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不同意!
第四百零六章:不同意!
斯蒙聽到那猶如地獄般爬出來得聲音,後背一陣寒意。
再看下現在的時間段。
他是不是打擾少爺的夜生活了?!
「少爺,老爺……」
斯蒙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快速地彙報。
說完后,閉上了眼,似是在等待最後得判決。
那邊傳來了通話被掛斷的聲音。
「呼——」
斯蒙狠狠地呼出一口濁氣。
他這是算在閻羅王面前撿回了一條命嗎?!
薄言冥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弧度,甚比罌粟花,媚惑而致命。
莫小殤自我禿廢了一下,隨後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
確定門已經鎖好,便推開了衣櫃的小暗格,就這麼悄然無聲地消失在這間房間里。
Rebirth此時正盯著牆上的鐘錶,隨著秒針的移動,一張英氣的小臉上越加的不滿。
聽到動作,快速地扭頭……
「Surprise!」莫小殤誇張性地叫了一聲。
臉上一臉的討好……
她可沒忘記,現在她是「戴罪之身」。
而Rebirth的反應平平,小臉上一臉的淡然,似乎對於她的出現毫不在乎。
「……」
這傲嬌的模樣百分百遺傳了薄言冥。
「Rebirth洗香香了?」
莫小殤湊到Rebirth的身邊。
「Rebirth好棒,會自己洗澡了。」
莫小殤繼續拍著馬屁。
而Rebirth似乎沒有打算給她面子,訴說著事實。
「我3歲就會自己洗澡了。」
「……」
莫小殤差點咬到舌頭。
她怎麼忘記了,她生了一個天才寶寶。
莫小殤感覺到Rebirth的小動作——嗅她身上的味道。
再一次忍不住為自己點了一個大大的贊。
在回來之前,她把自己清洗了一遍,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從左到右,連頭髮絲都沒有放過……
「你為什麼要洗澡換衣服?」
Rebirth努努嘴,一語道破。
要不是主角是她,莫小殤都想為她的兒子拍手鼓掌了。
這個問題好,一針見血……一劍封喉……
「兒子,你最近是不是在玩我們來找茬這個遊戲?」
「不要試圖轉移話題。」
「……」
於是,莫小殤小心翼翼地編織了一個謊言,「媽媽今天去上班,結果不小心地撞到了路人手上的咖啡,衣服被弄髒了。」
Rebirth一雙黑眸審視了她一遍,最後抬起酷酷的臉,冷哼了一聲。
勉強地接受了這個回答。
而莫小殤卻不敢因此放鬆,深怕Rebirth下一秒又給她扔來一個深水炸彈……
「兒子,你想不想出去玩?」
莫小殤有些愧疚地問道。
自從把他帶回來中國,她就沒有陪過他,更別說出去玩了。
他早熟的性子,讓他和同齡的孩子有著不一樣的成熟。
他從不會開口要求些什麼……
Rebirth聽到玩這個字眼,黑眸亮了一下,隨後又恢復了淡然。
一臉不屑地說道,「我才不要和那些裹著尿布的小屁孩玩。」
「……」
莫小殤自然沒有錯過他剛剛眼神一閃而過的亮點。
這口是心非的性子,都是遺傳於薄言冥。
莫小殤再次感慨。
薄言冥的基因實在是太強大了。
「兒子,你今天四歲不到。」
莫小殤忍不住提醒道。
還小屁孩……他自己就是一個小屁孩……
「媽媽這個周末帶你出去玩。」
不等他回答,莫小殤便做了決定。
她不能為了薄言冥,而冷落她的兒子。
「隨便你。」
Rebirth蓋上了手上的法文書,隨後躺在床上。
莫小殤很自覺地抽過床頭上的故事書。
別看Rebirth老熟,有些方面,還是保持了孩子的童真。
比如,晚上睡覺之前,一定要聽莫小殤讀故事書。
雖然他一直都不相信童話……對這些故事也不屑……
【他又餓又累,終於倒下了。阿挑想:這回肯定要死在這兒了。他傷心地嗚嗚哭起來。
「叮咚、叮咚、叮咚……」一陣悠揚又好聽的鈴聲由遠而近。啊,這不是駱駝嗎?一個牧人爺爺牽著駱駝慢慢走來。「救命啊!救命啊!」阿挑大聲呼救……】
莫小殤繪聲繪色地講述著這個故事。
【打這以後,阿挑再也不挑食了,什麼菜都吃,身體也很快長大長高了。現在,阿挑已經上學啦。看,他正和小夥伴們在開滿鮮花的校園裡,一起愉快地玩耍呢!】
直到最後一個音落,Rebirth肉感的小手緊緊地抓住莫小殤的手,陷入了睡眠。
莫小殤輕輕地在Rebirth的額頭上吻了一記,「晚安!」
掀開被子,莫小殤躺在旁邊,眼底一片清明。
似乎沒有些許睡意。
很奇怪,她腦子裡明明很亂,可是現在卻一片空白,集中不了注意力。
莫小殤不敢在床上翻動,生怕會吵到Rebirth。
……
莫小殤為Rebirth準備了早餐,這才通過密道回到了房間。
外面霧色正濃。
此時的莫小殤眼底有著一夜未眠留下的痕迹。
似乎,失眠已經成了她的常態。
這裡得隔音效果很好,莫小殤一大早就進去廚房開始為新的一天忙碌著。
再見到薄言冥,莫小殤由心生起了一份尷尬。
畢竟昨晚……他們……
而當事人卻全然沒有這份自覺,「昨晚睡不好?」
薄言冥拿去一旁的牛奶,微蹙著眉,最後還是喝了下去。
他早餐上從來都不會出現牛奶,只有咖啡……除了四年前……
「薄少,這個周末,我想請假。」
莫小殤答非所問。
她答應了兒子這個周末要陪他玩。
「不同意!」
薄言冥抬眸,四目相對……
「為什麼?」
莫小殤也沒想過他會這麼直白地拒絕她的請求。
「沒有為什麼!」
語氣囂張得不可一世。
莫小殤試圖跟他講道理,「薄少,我也有自己的私人事情要處理。我覺得我這個要求不過分。」
她都給老闆提供了住處,在他「危難」的時候拉了他一把。
他不應該對她感恩戴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