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我那是疼你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們先來談談兒子的事哈。」莫小殤連忙陪笑道。
薄言冥目光幽幽地盯著她,不語。
莫小殤一張臉泛著紅,眼睛里水蒙蒙的,一臉的委屈……
薄言冥的心口一震。
該死的,這個女人好真會拿捏他的短,他該死的看不到她這個樣子。
薄言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隨後開口說道,聲音冰冷,磁性,「小矮子擺弄自己的技術,破解了薩帝特家族的防盜網而不被察覺。」
「哇⊙?⊙!」莫小殤驚喜地感嘆了一聲。
她兒子真的這麼牛嗎?簡直就是天才啊。
沒想到,她竟然生了一個天才的兒子。
「兒子太牛了。」莫小殤臉上有著驕傲。
薄言冥瞪著她,不屑地冷嗤一聲,「他那點小伎倆,也就只能糊弄那些廢柴。」
「……」
他那副表情,就差沒有跟她低吼一聲,「我也會!」
「是是是!薄大boss你最厲害了。所以生的兒子也這麼厲害。」莫小殤見狀連忙拍著馬屁。
薄言冥聽了上半句,給她遞了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還沒來得及收回,莫小殤的後半句,便讓他回暖一些的臉色更加的陰厲。
死女人,誇他還要帶上那個小矮子?!
莫小殤一時之間有些飄了,沒能及時察覺到某人的臉色。
「那下次,讓兒子告訴我們,他現在在哪裡?」莫小殤一臉興奮地問道。
要是可以,他們也來個裡應外合,說不定,他們還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救齣兒子,不需要等到她恢復記憶。
莫小殤越想越興奮,兩眼都覺得發光。
未來充滿了希望。
「夢想!」薄言冥冷冷地打斷了她的幻想。
她真以為那個男人是吃屎的嗎?
隨隨便便就能突破,那他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討厭。
莫小殤怪嗔地瞪了他一眼。
讓她做個美夢還不行嗎?
但是這樣絲毫不減她的好心情。
這樣,不用等主凱撒(Cesare).薩帝特 安排,她都見到兒子了。
莫小殤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強硬塞給薄言冥的手裡,「快快,幫我錄一段視頻,我也要發給兒子。」
既然都有這樣的渠道,她也要發段視頻過去。
「等等,我臉色是不是有些蒼白,我要不要化個妝,再換條漂亮的裙子。」
莫小殤竟有些像小姑娘般,左右審視著自己,生怕哪裡有什麼不妥。
她不能讓兒子擔心。
「哼!再怎麼化都丑!」薄言冥冷嗤一聲,目光都快要把她凌遲了,如刀刃般。
shit!為什麼要特意打扮給那個小矮子看。他都沒有這樣的福利!
他才是她的男人!
「……」莫小殤真想把他的嘴堵起來。
毒舌男,幼稚男……
最後,莫小殤拉著薄言冥,一起面對著鏡頭,「來,笑一個。」
這男人的臉要不要這麼臭,好似誰欠了她幾千億似的。
「不拍了!」薄言冥手一揮,微斂劍眉,大爺似的甩手不幹了。
他又不是賣笑的!
「哎呀,別嘛,來,拍一個,你就扯扯嘴角就好了。」
莫小殤手疾眼快地拽住他,示範性地扯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薄言冥心口微微一顫。
「傻!」薄言冥垂眸盯著她,伸手拂起她臉上的秀髮,黑色的眸中掠過寵溺。
「呵呵……」莫小殤蹬鼻子上眼,繼續保持著傻笑。
傻就傻,只要他肯配合就好。
……
莫小殤看著鏡頭裡的薄言冥……
薄言冥扯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僵硬的笑容。
特別用力。
莫小殤能感覺他想展露一個比較自然的弧度,誰知用力過猛,整張俊臉都顯得有些扭曲。
那畫面……絕對是兒童童年的噩夢……
「……噗……」
莫小殤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而後連忙捂住了嘴。
「……」
薄言冥扯出的弧度快速地收斂了回去,轉眸,冷冷地盯著她,陰厲的黑眸閃過一抹難堪。
「想怎麼死?」
「對、對不起……我錯了……」
莫小殤忍俊不禁,都結巴了。
他真的不適合笑……笑起來……嗯……一樣的唬人……
「還笑?」
薄言冥冷峻的眉心蹙起,視線已經朝她投射過來,臉徹底黑得……不忍直視。
莫小殤憋著一股氣,深呼吸,努力地想要壓抑,「我、我沒笑……噗——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忍不住……」
莫小殤一想到他剛剛笑……她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
薄言冥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布滿風雨欲來的陰鷙。
莫小殤貝齒一咬,狠心地在自己的大腿上的掐了掐,半月彎的笑眼瞬間水蒙蒙。
「莫小殤,你吃了豹子膽?!」薄言冥拽住了她自虐的手,怒喝一聲,眼底的陰戾十分害人。
她這是要自虐嗎?
一手掀開了她的裙子。
莫小殤連忙伸手去擋,「你幹什麼?」
怎麼就到了耍流氓這地步了。
「鬆開!」薄言冥的語氣如冰渣子冷,不容置疑。
他用了一點蠻力,莫小殤的手瞬間被遏制住。
只見被捲起的裙子,莫小殤白皙的大腿上,有一道很清晰的淤青,顯得格外的扎眼。
而薄言冥的拇指上,重重地摁在了她的淤青處,帶著一抹嗜血的弧度。
「嘶……」疼啊……家暴啊!
莫小殤張牙舞爪。
「該!」薄言冥冷冷地逼出一個字。
隨後手在大腿上的淤青邊緣輕柔地揉著。
「……」
給個巴掌再給顆甜棗嗎?
她才不稀罕!
莫小殤偏過頭不願去理睬他,過分!太過分了!
薄言冥掐住了她的下顎,迫使她轉過身來,垂眸凝視著她的眼,「怎麼?還覺得委屈了?」
「……」可不嘛……
「下次再敢做這種愚蠢的動作,我會直接掐死你。」 薄言冥陰森森地說道。
「……」
這人是什麼邏輯,她自己掐她自己不行,他就使勁虐她是嗎?
比如運動方面,他可沒想過憐惜她啊!薄言冥一雙眼彷彿像是看透她般,眉宇微微上挑,冷冷地說道,「我那是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