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我的……是我的……
顯然,她對自己的兒子還不夠了解。
薄言冥一聽,炸了。
「死女人!」薄言冥恨聲吼道,「你和那該死的小短腿,聯手起來愚弄我?」
莫小殤這時才發覺事情不對勁。
按道理來說,一杯溫水,薄言冥也不會無緣無故摔杯子。
想起廚房裡的種種,再看向薄言冥的臉色。
「他……該不會在裡面放鹽了吧?」
「……」薄言冥狠狠地瞪向她。
「是糖?」
「……」
「喝鹽水能夠排毒,殺菌。」就是不知道Rebirth下了多少鹽。
「……」
「你不是有低血糖嗎?及時補充點糖分。兒子很細心。」
「那糖加鹽呢?」
薄言冥氣勢洶洶地問道。
「……」莫小殤默。
兒子,你下手也太狠了,你讓媽媽怎麼圓啊?
「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
她若早就知道,怎麼可能會讓Rebirth來倒水。
這小惡魔,怎麼就不能安份點呢。
薄言冥深深地盯著她,上前一大步,扣住莫小殤的後腦勺,俯身,不顧一切地吻住了她柔軟的唇。
撬~開她~緊~閉的~唇~深~ru而吻,霸道而纏~綿。
「……」這叫子債母還嗎?
此時的莫小殤只能被迫地接受著他的索吻,動作有些搞笑。
她身上還系著圍裙,左手拿著湯勺,右手被緊緊地死扣著……
不遠處,Rebirth猶如火箭般向他們的方向發射過來。
薄言冥餘光涼涼地一瞥,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候,摟著莫小殤的腰,一個旋轉,完美避過,此時兩人的唇還`密~不可~分。
「唔——」莫小殤干瞪著他。
放開我,兒子還在!
她現在嚴重的懷疑薄言冥是在報復她。
他把他口中的糖加鹽水留下的後勁,過渡給她。
那味蕾的刺激感……簡直了。
「分開,你們分開……」
Rebirth急得跳腳,紅著一雙眼眶,死死地瞪著他們。
偏偏薄言冥是沒有鬆開的自覺。
Rebirth猶如一頭鬥牛般直直地朝著他們的方向衝過來。
而薄言冥就是那一條紅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瞬間像陀螺一半,四處追擊著,瘋狂地發起火來。
就這樣,客廳里形成了一副很詭異的畫面。
薄言冥帶領著她東躲西藏,跳起了華爾茲。
「分開,你們給我分開……我的,是我的……」
就像是被人奪走了心愛的玩具,仇恨般地瞪著薄言冥。
莫小殤被這種眼神看得心驚。
抬起了腳,猝不及防地在薄言冥的腳步上一踩。
趁著這個時間,推開了他……
「兒子……」莫小殤走到Rebirth的面前,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我的!」Rebirth生氣地說道。
Rebirth一著急,就會像復讀機一樣,重複著說話。
他就像被惹怒的小牛犢,鼻孔還呼哧呼哧地噴氣。
他們不能kiss,媽媽是他的,是他的。
莫小殤見兒子真的被惹急了。
生怕他一下子氣息沒調整過來,暈厥了過去。
轉過身對著薄言冥說道,「你走,你出去!」
他現在在這裡,只會刺激到兒子。
薄言冥深不見底的黑眸深深地盯著莫小殤,目光諱莫如深,眼底閃過一抹受傷,快到讓人無法捕捉。
腳步一個急轉,隨著「砰——」的一聲,徹底消失在這個房子里。
無疑,這次,莫小殤還是堅持著最先的選擇,拋棄了他,選擇了兒子。
莫小殤心裡也不好受,五臟六腑都彷彿被妞在一起,硬生生地疼著。
對不起,薄言冥,原諒我的自私。
莫小殤柔聲安撫著Rebirth。
直到他在懷裡沉沉睡去,一雙小手緊緊地拽著他的衣角,生怕她忽然消失。
她心口彷彿被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
目光有些獃滯地看著門口,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些什麼。
廚房裡還溫著湯,飯菜也在保溫著。
手機上的屏幕一次次被按亮,可是一條簡訊和電話都沒有。
莫小殤思索了半秒,纖細的小手在屏幕上敲打著。
【薄言冥,你吃飯了嗎?】
隨後一想,又一個一個字地刪了。
【薄言冥,你睡了嗎?】
看了下時間,還早。
【薄言冥……我……】
緊緊地盯著手機,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要說些什麼。
她似乎有很多的話要對他說,但是卻不知從何說起。
莫小殤費了一些力道,才從Rebirth的手裡解救出自己的衣角,衣角出現了一道皺褶。
Rebirth有些不安地亂動著,莫小殤耐著性子唱起了搖籃曲。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媽媽的雙手輕輕搖著你.
搖藍搖你快快安睡,
睡吧睡吧被裡多溫暖.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爸爸的手臂永遠保護你.
世上一切幸福的祝願,
一切溫暖全都屬於你。】
這首搖籃曲,就像是刻在她的腦海里一般,是那麼的熟悉。
每當唱起這首搖籃曲,她總有一種道不明說不破的情緒。
莫小殤從密道里走進了隔壁的房子里,漆黑一片。
推開門,一股濃重的酒味撲鼻而來。
借著月光,清晰地看見地上躺著的酒瓶,大概有五六個空酒瓶,全部都是度數極高的那種。
「啪——」莫小殤憑藉著記憶,摸索到牆上的開關。
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子。
只見前面,一道欣長的身影慵懶隨意地坐靠在沙發邊上,一條腿橫在地上,一條腿則屈著。
一隻手隨意地擱放在蓋上,修長的手指拎著喝了一大半的酒瓶。
白色的襯衫穿上身上,衣領上少了三顆扣子,露出了精緻而又性感的鎖骨。
一頭烏黑茂密的短髮下,薄言冥一雙劍眉下,幽暗深邃的黑眸,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其中。
高挺的鼻子,清冷的薄唇,有著被酒水沾濕的光澤。
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在柔軟的燈光下柔和了冷厲的稜角,平時一個冷漠強勢,囂張跋扈的人盡被柔和得有幾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