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有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有了
白曼聽到聲響,從屋內走了出來,在旁邊陪同她的是伊雪琴。
莫小殤果斷拋棄拉登,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
「外面風大,你怎麼出來了?下次叫薄少帶你去,你一定會喜歡上那裡的。」
伊雪琴在一旁看著她們之間的互動,保持著微笑的臉上出現了些許裂痕。
而後裝模作樣道,「阿殤,薄少真疼你,夫人生病了,都要帶你出去度假。」
似是無心,實則有意。
莫小殤的手上一僵,涼涼地瞥了她一眼。
愚蠢!
在他的母親說自己的兒子不是,不是愚蠢是什麼。
白曼抬頭淡淡低看了她一眼,聲音緩慢而有力,「伊小姐,這幾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在暗自慶喜掰回一局的伊雪琴,笑容僵住,不得不保持著得體,「那夫人,你先休息,有什麼事再叫我。」
轉身的瞬間,眼眸里閃過一抹肅殺,一片陰狠。
莫小殤,等著瞧!
她從包包里,拿出了那一顆夜明珠,放進了白曼的手裡。
「伯母,你送給我一個鐲子,我沒什麼能送你的,這個是我在島嶼上撿到的夜明珠,算是借花獻佛了,聽說有安神的效果。」
這夜明珠實則暗藏玄機。
她把自己精心研究的藥物經過了七天七夜的浸泡,與這顆夜明珠徹底合為一體,對身體機能起到較好的保護作用。
她撿的那顆珍珠不大,可以很好的佩戴在身上。
「改天讓薄少給你做成首飾,可以佩戴。」莫小殤建議道。
白曼似乎也對這顆夜明珠感興趣,擱放在手上欣賞著,柔聲說道,「有心了。」
她的身體還很虛弱,不到一會兒,陽媽便攙扶著她回房休息了。
這時姜笑愚的電話也來了。
「莫小殤,自從你從了薄言冥之後,每隔一段時間就給我鬧失蹤!怎麼?薄言冥讓你陽氣全失,你練秘籍吸陽去了?」耳邊傳來姜笑愚的暴躁聲。
莫小殤也知道讓她擔心了,任由她罵,偶爾還得說下幾句好話。
「行了,趕緊給我圓滾滾地滾到我家來!」
話音一落,便傳來了忙音。
莫小殤甚至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便匆匆對著斯蒙說了一句,「我要出去一趟,要是你家少爺問起,你就說我去了姜家。」
莫小殤來到姜家的時候,阿姨正準備去買菜,「莫小姐,你來了,小姐在樓上等你呢。」
一開門,只見姜笑愚此時一臉的生無可戀。
莫小殤拍了拍她的屁股,「把你的翹臀挪個位置。」
姜笑愚對著她冷哼了一聲,高傲地扭過頭,對她愛理不理。
「你的巧克力蛋糕,你要再不起來,我就吃了。」
無奈,莫小殤只能美食誘惑。
姜笑愚聽聞,翻身,在她的小蠻腰下狠狠地掐了一把,「別以為一個蛋糕就給把我打發了,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和他鬼混去了。」
莫小殤笑了笑,「行,一個蛋糕不行,那就兩個,你家冰箱里我還藏了一個。」
姜笑愚挪到了桌子旁,對著巧克力蛋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十足十的癮販子模樣。
誰料,「嘔——」
姜笑愚一百米衝刺到浴室,傳來了一聲聲乾嘔聲。
莫小殤被嚇到了,忙倒了一杯水跑進了浴室。
「你怎麼了?是不是蛋糕過期了?」莫小殤自責不已。
姜笑愚擺了擺手,虛弱低說道,「沒,沒事,最近腸胃不好。」
好不容易不吐了,莫小殤把她攙扶到床上。
姜笑愚還一臉遺憾地盯著巧克力蛋糕的方向,看得到,吃不到,好痛苦!
莫小殤拿過了她的手,「別動。」
靜靜地把她把脈,臉上一僵,不可思議地看著姜笑愚。
「你那是什麼眼神?我得了不治之症?」姜笑愚被看得發毛,顫著聲音問道。
「你的親戚多久沒來看你了?」
姜笑愚掰著手指,算了算,而後道,「算起來,好像有半個月了。」
莫小殤一臉正色,「笑笑,你有了!」
「什麼有了?」姜笑愚一時之間還反應不過來。
隨後獃滯地低了低頭,看著自己肚子的方向,再抬頭,「你是說熊孩子?」
「.」莫小殤哭笑不得,拍了拍她的頭,「別亂說。」
什麼熊孩子,她看她才熊!
好久——
「哇——嗚嗚嗚——」姜笑愚撲倒在她的懷裡,放聲大哭。
莫小殤也沒想到她會忽然哭了,頓時手足無措,「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懷裡的人越哭越起勁,似乎沒有停止的意向。
莫小殤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姜笑愚,心臟那處被扯動著,眼眶微紅,大有一種一起哭的架勢。
最後,姜笑愚哭累了,倒在她的懷裡,莫小殤拿著紙巾靜靜地幫她擦拭著眼淚
她不說,她不問。
頂著兩個核桃眼,一臉委屈地看著莫小殤,眼裡有淚花在閃爍。
「阿殤,我疼。」
拉扯著莫小殤的手,放在她的心臟處,雙眸合上,和蝶翼一樣脆弱的睫毛抖得很厲害。
緩慢而空洞的聲音傳來。
「那天——」
那天是孫飛遇的生日,好幾天前,他就纏著姜笑愚給他買禮物。
她就敷衍他,「你夠了,一個大老爺們纏著我要禮物,羞不羞!」
其實她暗地裡已經為他準備好了禮物,在那天給他一個驚喜。
沒想到,收到「驚喜」的人是她。
那天,昂沱大雨,沖刷著
「小姐,我們已經快要打烊了,請問你還要點些什麼嗎?」一位服務員恭敬地在旁邊問道。
她已經坐在這裡幾個多小時了,服務員還以為她是大雨困住的。
姜笑愚看著天色已暗,可他的電話又打不通,一臉的著急。
再問孫那邊,也是聽說他一早就出去了,就算是走路,也早就該到了。
姜笑愚越想越心慌,猛地站起來。衝進了雨里。
像個傻子一樣,獨步沿著回孫家的路線走去,一路上,心驚膽戰,就怕看見車禍的路標
直到回到孫家,他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