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你想要20禁?
第二百五十三章:你想要20禁?
心裡有一股暖流淺淺流過。
薄言冥冷聲警告道,「不準脫!」
「我們不開車,就走路去吧。」
於是,兩人第一次手牽著手像普通情侶般,壓馬路!
她對這裡是好奇的。
她在網上有看見網友對著義大利提出了評價:義大利是一座不失浪漫的城市,這裡是一座古老的城市,這裡是一座色彩斑斕的城市,不論是海濱小鎮還是古老建築都分外有趣。
「薄言冥,義大利在你眼裡是怎麼樣的?」莫小殤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薄言冥的神色一滯。
義大利在他的眼裡只是一個生存的地方。
他對這裡沒有感情,沒有想法。
有的只是責任!
「不怎麼樣!」
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
好吧,這回答很薄言冥!
在同一片天空下生存,但是不同地方的天空,她感覺到了不一樣。
今天的星星格外的多,格外的亮。
莫小殤抬頭對著那一顆最亮的星星,單眨了一下眼睛,把它收入到自己的專屬「相機」里。
真漂亮!
薄言冥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在這個夜晚,格外的迷惑人心。
當他們進入一間餐廳的時候,裡面人滿為患。
莫小殤有些詫異,難道這裡是夜宵店?
他們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服務員遞上了兩個菜譜。
「.」
莫小殤只能看著圖案,因為義大利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天書!
只見薄言冥薄唇微扯,流利而有標準的義大利語脫口而出。
莫小殤只能在一旁賠笑,呵呵——
服務員在臨走前,忽而對莫小殤做了一個動作,用食指按在腮幫上轉兩下,嘴裡飈出了一句義大利語。
「?」莫小殤一臉的問號。
只見薄言冥無可挑剔的俊顏上此刻陰沉得好似隨時都會有暴風雨來襲,聲音從喉嚨處逼出來,蹙擰劍眉,渾身散發著咄咄逼人的氣息。
隨後服務員一臉抱歉的走了回去。
「他剛剛說了些什麼?」
莫小殤不解地問道。
薄言冥冷哼一聲,「他說你長得太難看了!」
「.」莫小殤狐疑地看著他。
她的樣子應該不至於影響市容吧!還是說義大利人的審美觀不一樣。
隨後惡聲惡氣地低吼著她,「不準笑!」
「.我不笑,你讓我哭嗎?」莫小殤無語地看著這個男人。
「我管你,反正不準笑!」
「.」
霸道!專制!
看著桌面上的一些食物,莫小殤不解地朝著薄言冥低聲問道,「不應該是一些開胃酒嗎?」
先上香檳等開胃酒,然後是前餐(即冷盤),一般是香腸、生火腿片與甜瓜,或是橄欖、魷魚片等海鮮。接下來的兩道正餐有麵條、肉或魚等。然後品嘗甜點或蛋糕、水果、冰激凌等,最後是一杯咖啡和一小杯有助消化的烈性酒。
這是她在網上查到的,她來之前也是做了一些功課的。
「就你那胃,還想喝酒?」薄言冥咬字清楚,帶著一股威脅之意。
「.呵呵,我那是好奇,呵呵,好奇而已。」
她又踩到雷區了!
都說義大利人的生活節奏慢,晚餐可以吃到後半夜。
莫小殤頭一次,吃著飯,差點就睡倒在餐桌上。
頗有一種樹懶上身的節奏。
吃完飯,人就開始犯懶了,再加上已是深夜。
莫小殤一臉期待地看著薄言冥,求抱抱,求舉高高,求背背!
薄言冥涼涼地瞥了她一眼,冷聲說道,「我不做沒有利益的買賣!」
「.」
莫小殤頓時想譴謫他,她是她女朋友,背下她不應該很正常嗎!
但是薄言冥非同一般人。
莫小殤問道 ,「你想怎樣?」
薄言冥注視著她,黑眸深邃,薄唇微掀,「陪我洗澡!」
莫小殤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隨後才反應過來這是異國他鄉,薄言冥的黃色腔調根本沒人聽得懂。
莫小殤伸出手錘了一下他堅實的胸膛,慍怒道,「薄言冥,除了19禁的內容,你腦子裡能不能想出其他點東西!」
「你想要20禁的?」薄言冥誠心逗她。
「.」
莫小殤暴走了!
正拿起吹風筒的手忽而一陣無力,頭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砰——」
吹風筒應聲摔倒。
莫小殤手壓著腦袋,蹲在了地上,慢慢地背靠在牆上.
忽而手大力地拍打著腦袋,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輕一些痛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可頭上的疼痛絲毫沒有消退,甚至好幾次,她都差點痛暈了過去。
「莫小殤——」
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伴隨著大吼聲。
「你再不出來,我就進去了!」
死女人,每次洗澡都那麼久!孩子都要生出來了!
莫小殤掐了一下大腿,意識開始清醒了些,輕咳了咳喉嚨,用盡最大的力氣向門外吼道,「快好了!」
而後又過去了5分鐘,疼痛感減弱了很多,在她能忍受的範圍之內!
快速起身,後背已經冒出了大量的冷汗,把衣服都打濕了!
莫小殤只好又快速地重新清洗了一遍。
薄言冥一臉不滿地盯著她,「莫小殤,你每次洗澡是不是都在裡面睡了一覺才出來?」
「.」莫小殤佯裝惱怒地瞪了他一眼,擦身而過。
耳邊傳來了薄言冥質疑的聲音,「你說你剛剛在裡面吹頭髮了!」
莫小殤心中拉起了警惕線,這時才覺醒,剛剛出來得太匆忙了,忘記把頭髮吹乾了!
「這不都怪你,你剛剛喊了一聲,我手一抖,把吹風機摔地上了,弄了好不半天都沒弄好,所以就沒吹了。」
她腦子轉得快,一個謊言又信手拈來。
薄言冥聞言一愣,忽而冷哼一聲,「平常和我鬥嘴的膽量去哪了?」
說完走到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條幹毛巾。
冷喝道,「別動!」
他手上的溫度隔著毛巾傳到她的頭上,那熱度遲遲沒有散去,順著她的神經,沿著她的血液傳到她的心房,炙熱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