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會不會……沒死
他眼底的恐慌還沒隱去。
話音剛落,房間里湧入了幾個醫生和護士,傭人和管家站在門外,一臉著急地看著她。
莫小殤有些疑惑地盯著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莫小殤任由他們擺布著,測量血壓,檢查心跳等一系列的檢查。
隨後只見醫生對著薄言冥說道,「薄先生,你太太的身體健康狀況不是很好,有點過於虛弱,需要調養一下。【英語】」
過於虛弱?
她有什麼虛弱的?吃好的穿好的,按照他這麼一說,不知道的還以為薄言冥虐待她呢?
莫小殤正想反駁些什麼。
「怎麼調養?」薄言冥冷厲的黑眸掃向他,聲音冷若冰霜。
那霸道的語氣里還夾雜著一絲無奈。
能怎麼調養……
使勁買他們醫院的補品唄。
她看他們就是把薄言冥當成一個冤大頭了,使勁宰,還不會有罪惡感的哪一種。
「我先替你太太掛點營養的點滴,隨後會開點藥方。最後我們還是建議你帶你太太去醫院檢查下。」
「……」
莫小殤看著那針頭,想反抗來著,但是手腳此時卻酸軟無力,只能幹瞪著。
她現在看見針頭就發怵……
她不就是累了點嗎?怎麼還掛上點滴了。
那醫生還信口開河,說什麼她身體過於虛弱……庸醫……庸醫……
薄言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莫小殤,把她的頭埋進他到底懷裡,冷眼地看著那毫無溫度的針頭,黑眸狠狠地瞪著那準備插針的護士。
護士一臉的黑人問號。
這個帥得人神共憤的男人怎麼就開瞪了。
她自問沒長得像這位小姐一般美麗動人,但也沒影響市容啊!
……
直到所有的醫生護士都退下。
莫小殤有些絕望地看著被放置在床邊的藥水,整整五大瓶……
莫小殤再一次確定了心中的想法,庸醫!
斯蒙敲著門走了進來,「少爺,這是廚房剛熬好的燕窩粥。」
「放下!」薄言冥冷冷地說道。
斯蒙忙不迭地退下。
「你還沒吃飯吧?你下去吃飯,我自己吃就好了。」
算了算時間,應該是斯蒙進書房之後的幾分鐘他就跑進來了。
薄言冥緊抿薄唇,線條弧度緊繃,臉上的汗水此時正黏在他的髮鬢,看上去顯得有些狼狽。
大手撈過一旁的燕窩粥,放在手心裡試探了下溫度,隨後在碗里攪拌著……
莫小殤想要坐起來……
男人修長的大掌一撈,莫小殤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一個枕頭豎著……
整個過程,一言不發……
房間散發的氣息冷得如冰窖般,讓人好像身處於北極。
還在生氣呢。
溫熱的燕窩粥一口接著一口。
每當莫小殤想要鼓起勇氣開口道歉時,下一勺粥便塞滿了她的嘴…… 只能不停地嚼動著……
有些無奈……
故事的起因是她在單方面冷戰,明明她是有理的一方,到了結局,全部都調換了過來。
可謂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莫小殤的小手無意識地緊拽著被單,往上拉了拉……
嗯,天氣變冷了,該加衣了。
「我們回國吧。」莫小殤推了推再次送過來的粥,說道,「我吃飽了。」
薄言冥的劍眉微蹙,低眸垂了一眼還剩下半碗的粥……
莫小殤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神色,並沒有她的妥協而有些回溫。
她其實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葉司城就是她最後的退路。
……
機場——
莫小殤此時正在候機,薄言冥接到了一通電話往旁邊走去了。
莫小殤有些疑惑地盯著他跋扈的背影。
最近他的行為有些古怪,接個電話都要避開她……
「斯管家,最近公司出了什麼問題嗎?」莫小殤對著斯蒙說道。
「回莫小姐,沒有。」斯蒙畢恭畢敬地說道。
莫小殤狐疑地盯著他,似是探究。
給他發工資的人是薄言冥……如果他刻意想要隱瞞,她也奈何不了。
莫小殤此時有些神遊。
忽然前方出現了一個身影,她的心猛地一糾,不顧一切地衝上前。
「莫小姐——」斯蒙一愣,不由得叫出聲。
一旁的薄言冥深邃的黑眸一直關注著這邊的狀況,只見莫小殤跑出去的下一秒,男人掛斷了手機也跟著追了過去。
莫小殤追過去的時候,正是她視線里的死角,那人影又再一次從她面前消失了。
只見機場里,一個身穿奢侈品牌的女人左顧右盼,時不時還跑幾下,行為怪異。
路人見狀,紛紛以一種怪異的目光看向她。
莫小殤全然不顧。
一個帥氣的男人忽地上前,目光陰沉慍怒地瞪著她,手指往死里攥住她的手臂,聲音幾乎是低吼出來的,「你在幹什麼?」
不要命了嗎?就這麼瞎怕出去!
此時的莫小殤垂眸。
薄言冥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皆是一愣。
她此時臉上蒼白地站在那裡,眼神空洞,眼底有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
眾目睽睽之下,薄言冥直接把她打橫抱我,修長的手往VIP等候室走去。
眾人紛紛驚艷。
「哇,好帥的男人!這簡直就是艷遇的最好選擇!」
「可惜了!喜歡上一個不正常的女人!」
「……」
「莫小姐,沒……事吧。」斯蒙看著活蹦亂跳跑出去,被怏怏抱回來的莫小殤,不由得問道。
薄言冥薄唇微掀,一個「查!」的口語形成!
斯蒙見狀,恭敬地點了點頭,悄然無聲地退了下去。
一杯溫水適時地遞過來。
「喝了。」
薄言冥力道輕微地掐住了她的下顎,迫使她抬頭,把手上的溫水遞到她嘴邊。
莫小殤順從地喝了半杯。
薄言冥就這麼靜靜地抱著她,薄唇抿成一線,臉部線條弧度緊繃,並沒有要問些什麼。
半響——
「你說,她會不會沒死……」她的聲音空洞而柔弱。
就算是沒有恢復記憶,那種失去她的痛,似是刻入了骨髓般,時時刻刻都在疼痛著……
潛意識裡,她在逃避這個事實……薄言冥修長的手有些僵硬地抬起,放在半空中幾秒后,輕拍了拍她的背,有安撫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