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三年前……
「……」對哦,這個鐲子……
而後一想,不對啊!
「我當時候也知道這個鐲子沒有沒有辦法取下來,所以就在上面加工了一層,完全不是那個模樣啊。」
莫小殤反駁道。
她也注意到這個細節,把手鐲也進行了偽裝,就連他送給他的頸鏈都給取下來了,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大的披露啊。
莫小殤掐指一算,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快快老實交代。」莫小殤作勢要掐住他的脖子威脅道。
薄言冥臉色有些僵硬,眼底閃過一抹什麼。
故作惡聲惡氣地說道,嗓音低沉而性感「我不是說過,在幾米之內,我都感覺到你嗎?!」
莫小殤不滿這個答案,嘟了嘟fen唇,「你在騙小孩呢?我們四年沒見了,你又不是屬狗的,我的氣息你還沒感覺到?!」
他真把自己當作警犬了啊!
薄言冥目光一凜,臉色沉下去,眸光冷凝了些,盯著莫小殤,半晌。他聲音像染著冰凌,每一個字,都透出沁涼和不滿之意,「那我們好好算一算。」
眉心多了份沉鬱之色,眸色諱莫如深。
「哈?!」莫小殤有些不明所以,算什麼?!他們有什麼好算的。
「躲了我四年?嗯?!」
「……」這筆賬不是很早就已經算過了嗎?怎麼還能翻舊賬啊!
「我們說好了不翻舊賬的。」莫小殤縮了縮脖子,把整張臉埋在被子下,直露出了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著看著他。
當時候存在了太多不確定的因素,那張紙條威脅力度還是蠻大的,她確實是被嚇到了。
不過轉念一想,依照她了解的主凱撒(Cesare).薩帝特,不會去弄這種手段,他大可像現在這般模樣,直接把Rebirth綁走或者怎麼樣,寫紙條提醒這種太兒科了,不太適合他。
不過最後她還是回來了……啪啪打臉,人算不算天算。
莫小殤伸出了爪子,抓住了他的手,小幅度地左右搖晃著,不是說撒嬌女人最好命嗎?
「說嘛,你就說嘛。」
薄言冥垂眸盯著她的爪子,冷靜自持的臉上有著一抹什麼,臉部線條弧度緊繃,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
這讓莫小殤更加好奇了。
許久——
男人磁性而性感的聲音傳來,薄唇微掀,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三年前,我就找到了你。」
莫小殤眼裡有著不敢置信。
三、三年前……他就已經知道了她在哪裡?
「那、那你為什麼……」莫小殤結結巴巴地說道。
薄言冥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的弧度,眼底閃過一抹暗芒,「如果我當時貿然出現,你不會想要逃嗎?」
「……」莫小殤忽然也答不上話來了,被噎住了。
如果他忽然出現,她真的不確定自己再次上演一出逃跑案件,畢竟那時候兒子還小,其實這麼多年來,她夢見過很多次,薄言冥來跟她搶兒子……
那時候的Rebirth,就是支撐著她的全世界。
莫小殤仔細回想這在國外的這幾年,忽然覺得很多時候事有蹊蹺,只是當時候的她沒有精力去想,也不敢去想……
比如,她人在外面,天忽然下大雨,她沒有帶傘,總是有好心的路人恰巧多了一把雨傘,給她遞雨衣和雨傘……
比如,喜歡她,跟她告白的男人,第二天總會帶著一身傷出現在她面前,並且發誓從此以後不見她,徹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比如,三年前,她隔壁的住間搬進來一名新住客,但是一年365天,他們沒有碰過面……
比如……
「我隔壁的新住客就是你?!」
說到這個,薄言冥的怒火值「蹭蹭蹭」地往上漲,伸出修長的手掐住了她的耳朵,也捨不得用太大的力氣,怒喝一聲,眼眶的狠戾非常駭人,「莫小殤,你有沒有點安全常識?!」
「疼~疼~」莫小殤連忙裝可憐辦無辜。
顯然,她也記起來那些年做過的蠢事。
這一棟的居客對於這新來的鄰居,都很是好奇,猜測紛紛。
猜來猜去,大家都覺得新租客應該是有什麼隱疾,大家紛紛準備獻愛心。
而莫小殤被迫加入到這支獻愛心的隊伍里。
前一天晚上大家都還在群里踴躍發表著意見,踴躍表達了自己明天必到的心。
可到了第二天,莫小殤提著一袋子水果站在門旁,旁邊連個人影都沒。
時間回到半個小時之前。
【sorry,我小孩要放學了,我必須去接送他,很抱歉,沒有能參加。】
【我老公的單位臨時出了點事,我必須要趕過去處理一下,這次的擺放我到達不了。】
【小孩子發高燒了,她爸爸不在,我必須要帶孩子去醫院,很抱歉了。】
【……】
群里的消息響個不停,一條接著一條,就連朋友家著火的理由都被搬了出來,最後得出的結果是,莫小殤沒有什麼特殊情況,她將全權代表他們去慰問這個新朋友……
但是莫小殤摁了半天得門鈴,也不見有動作,最後無奈在群里發了一條簡訊,【屋裡的主人貌似不在家。】
彈出來一系列的回復。
【那晚點再看下吧,估計是去上班了。】
【我聯繫了門衛的保安了,如果看見新租客,讓他們通知我們。】
【辛苦你了。】
「……」
說好的孩子生病去醫院,說好的處理老公單位的事,說好的朋友家裡著火了呢。
莫小殤看著也是一陣無語,人家挖好坑就等著她跳了呢。
說不定他們瞞著她新建立了一個新群,群名字叫惡整她。
有些地方還是比較歧視東方人的。
莫小殤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繼續忙活著自己的工作。
她在外面採購的時候,忽然接到了電話,被通知說新租客貌似已經回來了,在樓上……
莫小殤無奈得只好放下手上的東西,匆匆趕了回去。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身後有一雙眼睛在偷偷注視著她。她靈巧地一個轉身,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