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蠱蟲發作
莫小殤湊到薄言冥面前,討好地雙手奉上玉佩,「是不是開過光的玉佩不一樣,好精緻哦。」
市面上也不一定有這種玉佩賣呢。
薄言冥涼涼了地瞥了她一眼,輕抿著薄唇。
「這就是你拆了房間要找的東西?」薄言冥嗓音冷冽。
「……」
她哪有拆了房……審視了一遍房子里的現狀。
莫小殤默默地低下頭,好吧,和拆了沒什麼兩樣了。
「不是,沒有找到。」莫小殤弱弱地說道。
莫小殤忽然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瞪著手上的玉佩,顫著手,結巴地說道,「看、你看、看見了嗎?它、它……」會發光……
使勁眨巴著眼睛,抬手揉了揉,玉佩還是那個玉佩,莫非是她的錯覺?
薄言冥拿過她手中的玉佩,臉色有些沉重。
雖是很淡的光芒,也很短暫。
莫小殤看到薄言冥的神情,就知道剛剛沒有看錯。
有些木訥地開口,「莫非,開過光的都會發光?」
她還是第一次聽說,玉佩會發光。
「……」
莫小殤欲接過他手中的玉佩,薄言冥靈巧地一閃。
「怎麼了?」她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怎麼這麼激烈。
薄言冥藏好玉佩,一把抱起來她,放在床上。
「你乖乖在家,我出去一趟。」
黑眸微微一閃,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烙嚇了一個印記。
在莫小殤看不到的死角,薄言冥的額頭青筋突起,神色有些沉重。
莫小殤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總覺得哪個地方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目光有些獃滯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少爺。」斯蒙盯著薄言冥有些踉蹌的步伐,急忙上前扶了一把。
「備車!」薄言冥的聲音有些低顫,冷汗把短髮都打濕了。
「快點!」斯蒙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急匆匆地又朝著傭人補了一句。
少爺這癥狀,四年前他再熟悉不過了。
看著倚靠在後座背上,雙眼緊閉,嘴唇發白,臉色蒼白的少爺。
斯蒙忙不迭地拿起了手機撥號。
「孫少爺,少爺的蠱蟲發作了。」
「……」
不知那邊說了些什麼,斯蒙的臉色有點難看。
趕巧不巧,孫非遇此時正在國外參加座談。
孫非遇也沒想到蠱蟲忽然會發作。
按道理來說,這應該是半個月後才對。
忽而一想,這蠱蟲針對的是情,有莫小殤在,提前發作也說得過去。
「好的,我知道了。」
斯蒙掛斷了電話,對著旁邊的司機吩咐了一句。
車子急速地打滑,轉彎……往反方向行駛去。
孫非遇交代斯蒙往他家去,路面有壓制蠱蟲的藥物,他會儘快趕回去,在他沒回來之前,不許薄言冥接觸與莫小殤有關的一切。
這次蠱蟲發作來勢洶洶。
當抵達孫非遇家時,薄言冥已經昏了過去。
在他昏迷的那一瞬間,遠在彼岸的莫小殤覺得心口一悶,有什麼東西得不到宣洩般。
「莫小姐?」傭人此時正在幫忙一起收拾房間,看見莫小殤手捂心口,面露難色,不由得擔心低問出聲。
「我沒事。」莫小殤扯出一抹弧度,搖了搖頭。
這一天,莫小殤都有些心神不寧,拿起了手機,看了看,又放下……如此反覆……
薄洛城一臉八卦地靠進來,「想我哥了?」
莫小殤乾淨的小臉上爬上一朵紅暈,往後縮了縮,嘴硬地說道,「我沒有。」
她都想不清楚自己現在是個怎麼樣的心理活動。
以前走到哪裡,薄言冥的電話就會追蹤到那裡,她還時常抱怨他管太多了。
忽然之間被「放養」,她還不習慣……
今天他出去了一天,一個電話、簡訊都沒有。
她想,她或許理解了他之前的感受。
那猶如萬千蟻蟲在心口吞噬著,令她躁動不安。
薄洛城一副「我看透不說破」的模樣。
當機立斷拿起了手機撥通了薄言冥的手機號碼,還很不小心的摁了免提。
根據斯蒙的提醒,要想在他哥面前表現好,就得多討好討好他嫂子,這才是他得生存之道。
莫小殤緊緊地盯著手機,耳朵豎起來……
「嘀——嘀嘀——嘀嘀嘀——」
聲音一直在延續著。
好久,那邊傳來了女性化的標準音,「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
「……」
薄洛城不信邪地再次撥打了。
還是一樣的結果。
如今天色已暗,夜幕降臨,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哥離開了差不多一天了。
這……
「哥他可能去開會了,把手機留在辦公室里了。」薄洛城絞盡腦汁說道。
「去吃飯吧。」莫小殤努力忽視著內心得失落感,打起精神說道。
薄洛城看著莫小殤那模樣,他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
哥也真是的,再忙也給嫂子一個電話啊。
不對啊,平常哥都不會這樣的,對於他來說,莫小殤的事才是第一位。
有什麼事能重要過她呢?
八點檔狗血偶像劇的劇情在腦海里不停閃爍著。
猛地一拍頭,不會的,他哥除了莫小殤,還能愛上誰。更談不上移情別戀了。
薄洛城再一次撥了斯蒙的手機號碼。
他們倆形影不離,找到斯蒙,肯定知道薄言冥的下落。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
這……該如何是好。
集體鬧失蹤嗎?
……
薄言冥此時還在昏迷當中。
此時圍在床邊的醫護人員一頭大汗。
醫生抹了摸額頭上冒出來的汗,喘著粗氣說道,「不行啊~薄少不肯配合。」
旁邊的小護士也是一臉的奔潰。
斯蒙也犯難了。
昏迷的少爺也這麼的難搞。
「有沒有可以藥物可以注射?」斯蒙問道。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
醫生搖了搖頭,「孫醫生只說了讓我們拿這些藥物過來,沒看見針水。」
「我們實在沒辦法了。」
他們還沒有見過這麼難搞的病人。
斯蒙盯著旁邊的藥物,「就這些是嗎?」
「對的。」
「你們讓讓,我試試。」
斯蒙走到薄言冥的耳邊,輕聲說著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