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四年前的記憶?
莫小殤難得乖巧地點頭,在他當然臉頰上輕輕一吻,「嗯。」
薄言冥冷冷地朝著薄洛城投以一抹視線。
薄洛城條件性翻身地從沙發上「蹭」地站了起來,並敬了一個標準的禮,信誓旦旦地吼道,「保證完全任務,不辜負黨的信任。」
「……」莫小殤默默地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
論狗腿,薄洛城簡直就是掌握了精髓。
這貨,最近接了一部戰爭片,飾演了地下黨的一員,說話都帶著一股別有一番韻味的腔調,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莫小殤目送薄言冥出門。
薄洛城一臉奸笑地湊近她,「嘻嘻——呵呵——」
莫小殤警惕地後退一步,「有屁就放!」
「嫂子,你幫我對對戲唄~」薄洛城閃著一雙星星眼期待地看著她,充滿了崇拜。
事情是這樣的。
他下午非得拉著斯蒙和他對戲,主要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戰爭,充滿正義感的一個角色。
一個不小心,沒掌握好力道,發揮過度了……
咳……換一句話來說,就是有點浮誇,演得有些過了……
斯蒙就忍不住感嘆了一聲,「演戲著方面,你應該去請教下莫小姐。」那簡直就是深入人心,戲如人生啊。
薄洛城一聽,有故事。
一顆八卦的心開始亂躥著,纏著斯蒙講起了前因後果。
「……」
莫小殤沒想到斯管家剛毅的外表下藏著這麼一顆八卦的婦女心。
「咳……」莫小殤微咳了一下,而後一臉正色地說道,「你先醞釀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罷,便往廚房走去。
薄洛城此時儼然一副摩拳擦掌,要大顯身手的狀態,「那你快點。」
「啊——我偉大的祖國啊!
啊——我的一生都貢獻給了黨!
黨就是我的家!」
莫小殤倒水的手一抖,差點就灑落了一地。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詩歌朗誦呢!
莫小殤此時對他能夠混進演藝圈深表懷疑……
莫小殤端著一杯水出來,薄洛城還煞有其事地指著劇本里的一段,「嫂子,我覺得這段應該要寫得更宏觀一些,你覺得呢?」
「……」
得,還學會改劇本了!
「先喝口水潤潤喉嚨吧。」莫小殤遞過手中的杯子。
薄洛城不疑有他,一口直接悶了。
莫小殤垂眸的眼裡閃過一抹狡黠……完美的唇邊勾起了一抹弧度……
薄洛城自我亢奮了幾分鐘后,忽而覺得大腦有些混沌,眼神有些迷離。
眼皮上下打架著,薄洛城含糊不清,有些迷糊地說道,「嫂子,我……我好像有點困了~」
莫小殤臉上一片淡然,「那你回房休息,等睡醒了我們繼續討論。」
「嗯。」薄洛城重重地點頭,頗有些醉酒的狀態往房間里走去……
「你扶著點少爺。」莫小殤對著一旁的傭人說道。
「是!」
傭人連忙上前,「少爺,是這邊……少爺,你小心點……別摔跤了……」
直到薄洛城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線里,莫小殤這才收回目光。
「莫小姐,你要去哪裡?」
一見到莫小殤要出門的準備,一名傭人便急急地攔了下來,問道。
少爺有交代,不許莫小姐獨自出門。
要是真出了問題,她可承擔不起。
「你家少爺讓我拿個文檔去一趟公司。」莫小殤淡淡地說道。
「這……」傭人半信半疑,有些為難……
莫小殤似是料到她這般反應,拿出了手機,點到了薄言冥發的簡訊,大大方方地遞了過去。
傭人微微一瞄,立馬恭敬地說道,「我這就給你準備車。」
「不用了,你先去忙吧。」
「好的。」
莫小殤拿出手機,把原本備註薄言冥的名字改回了兒子……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莫小殤戴上了口罩。
當她剛剛抵到星光咖啡廳的時候,一名服務員走上前,對著她說道,「您好,小姐,請跟我來。」
莫小殤被帶進了一個包廂里,服務員並沒有多說些什麼,便退了下去。
「有人嗎?」莫小殤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此時房間里燈火通明,一眼看清所有的擺設,根本不足以藏下一個人。
「莫小姐,你好!」一道經過處理的機械聲音傳來。
莫小殤下意識地輕皺著柳眉,循聲望去。
「請原諒我的不禮貌,因為某些原因,我不方便出面。」
那人似乎察覺到了莫小殤的情緒,接而又加了一句。
沒有起伏的聲音傳來,讓人猜不透他的真實性。
莫小殤很不喜歡此刻的感覺。
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深陷局內。
「莫小殤可以看下你桌邊的文件夾。」那神秘人緊接著開口說道。
……
當莫小殤走出門的時候,精神一度恍惚……
感覺身體一寸一寸地發冷,力道被一點點的剝離出去。
她忽地抓緊了胸口上的衣服,痛苦像是從這裡蔓延開,擴散到她的每一處骨髓上,痛……無止境的痛……
好痛……
就連呼吸都覺得痛……
不知何時,臉上的面罩隨風飄去,一張乾淨美麗的臉蛋暴露在空氣中。
一道聲音響起,充滿了不敢置信,「阿殤?」
莫小殤有些木訥地轉過身,眼神有些獃獃地看著來人。
「阿殤!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來人有些激動地衝過來,緊緊地抱住了她。
那力道禁錮到她透不過氣。
這人她有印象,是那文檔里介紹過的,她的朋友之一——陳珊珊。
陳珊珊興奮得有些手足無措,經旁人提醒,「小姐,你快把你朋友箍到缺氧了。」
這才後知後覺地鬆開她。
臉上掛著眼淚,淚眼婆娑地盯著她,語氣有著委屈,「你這些年去哪了?你怎麼不聯繫我啊?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了。」
莫小殤回過神來,看了一下四周,路人紛紛把好奇的目光投向她們。
「這裡不方便說話。」莫小殤抬手,有些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背。
陳珊珊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抬手,抹了抹眼淚,破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她太激動了,以至於忘記了場合。陳珊珊拉著她去了最近的一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