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在給你調頻道
但是她不想破壞他們兄弟之間的友誼。
她可以看出,薄言冥對於轉給我弟弟,還是看得比較重要的。
雖然他不善於表達。
薄言冥掰正了她的臉,迫使她直視著他,從喉嚨里一字一字地逼出,「你把關心其他男人的時間放在我的身上。我會沒事!」
「你有什麼事?」莫小殤不以為然地反問道。
薄言冥不滿意她的回答,用了點力道掐了掐她的臉蛋,惡聲惡氣地低吼著,「你就那麼想我有事?」
「……」
莫小殤動手在他的腦袋上揪了幾下他的頭髮。
薄言冥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做什麼?」
「在給你調頻道。」
莫小殤悶悶地說道。
是她這裡接收的信號不好嗎?還是他到底頻道沒調好,他們兩個怎麼就不能在同一個頻道上一起蹦噠呢。
薄言冥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下,拍開了她的爪子,「好好說話。」
「……」
莫小殤表示冤枉,她怎麼就不好好說話了,明明搗亂的一直都是他!
「對了,你到底對薄家的人都做了些什麼?具體一點的。」莫小殤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一臉八卦地問道。
她大概的知道肯定是碰了他們的利益,否則,他們不會組團一起來的。
薄言冥對著一旁得斯蒙冷聲說道,「你來說。」
隨後抱著莫小殤,把玩著她的手指,左右觀望了一番,隨後吩咐傭人拿指甲夾過來。
他身後的那一道道紅印子,都是擺這些爪子所賜。
是時候剪剪了。
「……」
他怎麼就這麼懶呢!多說幾句話都懶得開口。
而且他們現在不是在說些很嚴肅的事情嗎?為什麼會變成他在提她剪指甲。「少爺只是針對薄家的偷稅問題進行了一番講解。然後很不巧的,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檢察院那邊對薄家進行了一番盤查,導致薄家老宅那邊損失嚴重。有好幾個人部門的人,都因為這件事的牽連,被迫
下台了。薄家老宅那邊,現在背腹受敵。也因為這件事的暴露,作風有問題的人一下子就暴露了不少事迹,如今都在接受這盤查,恐怕這次凶多吉少。」
「……」
怪不得他們會把祖宗都請出來了。
算是狗急了開始跳牆了吧。
這算是大義滅親嗎?!
她怎麼就覺得怎麼得爽呢?
偷稅每個公司多多少少都會存在一些現象,只要你關係打得好,門面做得好,不會一口吞下一個胖子,一般都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
但如果有人刻意披露,但肯定是逃不了的。
怪不得他們會懷疑到薄言冥的頭上。
這些年,薄家掛著薄言冥這個活招牌,在A市也有一定的地位,一般沒人敢這麼明目張胆地上門調查,只有得到默許了,才敢這麼的放肆。
「那薄言冥會受到牽連嗎?」她不太懂這方面的事情。
「這個莫小姐完全可以放心,已經打點好了。」
斯蒙恭敬地回道。
聞言,莫小殤鬆了一口氣。
經過今天這麼一鬧,莫小殤對於薄家,好感全無。
與其說那是薄言冥的家,還不如說那只是一個束縛著他的地方。
看到他們這些叔叔伯伯的面孔,假得讓人作嘔。
在那個集體里,她感覺不到屬於家庭的溫暖,只有你訛我詐、勾心鬥角、明爭暗鬥……
躲不過一個權字。
「別動!」薄言冥冷冷地呵斥了一聲,帶著責怪之意。
這女人是有多動症嗎?要弄到肉,出血了怎麼辦!
莫小殤垂眸,男人完美的側臉,微垂的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刷下一片陰影。
他的神色認真,完全投入到這個工作之中,臉色有些凝重,就像是對待幾百億的案子一般。
他本就有一張完美的俊臉,專註而投入的模樣……更是魅惑人心。
那隻長年握著筆,隨手一揮,就是幾億案子的手,如今,正在為她剪著指甲。
莫小殤一時之間竟有些看得入神了。
斯蒙默默地退下,還不動聲色地遣退了一旁的傭人,給他們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薄言冥,你跟我說說你以前發生過的事吧。」莫小殤對他的了解只限於遇到他之後。
他以前發生過到底一些事,也只是從別人的最終零零碎碎地聽到了一些,各有各的版本。
無論好的壞的,她都想要知道。
薄言冥的手一頓,英俊的面容很是冷清,嗓音低沉,帶著直逼人心底的寒意,「沒什麼好說的。」
「我想多了解你一些。」
薄言冥握著指甲夾的手握得很深,抬眸,深邃的黑眸直視著她,嗓音低沉、暗啞、磁性,「你想知道些什麼?」
莫小殤毫不猶豫地說道,「有關於你的,所有!」
只要是有關於他的,她都想知道。
半響,薄言冥播音腔般的聲音傳來道來,彷彿就像是在講著別人的故事,與他毫無干係。
「七歲那年,母親死了。七歲那年,被綁架。七歲那年,遇到了義父,之後的生活就是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在訓練和實戰中度過!
他的輕描淡寫,莫小殤卻覺得內心無比的沉重。
這一些的變故,在那時候還小的他,也會感覺到絕望吧。
失去母親、被綁架、遇到惡魔……
哪一件事是值得慶幸的。
「你在薄家,他們是不是都欺負你。」莫小殤想象到幼年的他,被欺負著,躲在角落裡的時候,心一陣陣的揪痛,恨不得有時光穿梭機。
「他們敢?」薄言冥不屑地冷嗤了一聲。
也就敢在背後搞些不成氣候的小動作,廢物一群。
「真想安慰我?」薄言冥忽然俊臉逼近她,灼熱的唇息噴薄在她的臉上,臉上一片燥熱。
「……」
為什麼她能感覺到一種不是很好的預感。
「晚上主動點!」他圈著她在他的包圍圈裡,語氣ai昧至極,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邪氣的弧度。
「……」
莫小殤臉上一片紅熱,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的思想就沒一刻能夠健康過,除了黃色還是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