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面基
第二百零九章:面基
抬頭獃獃地看向天空,此時的天空是藍的,萬里晴空,一片湛藍。那種藍是淺淺的,就像是塊藍水晶,它給人的感覺總是那樣純潔,清爽。望著它,她整個心彷彿都是空的,只有眼球前的這個藍天。
很多事情,她來不及細想,便消失在腦海里,一旦整個人靜下來,總是有許許多多的鏡頭開始不停地在腦海里播放著
「阿殤——」耳邊里傳來了一聲驚呼。
莫小殤側身,是薄言冥的秘書之一,陳珊珊。
「我還以為看錯人了呢。」珊珊也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
莫小殤關心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哪裡不舒服嗎?」
「我酒精過敏,來這裡取點葯。」珊珊抬了抬手上的袋子。
「你呢?你哪裡不舒服嗎?怎麼薄總沒陪你來啊?」珊珊打量了著她,一臉著急地問道。
莫小殤笑了笑,搖搖頭,「我沒事,我只是陪我奶奶來看我父親。」
「哦,那就好。」珊珊瞭然,點了點頭。
莫小殤很是好奇,身為秘書,竟然會酒精過敏,在她印象中,秘書都是那種出去跟老闆應酬,一口悶,千杯不醉的。
珊珊此時臉上一臉的懊惱樣,「我跟你說哦,我昨晚遇見了一個男人.」
說到這,珊珊停頓了下,忽而認真地打量著莫小殤的臉,「我發現,那個男的長得和你有那麼一點點相似耶。」
莫小殤不以為然,「很正常,我可能比較大眾臉。」
珊珊繼續說道,一臉的花痴樣,「他真的很帥,是那種天崩地裂的帥!」
「.」
莫小殤覺得自己現在對帥哥這個詞真的不敏感了,畢竟薄言冥的顏值夠她看一輩子的了。
「結果,不知道誰絆了我一腳,我直接撲上去,把人家帥哥給強吻了。」
「.」
「那位帥哥估計是喝過酒的,我一吻,就華麗麗地暈倒了!」語氣充滿了遺憾。
「.」
「我是屬於那種一接觸到酒精,就會暈倒和酒精過敏的人!」
「.」
「醒來后,我就發現我躺在醫院得病床上了。」
「.」
莫小殤忍不住插上一句,「你這樣的體質,是遺傳的還是後天的?不能做脫敏治療嗎?」
莫小殤都懷疑她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就單單是沾了酒精的吻都能把她弄暈,連迷藥的錢,棒棒糖的錢都可以省了.
「看過了,醫生說他也沒轍,讓我自己小心點。」
珊珊表示也很無奈,她大概是醫學上的一朵奇葩病例,就連醫生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是該小心點,不然,這很容易出事的。
「關鍵是我把人家帥哥給強吻了,也沒留下個電話號碼什麼的」
珊珊手拖著腮,一臉的遺憾。
「.」
她怎麼感覺這姑娘像是蓄謀已久的,想要把人家帥哥拿下的。
最後莫小殤和她閑聊了一會兒,就各自回家了。
莫小殤從病房裡接出奶奶,跟莫徐列告別,只見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兩隻深陷的眼睛如今滿眼通紅,很明顯是哭過留下的痕迹。
莫小殤柔聲安穩道,「別擔心,醫生那邊說父親一切都安好。」
一路上無言。
一回到家,傅老就召見了莫小殤。
「關門。」傅老囑咐道。
「師傅,怎麼了?」
莫小殤看著一臉嚴肅的傅老,不由得開口問道。
傅老抬頭看了看她,而後無奈地說道,「你伯母的病情不容樂觀,我和那位孫醫生目前也是研究了藥物,控制住她的病情,不讓她繼續惡性發展,治標不治本。」
莫小殤聞言,緊皺柳眉,「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她把師傅都請出山了,還是不行嗎?
傅老認真端詳著她的臉色,而後低沉地說道,「有,但是成功率不高,而且複發的幾率很大。」
莫小殤眼前一亮,忙說道,「什麼辦法?」
只要有希望就行,日後,科學也在進步,說不定過幾年就可以研究出對抗這種病毒的有效方法了。
目前,是為伯母爭取時間。
「你和我聯合做一場手術!」
莫小殤默
「孫醫生和您一起做不行嗎?」
如果他們要一起做手術,她的身份肯定是要暴露的。
「孫醫生的資質雖然高,經驗也很豐富,但是這場手術,看的不只是這些。所以,他不是最合適的人選!」
傅老解釋道。
「丫頭,你要想清楚了。這件事,我不阻撓你。」傅老慈祥地摸了摸她的頭。
莫小殤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了,師傅,我晚點再給你答覆。」
傅老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低聲微嘆。
這些年來,這孩子終究還是逃不過這一劫。
罷了,她也長大了,可以為自己的決定承擔一切後果了。
莫小殤倒在床上。
其實,這個問題真的無需多加考慮。相比一條人命,而且那個人還是跟她有著割不斷的關係,她的秘密顯得沒有那麼重要。
但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一旦她的身份徹底公開了,這一份寧靜會被徹底打破.甚至,會面臨著許多未知,而讓她心慌的事情
莫小殤怎麼也沒想到薄言冥的父親會約她面基.
一輛豪車上,坐在她對面的正是薄言冥的父親薄——薄黎延。
歲月在他得臉上並沒有留下太多得痕迹,和薄言冥如出一轍的完美五官底子,薄涼的唇,高挺的鼻子,同樣擁有一雙深邃的眼眸。
雖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但是莫小殤還是出於一個對長輩的尊重,尊敬地叫了一聲,「伯父。」
自從知道了薄言冥生母得事情,他對眼前的這個男人提不起任何的好感,只剩下對長輩該有的尊敬。
薄黎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微微頷首。
「我來找你,是因為薄言冥。」
他的聲音薄涼,每一個字,都透出沁涼和疏離之意。
「您請說。」
他們之間,除了薄言冥,還真找不出其他的共同話題。
忽而他的餘光一瞥,瞧見了她手上戴著的手鐲。
瞳孔猛地一縮,語氣顯得有些驚慌,「你手上的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