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初戀
「如果我們小時候真的見過，那我們的緣分還真的不淺。」莫小殤說道。
其實她也有感覺，這個小女孩，可能就是她。
莫小殤掠了一掠他們之間的關係，頓時頭都大了。
「要不，我們直接和主凱撒（Cesare）．薩帝特攤牌吧。他千方百計地想要我恢復記憶，肯定是想要從我身上獲取到些什麼，而且這個東西還是只有我才有的。」莫小殤猜測道。
她已經受夠了這種生活了，思念兒子，猶如萬隻蟲子，將她侵蝕著，無時無刻不在撓著她的心。
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主凱撒（Cesare）．薩帝特 到底想要從她的身上得到些什麼！
冥冥之中，這好像又牽扯到了很多的東西。
比如，她的爸爸媽媽，比如，主凱撒（Cesare）．薩帝特的神秘……
「他比你還急！」薄言冥冷冷地說道，聲音里沒有一絲的感情色彩。
「……」
那就這樣耗著嗎？
玩123木頭人，誰動誰先輸的遊戲嗎？
「你調查過我爸爸媽媽的工作嗎？我總覺得他們的身份不簡單。」
如果只是簡簡單單的白領，怎麼會惹上殺生之禍！
「他已經事先把他們的足跡都抹得一乾二淨！」薄言冥低眸睨向她，語氣重有著濃濃的挫敗。
四年了，他還是輸給了他！
在情報這方面，他還是相差一些。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莫小殤很是想不明白。
既然是他要求她回憶起當年得事情，可為何還要抹去與她父母有關的東西。
就算抹掉了又如何，如果她恢復了記憶，事情照樣不還是真相大白嗎？
他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莫小殤在自己的身上到處亂mo著……
薄言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角跳動了下，「你在幹什麼？！」
自mo嗎？
她這是什麼時候染上的癖好？！
「主凱撒（Cesare）．薩帝特不是想要我身上的東西嗎？我摸摸看，看下有什麼值錢的！」
莫小殤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薄言冥嘴角微抽搐，「我倒知道你身上最不值錢的是什麼？」
「什麼？」莫小殤多嘴問了一句。
薄言冥冷笑一聲，冷冷地吐出了三個字，「你腦子！」
「……」
要不要這麼毒舌！
他才沒腦子，他全家都沒腦子！
莫小殤冥思苦想了許久，甚至還拿起了紙和筆，畫了一群著複雜的人物關係。
咬著筆頭，皺著柳眉，絞破腦子……
薄言冥扯下她yao著筆頭，蹙緊劍眉，薄唇微掀，「臟！」
這女人好的不學，竟學些壞的。
「別想了，去休息！」薄言冥霸道地命令道。
莫小殤拍了拍有些發疼的腦袋。
可真夠燒腦的，就這麼一會兒，她得死上萬個細胞。
怪不得有些人會禿頂，她終於了解了。
「我去看下外公。」莫小殤下了沙發，拖拉著拖鞋，往外走。
……
莫小殤下去的時候，言老已經和祈辰離聊上了。
只見言老老淚縱橫，一隻手緊緊地抓著祈辰離的手不放，一隻手欣慰地輕拍著他的手背。
而祈辰離臉上並沒有不耐煩，只是一張面癱的臉並沒有什麼變化。
莫小殤走到言老的身旁坐下，挽上他的手臂，有些撒嬌的意味，「外公，你偏心，哥哥一來，你就看不見我了。」
言老聞言，寵溺地颳了刮鼻子，笑著說道，「哪是我不要你啊！分明是你這個女娃子把你外公忘了，就記得那個男人了。」
說到最後，言老竟有些吃味。
自己的外孫女，還沒來得及寵，就得嫁人了，心裡也不是滋味。
「……」莫小殤一聽，老臉一紅，嘴硬嬌嗔道，「哪有！」
隨後向祈辰離使了一個眼神，「哥，薄言冥找你，在書房呢。」
祈辰離微微點了點頭，便朝著樓上走起。
腳步有些僵硬。
莫小殤知道，男人的表達方式和女人的大大不同，他需要一定的緩衝時間，否則，大家都很尷尬。
言老有些感嘆地盯著祈辰離的背影，「像，實在是太像了！」
莫小殤也看過爸爸媽媽的照片，也清楚地知道外公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大概人真的老了吧，開始念舊了。
莫小殤剝著一個桔子，「外公，你要有什麼不習慣，儘管說，我買不起，還有哥可以買得起呢！哥可是A市的鑽石王老五呢。」
莫小殤開著玩笑，也是想要間接告訴言老，不用為他們省錢。
錢財乃身外之物，活不能帶來，死又帶不走。
她對於這方面還是看得比較開的。
「外公什麼都不缺，這裡啊，就是太好了。」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得到太多就會怕失去，還不如原來的不曾擁有。
這裡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好了。
莫小殤也知道言老在擔心些什麼，「外公，你不用擔心，他對我真的很好很好。」
莫小殤想了半天，詞窮了，只能用重疊詞來表達了。
他對她的好，任何詞語形容都好像過於蒼白了。
有時候生活就是這樣，冷暖自知。
莫小殤到現在也沒敢告訴外公有關於兒子的事。
他知道了只會讓他更加的擔心，還不如就這樣呢！
兒子遲早會回來的，到時候再說也不遲。
現在說不是驚喜，反而是驚嚇了。
言老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這個男人有沒有離過婚？離過多少次，有沒有孩子？」
「……」莫小殤一頭的冷汗直冒。
「外公，你怎麼會這麼想？」
難道薄言冥看起來比較老，還是看起來像離異過的。
「有錢人不都是這樣嘛，三妻四妾，結婚當兒戲，玩膩了就離。不會顧及他人的感受，看上了就搶。」言老義正言辭地說道。
「……」莫小殤默。
外公，你是不是對渣男和豪門和土匪有什麼誤解……
「外公，哪有那麼誇張，他沒結過婚，更談不上離婚了，你外孫女可是他的初戀。」
兒子有是有的，不過是我和他的。莫小殤說完都覺得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