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我不要
第四百一十六章:我不要
薄言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帶著無聲的警告。
莫小殤看著他們之間的「秋波暗送」,瞬間瞭然。
原來他們認識,看著情形,也算是深交了。
她感覺到熟悉,也不足為奇。
「醫生,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莫小殤問道。
孫非遇為她測了一下體溫,簡單地檢查了下,一副公事公辦地回道,「你還在處於高燒階段,已經轉變成肺炎了。所以,短時間之內,你還得住院觀察。」
莫小殤還不死心,「醫生,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你給我開點退燒藥,我回去吃點,蓋被子睡一覺就好了。」
她沒有時間了,她必須要出院。
一旁的醫生職業病犯了,不由得上前勸解道,「這位小姐,你有這種想法是不對的。」
「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是很樂觀,單靠吃藥,是不行的。如果你執意要出院,出了任何的事情,我們……」
話音未落,胸口上傳來一陣劇痛。
只見薄言冥收回了修長的腿,雙手插在口袋裡,臉色一秒比一秒難看。眼神,更是越發冷厲。
聲音從齒縫間逼出,「閉嘴!滾!」
敢詛咒他的女人出事!他讓他全家都出事。
那人也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是……是……」連滾帶爬,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而其他人看見這一幕,不由得緊緊地抿住嘴,生怕發出一個音,引起了薄言冥的注意。
莫小殤慣性地微皺起柳眉。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簡單粗暴,霸道。
時間並沒有把他身上這些壞毛病給改了。
孫非遇見怪不怪。
親自拿過了護士盤子里的點滴,好笑地看著有些顫抖的盤子。
護士一臉生無可戀地微低著頭,感覺像是快要哭出來般。
嗚嗚嗚嗚……好可怕……長得帥的男人都這麼陰晴不定,暴脾氣嗎?
眼看著又要掛點滴,莫小殤抬頭求救似的看著薄言冥,「薄言冥,我不要打點滴,我要回家。」
莫小殤已經認清了現實,只要他一開口,別人都只能服從。
薄言冥一雙黑眸沉沉地盯著她。
在別人以為,她就快要遭殃,準備為她默哀的時候。
令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
薄言冥邁著修長的腿走到莫小殤的床邊,坐了下來,大掌輕輕拍著她的腦袋,性感而低沉的聲音響起,「乖點。」
那聲音,能讓人斃溺在其中。
護士們捧著自己亂跳,心律失常的心臟,一臉桃花眼看著薄言冥。
天哪,長得那麼帥,還這麼溫柔。
不行,要暈倒了。
全然忘記了上一秒男人如同閻王般的形象。
而男醫生全都自我反省中。
為什麼我是男的……
既生他,何生我!!!
而莫小殤只在這兩個字里聽到了拒絕的意思。
「薄言冥,我不要打點滴,我不要……」
莫小殤索性就耍賴。
躲躲閃閃,就是不肯配合。
她現在回家的心情,誰也體會不了。
她怕,怕Rebirth回來了,找不到她,會著急。
她怕,怕Rebirth還沒回來……她又該怎麼辦……
孫非遇只能無奈地看著薄言冥。
【你女人不肯配合,我也沒辦法。】
而護士一臉嫉妒地看著莫小殤。
什麼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如果有個有多金又帥又深情的男人這麼對她……讓她跳油鍋,她都義不容辭啊!
薄言冥垂眸,視線落在她的那一張一合的粉~唇上,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輕輕握著了她的手,騰不出手來。
她將他摟近自己的唇邊,忽然低下頭,側過俊龐,吻上了她的唇。
眾目睽睽之下,薄言冥就這麼含~住她柔軟的唇用力地吻下去。
周邊傳來了一陣倒氣聲。
有些護士,受不了這刺激的畫面,當場暈了過去……
而孫非遇當場「嘖嘖」了兩聲。
隨後快速地為莫小殤扎了針,掛上了點滴。
細微的痛覺傳來,莫小殤才驚覺,自己上了「美男計」。
毫不客氣地張嘴,狠狠地咬~上了薄言冥的唇,濃濃的報復心。
薄言冥微微推開了他們的距離,黑眸越來越深,拇指從自己的唇邊邪氣地摩~擦過,憑添了一份邪魅。
嘴角撩起狷狂的邪肆,真的俊美迷人,能讓所有的女人趨之如騖地瘋狂。
「好看嗎?」隨是盯著莫小殤說的話,但是聲音卻冷若冰霜。
在場的醫生護士都忍不住腿軟,爭先恐後,逃也似的奪門而出。
彷彿身後有猛虎野獸般。
孫非遇還很貼心地關上了門。
莫小殤本來打算直接扯掉手上的針頭,但是一接觸到薄言冥得眼神,她就有點犯慫。
此時他的眼裡布著血絲,臉色有些憔悴,乾燥的薄唇緊抿著,少了那麼一點性感的味道。
「你不去公司嗎?我自己一個人沒事的。」
莫小殤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只要他一離開,她就有機會跑出去。
「餓不餓?想吃什麼?」
薄言冥沉聲開口問道。
莫小殤有些虛弱地搖了搖頭。
她哪裡吃得下。
病房裡一時之間陷入了一片詭異中。
莫小殤絞盡腦汁,飛快地運轉著。
她要怎麼做,才能支開薄言冥。
一本本子映入她的眼帘,薄言冥惜字如金,「選。」
莫小殤看著那厚重的一個本子,翻開來。
是一本菜譜。
「我不餓。」莫小殤冷淡地說道。
薄言冥邪肆地勾起一抹弧度,深邃的黑眸染上了一抹暗寂之色。
「給你兩個選擇。」
「……」她能拒絕嗎?
「吃我還是吃……」
「……」
莫小殤無語地看著他。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個男人,十句話,九句離不開有顏色的。
莫小殤垂下眸,隨意地翻了翻,思緒明顯不在這上面,隨便地指著頁面上的一道菜,「這個。」
「這是辣的,你現在不能吃!」
莫小殤瞥到一旁的粥,指了指,「這個。」
忽然又加了一句,「我想吃你親手做的。」
說完,她的一顆心正不安地跳動著。
不可否認,她在期待著些什麼。
明明這只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