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那就是愛嗎?
祈辰離眼角微抽,這丫頭的反射弧度也太跳躍了吧,想象力夠豐富。
「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祈辰離搪塞道。
「……」
莫小殤額頭直冒黑線。
這借口還能再爛點。
莫小殤直接堵住了房門,不讓他出去,「你說清楚,為什麼不願意和珊珊結婚?給我一個理由。」
準確地來說,是給陳珊珊一個繼續堅持的理由。
「薄言冥去哪了?」祈辰離岔開話題。
那佔有慾十足得男人竟然能讓她女人離開他視線那麼久?
百年難遇!
他是不是應該打個電話讓他過來帶人回去了。
「……」「你不說也行,既然你給不了她想要的,以後,你們也別見面了。至於珊珊,我會安排好的,我手上也有一些不錯的人選,和你不相上下。聽說過一句話沒,要想走出失戀的痛苦,那就再愛上一個人。幽默
,風趣……時間一久,那就說不定了。你就孤獨終老吧。」
莫小殤拿出了殺手鐧。
她這個哥哥,適當地要採取一些激將法才行。
否則,這榆木腦袋不知道要何時才能開竅。
祈辰離的目光一凜,眼底閃過一抹什麼,很快……
不過害死被莫小殤抓住了。
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眼底劃過一抹狡黠的目光。
裝,我讓你繼續裝。
「隨便!」祈辰離冷冷地從齒縫間逼出兩個字。
莫小殤也讓了下身子,任由他離去。
真的隨便嗎?
在確信祈辰離是喜歡陳珊珊的,莫小殤鬆了一口氣。
兩個足夠相愛的人,總要經過一些磨難,才能使他們的愛情更加的絢麗。
莫小殤有意地拿起手機,對著那邊說道,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祈辰離聽見,「hi,你不是說讓我介紹珊珊給你認識的嗎?就明天吧,在煙雨江南餐廳,不見不散!」
莫小殤從別墅里走了出來,定位了珊珊的位置。
幸好她留了一手。
她太了解她那個悶騷哥哥了,肯定會讓珊珊傷心的。
她得讓珊珊記住這一筆,到時候再狠狠地虐回來。
他的做法實在是太令人生氣了。
莫小殤直接拎了一袋啤酒上她家敲門去。
陳珊珊看見她,皆是一愣。
莫小殤揚了揚手上得啤酒袋,她才反應過來。
眼底有著失望。
還是揚起了笑容迎接她,「你怎麼來了,我沒事的。」
她需要一些時間去接受而已。
「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裝了,想哭就哭,我哥的確是一個渣男。」
莫小殤先開口罵道。
「或許是我不夠好吧。」
她太過於自卑,不懂得如何釋放自己的壓力。
「*!要不是你,他估計現在還沒嘗到肉味。」
莫小殤直白地說道。
按照他那種悶騷又有潔癖的性格,嘖嘖,估計不是珊珊主動出擊,他都可以出家當和尚了。
遞過一聽啤酒,豪爽地仰頭灌進了一大半,頓時覺得人生又圓滿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試過這樣開懷暢飲了。
「你慢點喝。」陳珊珊在一旁勸道。
莫小殤揚了揚手,示意沒關係。
陳珊珊緊緊地握著啤酒瓶,狠狠地灌了一聽,用著手背有些粗魯地擦拭著嘴角。
或許是酒壯膽,「其實,我也打算最近攤牌的。」
她想了很久很久……只是一直都沒有勇氣實施而已。
苦中作樂,「你說我們是不是有心電感應。」
「其實也就只有你能忍受我哥那種悶騷,這是我們家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她說得一點都不誇張。
陳珊珊開始護犢子了,「他其實還好,就是不善於表達而已。」
莫小殤聞言笑了笑,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
不過,她喜歡。
她能感覺到,祈辰離對於陳珊珊,還是會有不同的,一個人到底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她不知道繼續堅持下去,會不會讓冰山融化的那一天。
話鋒一轉,看著她正兒八經地說道,「其實我哥,是喜歡你的。」
「……」
陳珊珊開酒罐的手一頓,並沒有對此發表什麼意見。
或許這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不,準確來說,是愛。」莫小殤很快久自我反對。
「喜歡是表達,愛是執行。我不知道你們相處會是怎麼樣。但是我哥和薄言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是一類人。他們不像其他男人般,常常把愛掛在嘴邊,他們更喜歡去用行動證明。」
這一點,她是深有體會。
只要她細心點就會發現,那個男人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融入了她的世界,成為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陳珊珊聽完這番話,彷彿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眼睛有著波光閃動著。
兩個女人抱著一聽又一聽的啤酒,暢所欲言。
「那就是愛嗎?」陳珊珊小聲地問道。
聲音很輕,更像是自喃。
「其實在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莫小殤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她。
「其實吧,你們的事,我本不該插一足的。好像對於這件事,最沒有發言權的就是我了。」
她的聲音很柔軟,帶著一股遺憾。
她和薄言冥中間雖然隔了一個四年,但是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向她暗示過,會給她名分的話。
她靠著對他的那份愛,繼續堅持著。
因為她明了,他們之間,那張紙不會成為隔閡。
「但是吧,我不放心。」
她也存在自私的一面,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她哥哥至少還有值得信賴的人在身邊。
這麼好的一個嫂子,當然肥水不能流外人田。
「我是站在你這邊的,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但是,我還是很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嫂子。」
如果陳珊珊真的想清楚了,不在那棵榆木頭身上浪費時間了,她也祝福她……
「我真的可以嗎?」陳珊珊不自信地低聲問道,帶著濃濃的自我懷疑。
莫小殤聞言,眼前一亮,有戲。
「可以的,你不可以還有誰可以!」莫小殤十分堅定地說道。
忽而湊到她耳旁,咬著耳朵。陳珊珊半信半疑,一臉的霧水,「這樣能行得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