照他的吩咐全部屏蔽,只有他晚上或者等她熟睡時辦公才會開啟。
如果讓這個小野貓知道了,免不了又是一頓撓!
莫小殤只是迷迷糊糊翻了身,頭慣性地蹭了蹭他的手,而後一臉滿足地熟睡。
薄言冥目光幽深地盯著她的動作,而後滑下身,霸道地擁著她,緊緊地,不留一點縫隙。
莫小殤每天都會各種明示暗示他,是時候回去了!可是男人卻不買她的賬,有時候鬧得歡了,男人直接一個猛撲,把她生吞活剝了!
「不爬了,我爬不動了!」莫小殤氣喘吁吁地說道。
這幾天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了幾部電影,電影中有一個鏡頭,講述得是看日出日落的場景。
莫小殤一時之間不由得感慨,好浪漫!眼睛里有著無限的嚮往。
薄言冥當時候還很不屑地說了一句,「跟個蛋黃似的,哪浪漫了?」
莫小殤連眼神都懶得給他,跟這種一點浪漫細胞都沒有的人談浪漫!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走了比她高几個階梯的薄言冥回頭,神色冷淡,看不出一點疲倦之感。
莫小殤決定耍賴,坐在了台階上,「你自己上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回頭一看,已經看不到山腳了。
薄言冥臉色逐漸陰霾,朝著莫小殤怒吼道,「你臟不臟!?」
什麼地方來的,就敢隨便亂坐!
疾步下來,把她提了起來。陰沉著臉看著她。
他一個人潔癖都不夠,非要拉上她,一起潔癖!
這就是傳說中的有難同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