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她是暈過去了
她的臉上泛著不健康的紅暈,眼皮上下打架著。
莫小殤不放心地叮囑著,「你也吃點,讓醫生給你看下……有沒有砸傷……」
說到最後,莫小傷已經筋疲力盡了,再也扛不起,沉沉地睡了過去。
薄言冥摁了內線叫醫生,等孫非遇趕來的時候,莫小殤已經不省人事了。
他給她蓋好被子,修長的手鑽進了被子里,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孫非遇給莫小殤檢查了下,臉色大變,「不好,她是暈過去了。」
暈了?!
薄言冥劍眉緊緊蹙起,冷峻自持的臉上有著惶恐。
試探性地叫了幾下莫小殤,果然,她沒有任何的動靜。
他又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臉頰,掐著她的人中,在她的耳邊呼喊著她……
她聽聞不見。
該死的!他早就該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了。
「……」
「她的身體有些虛弱,先給她掛藥水增強抵抗力,熬點補品,等她醒過來再看下情況。」
孫非遇低聲說道,嗓音溫和。
沒法做一個全面的檢查,他現在擔心的是,是她體內的蠱蟲在作怪,還是自身的因素。
「如果有什麼異樣立刻通知我。」
薄言冥逼近她蒼白的臉,感受到她微小的起伏,和有些困難而滯留的呼吸。
心口驀地發疼,硬生生地疼,撕裂般的疼……
……
莫小殤昏迷中也不是很安穩。
她夢到了薄言冥的縮小版Rebirth。
此時他正光著身子,淚汪汪的大眼睛不停閃動著,淚珠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般,不要錢地拚命往下掉。
小身子顫抖著,嘴裡直喚道,「媽媽,我要媽媽,媽媽……我要媽媽……嗚嗚嗚……」
後邊追過來了一個傭人,舉著鞭子,「你這小孩,怎麼那麼難帶,都跟你說過一百遍了,你媽媽死了,你爸爸另娶了,傅大小姐就是你的后媽。不揍你不聽話是吧。」
莫小殤眼睜睜地看著那一鞭又一鞭狠狠地抽在Rebirth的身上,她的心也隨著手起刀落的鞭子,生生地撕開了一個洞,連呼吸都覺得痛。
莫小殤囈語著,「不要……不要……Rebirth……Rebirth……」
薄言冥蹲在床頭上,緊緊地盯著莫小殤不斷蠕動的嘴唇。
心裡很不是滋味。
小矮子的存在,把她的半顆心都分走了。
就連在睡夢中,都只有小矮子的存在。
薄大boss很不開心。
莫小殤在夢魔中迷失了自我,冷汗直冒……
薄言冥不得不低聲喚醒她,「莫小殤,醒醒……醒醒……」
他想,如果有他在,她肯定不會做噩夢,誰敢在夢中當著他的面欺負他女人。
莫小殤驀地睜開了眼睛,從床上翻坐起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心有餘悸。
薄言冥一張俊臉放大地湊近她,莫小殤冷不丁地被嚇了一跳,直直地往後縮。
「……你幽靈啊……」
莫小殤拍了拍胸口,無語地說道。
好端端的怎麼蹲在床頭,嚇死她了。
「你說夢話了,我過來聽聽。」薄言冥黑眸緊緊地盯著她,嗓音磁性。
她不小心說出了她想的話……
「夢話?」莫小傷忙捂住嘴巴。
她有說什麼夢話了嗎?
她確實是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
夢見她走了,薄言冥另娶了人,電視劇上出現的后媽所做的事情,都在Rebirth的身上實施了一遍,她差點就掀棺材鬧屍變了。
「不要?你不要什麼?」薄言冥一雙黑眸審視著她,聲音低沉而性感。
「……」莫小殤連連後退,無辜地眨巴著眼睛,「我不記得了。」
「你做chun夢了?你很浴求不滿?」薄言冥緊緊相逼。
否則一直在喊不要!
「……沒有!你才做chun夢了!」莫小殤大聲地反駁著。
「否則,你為什麼一直喊不要?」薄言冥劍眉一揚,咄咄逼人。
「……」逃不開這個話題,莫小殤索性重新躺回到床上,裝死。
「哎呀,我頭暈……我眼花……我腿軟……我渾身都不舒服,我是病人……」
「別亂動!」
薄言冥握住了她的手腕,以防她亂動,導致滾針。
薄言冥伸出另一隻修長的手,拿過溫度測量儀,在她的耳朵里測量了下。
低燒!
「叩叩——」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莫小殤探出小腦袋循聲望去。
「少爺,補品已經煮好了。」
斯蒙端著一大盅補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很濃重的藥材味道。
莫小殤一臉的生無可戀。
她對這股味道實在是敏gan啊。
「我……」可不可以不喝……
「不可以!」薄言冥冷厲地呵斥了一聲。
「……你知不知道這世界有一種叫讀心術的存在?」莫小殤額頭直冒黑線。
她還沒說什麼呢,這男人就已經知道了她在想些什麼。
「你還需要讀?」薄言冥不屑地冷哼一聲。
有什麼事都寫在臉上。
「……」她這叫敞亮,不像某些人,有些什麼事都藏著掖著,不讓人知道,哼╯^╰!
「莫小姐,你醒了,需要讓孫醫生進來看下嗎?」斯蒙有些驚喜地說道。
莫小姐這次昏迷,可把彼岸別墅上上下下的人嚇得不輕啊。
「孫醫生?」薄言冥叫得醫生是孫非遇?
那……
莫小殤心裡漏跳了一拍,臉上仍裝作淡定,臉色平淡。
按照薄言冥現在的表現,孫非遇已經替她保守了秘密。
「是的。」
莫小殤像是想起了什麼,對著薄言冥說道,「你轉過身去,把上衣脫了。」
薄言冥身子一僵,嘴角忽而扯起了一抹邪氣的弧度,慵懶地睨了一眼斯蒙,眸中光亮一寒,斯蒙忙不迭地退下。
他沒想到,莫小姐會這麼……猛……
這大白天的……也……
莫小殤還沒意識到她的話有多讓人想入非非,催促道,「快點。」
她要看看他背後有沒有被石頭砸傷。
「不行,你現在還打著點滴。」薄言冥冷冷地拒絕道,義憤填膺。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著,眼底有著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